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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边闹着,惊动了旁边屋里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藤原由良。
今天的藤原由良一身男装,打扮成一个风流潇洒的富家公子模样来雪月楼找了两个唱儿弹曲儿。
这个藤原由良并不是喜欢女人,只是对大宋繁华的市井风情非常感兴趣,什么事都想尝一尝,试一试,经历一下,所以今天来到这里。
她正在这里听得入神,听到门外吵成一团,打搅她的雅兴,不由得心中有恼意,向身边扮成男随从的一个属下使了个眼色,“去看看,是什么人在闹事呀,真是烦人。”
那个随从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回来了,凑到藤原由良的耳边小声地说:“属下刚刚打听了,说是朱勔府里的一个叫宋升的管家想来这里找这里的头牌姑娘一个叫梁红玉的,可是这里的规矩是要见这位梁姑娘必须得使金子,别的人家不要,这个姓宋的心里没有金子,所以就吵了起来。”
藤原由良微微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我也听说过雪月楼有这么个妙人,一直想见一见,可是刚才问了,她们说现在她不在,说是出了大局子了。”
她挥手让从在对面正在弹琵琶的两个唱儿停下来,问道:“你们俩个知道这个梁红玉出什么大局子了吗?”
两个唱儿对视了一下,都不说话。
藤原由良知道她们是有钱才能说话,回头看了随从一眼,随从马上拿出二十两交子,一人给了十两。
两个唱儿收了交子,其中的一个这才说道:“红玉姐今天并没有出什么大局子,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藤原由良见两个唱儿神情怪异,淡淡地问:“去了什么地方呀?”
第229章宋升的破绽()
另一个唱儿说:“今天是她爹爹的忌日,她给她爹爹上坟去了,我们这里忌讳这个,所以对外说是去出了大局子了。”
藤原由良指了指门外,“那这个宋升是怎么回事呀?”
两个唱儿同时鄙夷地笑了起来,“他呀,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一个小小的管家,就想占我们红玉姐的便宜,他想得美,我们红玉姐从来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不过因为他是朱勔府里的管家,不想得罪了朱勔,偶尔应酬他一下而已,没想到他还用上了心。”
藤原由良点了点头,又借着窗子上的镂花窗棂看了看窗外那个宋升灰头土脸地走了,她心底晃了一下。
她早就听说这个宋升是朱勔身边的最得力的心腹之人,替朱勔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赚了不少黑心钱,而且她也打听到朱勔和高原一郎的生意,一直是由宋升经手。
听完了曲子,藤原由良带着两个随从回到林府,经过在大厅时看见林冲、冯南山等人正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她有意放慢了脚步听了听。
她自小受过专业的忍者训练,而且训练她的又是忍者中的宗师级别的大人物,所以,她的忍术是相当高明的,虽然屋子里的人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她还是能听出个七七八八来。
里面屋子的几个男人在商量如何从朱勔府里弄出一些账簿,做为告倒朱勔的铁证,而且她听得出来林冲好像是非常着急。
里面的男人争执了半天形成了两种方案:一种方案是:再次派重兵去朱府里抽干荷花池的水;另一种方案是:派几个水性好的人晚上潜入朱府趁着月色下荷花池里摸找。
可是双方都不认可对方的方案。
第一种方案一旦找不到,弄这么大动静恐怕难以收场,弄得双方撕破了脸,以后再就没办法继续和朱勔周旋了。
第二种方案也不行,因为就算之前那些证物藏在荷花池底,朱勔发现林冲已经有所察觉,难保不会改一个地方。
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
听到四个男人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一个可行的方法,藤原由良不由得莞尔一笑,回到她的屋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拿着纸出了房门,低低地吹了声口哨。
哨音刚落,那只猴子从远处飞快地跑过来,伏在藤原由良的脚边。
藤原由良把那张纸交到猴子的手里,低声吩咐道,“毛利,你把这个送给林冲。”
那猴子接到手里转身向林冲的书房跑去。
林冲正和冯南山几个人争执不下,书房的门“吱”的一声开了,众人转脸一看,进来一只猴子,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这猴子一进来就把纸交到林冲的手里,转身跑了出去。
林冲有些吃惊地一看,见上面端端正正写着一行楷书:要想拿到证物,找宋升即可。
林冲把那张纸给众人看了看,众人都讶异不己,都看着林冲。
林冲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现在商量的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可是给他们写字条的人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因为是端端正正的楷书,一时也看不出是谁的笔迹。
冯南山说:“大人,这个不是会那位扈姑娘写的,让这只猴子送来的吧?”
