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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林冲听人报说蔡攸来了,马上想到他有可能是为了那些宝藏来的,他不愿意见这个纨绔子弟,就让花荣代自己迎接一下,并让花荣谎称自己病了。
可是他在自己的大帐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蔡攸此来一定是来者不善,而花荣并不是那种善于周旋的人,所以,他从自己的大帐里出来,刚走到大帐外就听见里面蔡攸对着花荣步步紧逼,知道自己再不出去,恐怕花荣就难以应付了。
所以,他迈步走了进去。
因为众将都站了起来,蔡攸下意识地也跟着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问:“哎哟,林大人,不是说你病了,怎么病好了?”
林冲大剌剌地坐在蔡攸的对面,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才对蔡攸说道:“林某是病了,可是听说蔡大人来了,还是应该来陪着喝几杯的呀。哎,你们都坐下呀。”
众将这才坐下。
林冲看了看蔡攸,又看了看花荣问道:“你们刚才聊什么呀?”
蔡攸忙道:“我从童大帅那里听说林大人找到了一些方腊的宝藏,我看了那些东西,真是不少呀,可是”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下,看了林冲一眼,“可是,林大人,我听人说方腊的宝藏是几个州县搜刮来的,据传说可以称得上是金山银河,可是,我看到你送到童大帅那里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多呀?”
林冲白了他一眼,“这么说蔡大人是来查问我是否贪污了方腊的财物,是吗?那蔡大人,可有圣旨呀?”
蔡攸尴尬地摇了摇头。
林冲一拍桌子,怒喝道:“蔡攸,你本职是监军,负责得是监督军事,你没有圣旨竟然敢擅问这些宝藏的数量,你这可是越权之举呀,按军中律法,但凡不听号令擅自越权者仗三十”
蔡攸一听林冲这话吓得面如土色,以前林冲就打过他的板子,他知道那板子的厉害,足足休养了一个半月才好,现在听说林冲又要打他板子。
他马上摆手,陪着笑脸说道:“林大人,误会了,下官来此地并不是来查问那些财物的,刚才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如果林大人不便说,那那下官就不再问了。”
周围的众将见蔡攸刚才牛气冲天,摆足的谱,现在听了林冲这话吓得屁滚尿流,不由得都暗自发笑。
林冲这才点了点头,放缓了语气说:“哦,原来蔡大人不过是随便问问,那那本官就不说什么了。不过,蔡大人,这些事事关机密,我不便说,你也不便问呀,如果蔡大人有什么怀疑的话,可以给皇上写一道奏疏,让皇上派人专查此事为好,是不是这个道理呀,蔡大人?”
蔡攸忙点头,“林大人说得对,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
林冲又倒了一杯酒,以长官问下属的语气问蔡攸:“蔡大人,你本是大军监军,怎么跑到我这小小的部伍来监军了,你来我这儿有什么公干呀?”
蔡攸转了转眼珠,笑着说:“林大人,据下官得知,现在那方腊就藏在这帮源洞地界,我想来看看林大人是如何抓捕那方腊的。”
林冲挑了一下眼眉,瞟了蔡攸一眼,“哦,怎么,蔡大人这是要跟我们一起上战场吗?”
蔡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要上战场,不过,我带来的一千名亲兵可是个个是上阵杀敌的好手,他们他们可以帮林大人捉拿方腊呀。”
林冲挑了一下嘴角,“蔡大人,我手下这将十万将士个个都是上阵杀敌的好手,不差你这一千人。我记得皇上说过,监军是带眼睛不带嘴巴的,我看蔡大人还是好好地当监军就行了。”
说着,林冲站起来,“我这身上的病又上来了,我就不在这里陪蔡大人了。”又看了花荣一眼,“花荣,好好陪着蔡大人,吃好,喝好,明白吗?”
