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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娘一时没了主意,叹了口气,“那这样吧,等晚上回去,我跟我们家官人商量一下,他要是同意,就让她来吧。”
晚上,贞娘把白天的事儿说给林冲听,林冲哪会不答应,当即满口答应。
第二天,贞娘让锦儿去捎信儿说同意李师师去。
昨天,李秀月回家也跟李师师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说人家不愿意纳妾,只想找个帮闲帮贞娘料理布铺,问李师师愿不愿意。
李师师先是不愿意,她想着去当个妾已经够委屈自己了,从来没想到还要抛头露面地出去做事。
可是她转念又一想,这样反倒好,这样可以更多机会接近林冲,她不相信凭着自己的姿色那林冲会不动心。
只要他动了心,什么事都好说了,于是也就勉强答应了。
就这样,李师师和贞娘签了契约,林家借李师师五万两银子,每月给李师师十两银子的薪水,这五万两的利息每月从薪水里扣除,五年后还本。
就这样李师师和紫薇也从高衙内家搬出来,搬到布铺里的一间贞娘特别开的房间居住。
高衙内听说李师师去了林冲的布铺里帮闲,又气得大病了一场。
这李师师家里原来也是做买卖的,耳濡目染也懂得些做生意的门道,她来了之后,不但成了贞娘的得力帮手,还因为她长得天姿国色,引得那些官绅富户经常带着女眷以买布为理由来看李师师。
布铺里的生意,尤其是“女儿喜”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那李师师要博得林冲欢心,仅做这些是不够的,总想着再做些业绩让林冲瞧出自己的本事,以后就算嫁进武家,也不能小看了自己。
这一天是七夕节的前一天,李师师跟贞娘建议,在林冲的家里摆一场大宴,宴请汴梁所有的官绅富户到家里吃酒过节,而且一定要带女眷。
男人们在前厅吃酒,女人们在后花院开席,边吃酒玩乐边向她们介绍“女儿喜”的各种好处。
贞娘是个没有主意的人,事事听林冲的。
回到家后,她把李师师这个建议跟林冲说了。
林冲听了拍案叫绝,“这个产品展示会,好,好,好!”
贞娘一时没听懂,问:“官人,你说什么,什么叫产品展示会?”
林冲这才意识到,这一千年以后的词儿,贞娘哪里会懂,于是笑道:“借着这个酒席把咱们的那些‘女儿喜’让更多的女人看见,试戴,见她们喜欢的会呀。”
贞娘这才大致明白了一点,想了想说:“这么多人得喝不少酒,可能要到酒库里买呀。”
林冲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到酒库买呀?去街边的杂货铺买不就行了吗,反正咱们有银子。”
贞娘嗔了他一眼,笑道:“官人呀,你是怎么了,又糊涂了不是,杂铺里哪有那么多酒呀,他们一个月也不过是十几坛的供应,像这样大批地买是一定要到官府经常的酒库里去买才行呀。”
林冲心头一动,“等等,你说什么,你说咱们这里的酒是由官府控制经营买卖?”
“那当然啦,不仅卖酒要官府专职经营,就连造酒也得官付的酒库专卖,民间是不许私自酿酒和大批量买卖的。”
林冲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兴奋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贞娘迷惑地问:“官人,你是怎么了,什么太好了?”
原来,“女儿喜”的买卖一直打不开局面,而且就算打开局面,毕竟数量不多,想发大财非常困难,这些天林冲又在琢磨什么别的发大财的生意,却一直没有找到。
现在他听说这大宋朝的酒要官府专营,光汴梁和临近的几个县一年喝的酒不知有多少,要是能搞到酒类专营权,那还是不躺着赚钱呀。
林冲兴奋地围着桌子转了几圈儿,贞娘跟在他后面,不知他为什么高兴成这样。
林冲转过脸,亲昵地伸手捏了贞娘脸一下,“我的儿,你说要是咱们能替官府造酒卖酒,是不是能发大财呀?”