林冲摇了摇头,“不像,扈姑娘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就算她知道了,要给我们出主意,也用不着写纸条儿,直接进来跟我们说了就是了。这个人明明知道我们在谈这个秘事,不露头却给我们出主意,这会是谁呢?”
燕青说:“有没有可以是这个府里的朱家的下人想帮我们破案,暗中帮我们呢?”
林冲又摇了摇头,“不大像,看这几个字,少说也有十几年的功力,一看就是从小受到过名师指点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这个人必是出自大富大贵之家,从小就经过名师指点的,不会是这些下人。”
花荣不解地说:“那会是谁呢,有没有可能是朱勔给我们下的一个套儿呀?”
林冲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会。朱胜非跟我说过,朱勔和日本人做生意一向是由这个宋升经手的,这个宋升必定是知道朱勔许多秘密,朱勔再傻也不会下这样的套儿。”
冯南山很同意林冲的看法,他点了点头,“大人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朱勔也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下这样的套。可是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林冲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个神秘人既然让我们去找宋升,那就说明这个宋升的身上一定可以有攻破的破绽,说不定真的能帮我们打开这个缺口找到证物。”
说到这里,他转脸看了冯南山一眼,“南山兄,我看这事儿就由你去办,你去接近一下这个宋升,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破绽,对了,你去找扈姑娘拿点钱,我想在这个人的身上,钱一定是会起作用的。”
冯南山笑着摆摆手,“大人,不用你破费了,我现在手上还有朱勔给的那一万两银子,我想这些钱足够了。”
林冲摇头,“不行,花钱就一定要花大钱,这样才能办大事,一万两恐怕不够,你再去扈姑娘那里取一万两的交子,两万两应该是够了。”
冯南山只得点头同意,去找扈三娘领了一万两银子的交子揣着。
接下来的几天,冯南山身着华服,一副大商人的打扮在街上闲逛,暗中寻找宋升。
这一天,天气晴朗,冯南山正在街上逛着,远远地看见一脸晦气的宋升从对面走过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装作和宋升偶遇的样子,惊问:“哎呀,这不是朱府的宋管家吗?”
宋升抬起头,看了看冯南山“先生是?”
“哎呀,宋管家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冯南山呀,林大人的幕僚,咱们以前见过的。”
宋升见过的人很多,他影影绰绰地觉得好像是见过这个人,又见这个人对自己非常热情,于是问道:“兄台找我有事?”
“哦,没什么事。这不,这几天我没什么事,就出来逛逛,想找个人喝几杯,宋管家有没有空闲,有的话咱们俩个去喝几杯,如何?”
宋升这几天正为没办法见梁红玉的事心情烦闷,早就想去痛痛快快地喝几杯解解心中的苦闷,现在见有人愿意掏银子请自己喝酒,正求之不得。
他拱了拱手,客气了一声,“那就叨扰冯兄了。”
“嗐,宋管家客气什么,走,我们喝酒去。”
两人信步来到前面的一个大酒楼,冯南山点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又点了两壶女儿红,两人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
宋升因为心里烦闷,加上冯南山连连劝酒,两人刚喝完了一壶,他就满脸通红,眼神恍惚,舌头发短,有些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