花荣马上应道:“末将明白。”
林冲挑帘出去了,蔡攸气得牙痒痒,指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花荣说:“花将军,你看看,我大小也是个监军,是皇上派到军前的,他不给我蔡攸面子,是不是该给皇上点面子呀,你瞅瞅跟我说话像老子跟儿子说话似的,我跟你说,我爹跟我都没这么说过话。”
花荣和众将听了这话,尤其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了,差点笑出来。
第二天,林冲率大军来到帮源洞。
所谓帮源洞并不是指一个洞,而是指青溪西北的一片到处是溶洞有一个地方。
这里到处是溶洞,方腊就是在这里起事的。
当初方腊在此地起事时就以此为根据地,把这里的许多洞全部打通了,这些洞都深达几十丈,分上中下三层,可容五、六十人,洞洞相连,皆可藏身藏物,进可攻,退可守。
官军来剿他们,进了一个洞,他们就会钻进另一个洞,并在洞中设伏,伏击官军,最后官军都不敢进洞了,只要外边转几圈后就向上面应付交差。
林冲率军来到此处,并没有像以前官军那样挨个洞去找人,因为洞太多,太深,里面的情况太过复杂,有天然形成的,有的是后天挖掘改造的。
林冲知道就算自己的兵马再多,毕竟不是很熟悉洞里的情况,一旦进洞必定会吃大亏,所以,他让大军在下坡下扎下大营,自己着便装带着花荣等人来到山下的一个村子里。
远远地看着一个老农扶着一个旧犁着一头老牛在犁田。
林冲等人远远地看着那老农。
过了一会儿,老农上田梗休息上下打量着林冲等几个,问道:“这几个后生,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老汉犁田有什么好看的呀?”
林冲恭敬地一拱手,“老人家,你这话说得不对。天上以农桑为第一重要,没有百姓的春耕秋收,哪还有天下黎明的活路呀。”
老农打量了林冲几眼掏出水烟袋,正要用火捻子点烟,林冲接过火捻子给老农点了烟。
老农看了看林冲,有些伤感地说:“老汉我也有一个孙子,和你一般大小,可是被那方腊给抓起当兵,现在生死不明呀,看样子我们贺家的后就要断了。”
林冲蹲在老农的身边,“老人家,我听说你们江南人都是愿意跟着方腊闹的,怎么听您老的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呀?”
老农向地上吐了口口水,“呸!方腊那贼子杀人越货,强抢民财,欺压贫苦百姓,我们哪个愿意跟着他呀,那些愿意跟着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另外呢有很多人是被他们强迫着裹挟去闹事的。”
林冲点了点头,“老人家,我听说方腊在这里起事时,官军来剿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是怎么回事呀?”
老农摇了摇头,“那些官老爷带的兵一个个脑子全装着粪汤子,他们怎么能剿方腊呢?”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儿,”后生你看,我们这里的洞有几十个,都是深几十丈的,洞洞相连,方腊那些人就藏在里面,里面有水有粮,进可攻退可过,那些官军什么情况也不了解,就愣往里冲,那不是送死是干什么呀?”
第259章前后夹击()
林冲和花荣对视了一下。
林冲又问那老农,“老人家,那依你老的意思,怎么才能打进洞去,剿灭他们呀?”
老农一脸狐疑地打量了林冲几眼,吸了口烟,问:“后生,你们是什么人呀,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花荣道:“老人家,我们是朝廷派来剿灭方腊的官军,这位是我们的大军主将林大人。”
老农半信半疑地看了林冲一眼,“你今天才多大呀,就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林冲笑,“老人家我今天都二十七岁了,那甘罗十二岁拜相,罗通十六岁统兵扫北,霍去病十七岁大破匈奴,我怎么就不行呀?”
老农摇摇头,“孩儿呀,那是评弹书上说的,不过是故事,并不是真事,老汉我今天算见到了真正的少年将军了。”
林冲笑着说:“老人家,我这个少年将军还得依仗你来剿匪呀。”说着,他一回头给花荣使了个眼色。
花荣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老农。
老农看了看那锭银子指了指,问林冲,“后生,你这是干什么呀?”
林冲笑着说:“老人家我们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这点散碎银了给你买几碗茶喝。”
老农推开花荣拿着银子的手,说道:“老汉帮你不为银子,就为这江南黎民百姓能早点太太平平地活着。你们真的要想谢老汉,那就请老汉我喝一坛酒吧。”
林冲让花荣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