贞娘一下红了脸,含羞带涩嗔了林冲一眼。
自从林冲这次醒了之后,贞娘觉得这个林冲与以前的林玄子大为不同,以前的林玄子一心向道,从来不近女色,天天就是念经练法术,虽是天天在他身边却从来不正眼看她一眼。
可是,现在的这个林冲从来就不念经,也不练法术,整个介喝酒吃肉,交朋会友,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经常对自己摸摸索索。
两人虽有夫妻名份,可是这类事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开始时贞娘非常不适应,都是尽量躲避。
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师父,又是自己的官人,而且贞娘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要嫁给别的男人。
她知道,寻常的夫妻这样夫妻间的调笑,亲昵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所以,时间长了,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避。
她心里的话:自己这躯女儿身早晚是他的,要怎么样,自然是随他了。
可是林冲捏了她脸,她还是觉得那里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瞬间是又麻又热,心里也热了起来。
第26章合伙办酒库()
林冲见不像以前那么躲避,一起兴起,又要抱她。
贞娘轻巧地一躲,笑着问:“官人,能专卖官府的酒自然能发大财,可是毕竟是官府专营,怎么会让咱家卖呢?”
“那自然是要想办法了,对了,这次酒会你务必记着叫茗烟要把请柬送到温副使的府上,一定要他来。”
“官人,这你不想吩咐,温副使是开封府专管酒业的官,落下谁也不能落下他呀,只不过,我听说这官儿好贪心,经常会寻机敲诈别人,咱们这样去兜揽他,弄不好会惹火烧身,给自己惹下麻烦。”
林冲淡淡一笑,“他贪心是最好的,我还怕他不贪呢。”
七夕节那天晚上,林府门口车水马龙,和林冲、鲁达熟识的官员、富绅几乎全到了,门前的车马摆了整条街。
林冲身着正五品的官袍服色站在门口迎接宾客。
这些宾客都带着三四个女眷来了,男宾客在前堂大厅,女眷去到后花园落坐。
贞娘、李师师也都是一身华服,佩戴的珠宝首饰应酬那些女客人,大家吃酒行令,好不快活。
贞娘见大家吃得高兴,正在兴头儿上,给李师师递了个眼色,李师师立即和锦儿、紫薇把早准备好的女儿喜的各色样品拿给这些女客看,有想试穿试戴的,锦儿引着去后堂试用。
有的女客以前知道女儿喜,有的并不知道,她们试戴后果然见自己的奶变大的,都非常喜欢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稀罕物,尤其听贞娘说今天来吃酒的每一位女宾送一下,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后花园这边欢欢笑笑,前堂大厅也是热热闹闹,林冲请了个戏班子唱戏,这些官绅们吃着酒,听着戏,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林冲和温副使同坐一桌,见温副使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林冲向他使了个眼色,“温大人,借一步说话。”
温副使会意,站起来跟着林冲来到旁边的一个侧室,两人落座。
林冲叫茗烟端了两杯茶进来,就让他出去了,房里只有林冲和温副使两人。
林冲向温副使凑了凑,低声道:“温大人,本官有一宗一本万利的大买卖想和温大人合作,不知温大人是否有兴趣?”
这温副使不过是个七品的小官,一年的俸禄银粮布匹加在一起折成银子也不过区区300多两,虽说时不时得也有些灰色收入。
但是,府里上上下下的师爷、帮办、小厮都得他出钱供养,加上他喜好女色,经常会买个女孩子来家享用,所以一直也是钱紧,天天想着利用自己的官职做个什么大买卖发一笔横财。
他听林冲这么说,马上有了兴趣,问道:“林大人,不知您说的是什么大买卖呀?”
林冲指了指温副使,又指了指自己,“你、我联手造酒卖酒。”
温副使一听这话,有些失望,摇摇头说:“林大人,你应该知道,按大宋的律例,这酒是不能私营的,都由官府的酒库专卖,咱们如何联手呀?”
“表面上自然还是官家经营,可是私底下我们可以来个官监民办,我这些天查过了,咱们汴梁城有不少酒库表面上是官家经营,实际上都是私人的买卖,人家做得,你我为什么做不得呢?”
其实温副使也早想做酒库的买卖,他是这方面的专管官员当然知道有好多酒库也是官监私营,只是经营这酒库买卖一则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