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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幸福地点了点头,“是啊,算日子应该是下个月底。对了,那次跟你说给女儿取名字,你还没取呢,你看是不是现在先把名字取了呢。”
林冲想了想说:“诗经里有一句,’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我看就叫林舜英吧。”
李师师也想了想,“这舜英指的是木槿花,不错,不错,那就叫舜英吧。”抚了抚肚子,“女儿呀,你有名字了,爹爹给你取名叫林舜英,你满意吗?”
突然,李师师叫了一声,“哎呀!”
林冲吓了一跳,忙站起来问,“你怎么了?”
李师师笑着说:“她踢我,不信你摸摸看。”
林冲把手伸进李师师的衣服里,肚皮上,小心地摸了摸,并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呀,是不是你”
他话音还没落呢,就感觉到手底下,李师师隆起的肚皮上微微动了几下。
林冲兴奋地大喊,“她动了,真的动了。”
夫妻两都非常高兴,正畅想着女儿生出来以后的事,茗烟匆匆过来,“老爷,童大人来了,在客厅里等着见您呢。”
林冲把李师师送到她的房里,吩咐丫头了几句,这才来到外院的客厅,见童贯一身便服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林冲拱手道:“哎呀,童相,林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呀。”
童贯笑了笑,“林冲,咱们俩之间你就别客气了,我来找你有事要问你。”
林冲重新给童贯倒了杯茶,坐在一旁,说道:“童相请说。”
童贯看了一眼四周的下人,林冲挥手让她们退下。
童贯这才小声地说:“我说林冲呀,你那马买得怎么样了?”
“童相,我打算呢先去南方买些北方各国急需的东西,然后拉着这些东西去北方以物换物,这样利润会大一些,前几天我派去南方的人来信了,说近几日就回京,等他们回来了,我马上带着他们去北方。”
童贯点了点头,“时间紧迫,你可得快着点,晚了,恐怕就用不上你那些马了。”
林冲不解地问:“童相,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
第205章亡国之举()
童贯向门外看了看,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对林冲说道:“就在刚才,皇上已经决定联手金国灭辽了,现在枢密院和兵部已经在着手安排用兵的事,马上就要四处买马,你要是再晚几天,可能就用不上了。”
“什么?皇上真的同意和金国联手攻辽了?”林冲有些吃惊地问。
童贯唇边浮起淡淡笑意道:“刚开始皇上还是模棱两可,后来还是在老夫的竭力促成之下,皇上才同意的。”
林冲无比担忧地说:“童相,你老怎么也唉,咱们大宋和金国联手攻辽,那是引火烧身,亡国之举呀!”
童贯脸一沉,“林冲,不许信口雌黄,这样的大好事,你怎么说是亡国之举呢?”
林冲不以为然地一笑,“大好事?怎么个大好事,林冲倒是愿闻其详。”
童贯道:“辽国多年来都对我大宋有觊觎之心,多次骚扰我国边境,残害我国国民,因我大宋兵力不济,所以一直未能还击,现在,金国崛起了,和我们联手灭了辽国,这不是一下消灭了我大宋的心腹大患吗?”
林冲一下站了起来,“童相,在下要请教您一件事,您说,现在辽国厉害还是金国厉害?”
童贯想了想,“金国的国主完颜阿骨达近些年来励精图治,强国强兵,虽说不如辽国强大,也不差太多。”
“你的意思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是吗,这一点我也同意,那在下要再请教童相,既然辽、金两国的力量不相上下,金国为什么要联手咱们去打辽国,然后再分给咱们一半的好处呢?”
“这样胜算更大一些吗?”
林冲摇了摇头,“童相,在下看来并不这么简单。在下以为,金国与我们大宋联手有两个企图,一、是借助咱们的力量灭掉辽国,二、他们是想趁着我大宋经此大战以后兵力实力减弱,谳过头打我们,吞并我大宋的国土。”
童贯一听这话,不由得大惊失色,霍然站起,厉声喝道:“林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宋、金两国已经签下盟约,永不开战,我们帮助金国灭掉他们的大仇敌,他们怎么会调过头来打我们呢,这绝对不可能!”
林冲毫不畏惧,也跟着大声吼道:“童相!自古以后盟约就不靠不住,不过都是权宜之讲。再者说,我大宋自太祖始就抑文扬武,一直到本朝,我大宋的兵力一直在周边各国当中是最弱的,连小小的西夏都敢肆意骚扰,
金国向来就是浪子野心之国,一直对我大宋的万里江山垂涎三尺,我大宋经此大战,兵力必然受到重挫,几年内无法恢复元气,那金国近些年来大兴军力,兵强马壮,尤其是他们的骑兵,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有这样的好机会,他们会不会趁虚而入侵占我大宋呢?”
听了林冲的话,童贯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才喃喃地说:“可是,林冲呀,皇上已经下旨了,这事就改不了了,你说怎么办呀?”
“您去找太子,还有蔡京,找皇上据理力争,请皇上收回成命!”
童贯摇了摇头,“蔡京就算了,他一直是力主与金国联手的,要不,就去找太子吧,我和太子找皇上说去,我现在就去。”
童贯站起身匆匆而去,林冲看着他苍老蹒跚的背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童贯来到东宫,找到太子赵桓,把林冲所说跟赵桓说了一遍。
赵桓还没等童贯把话说完,狠狠的一擂书案,脸色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胸膛剧烈起伏着,额上青筋直冒,厉声喝道:“童贯,你们这些狗官,弄出这样的事来,坏我大宋江山,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童贯跪倒在地,“太子,老臣罪该万死,可是现在事情紧急,太子现在最好和老臣一起去宫里力劝皇上,之后再斩了老臣的这颗老头,老臣绝无怨言。”
赵桓一伸脚把腿边的一张椅子踢翻在地,“你们弄出这些破事儿,让我替你们擦屁股,让父皇责骂,你们要去你们去,我不去,好了,你可以滚了!”
童贯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赵桓,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太子、储君竟然说出这种意气用事的话来,这哪像个一国储君,分明就是个败家子吗?
童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太子,此事事关重大,请太子以国事为重,就随老夫去劝劝皇上,您是皇上的儿子,又是太子,国之储君,您的话要比我这个老头子要有用得多,请太子三思啊!”
赵桓瞪了他一眼,“本宫的一个爱妃病了几天了,我正要去看她,哪有工夫和你去理你们这些破事,你快点走吧。”
童贯老泪纵横,又连磕了几个头。
赵桓火了,对着旁边的几个随侍太监吼道:“把这个老家伙架出去,烦死啦!”
几个随侍太监应了一声,上前架起童贯就往外走。
童贯泪涕交流,摇着苍老的头喃喃地说:“没想到,大宋竟然就这样亡了!”
一个太监小声地提醒,“童爷爷,禁声,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可是大逆之罪呀。”
童贯把他们几个使劲一推,“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怕死吗!”
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
童贯翻身上了马带着两个随从直奔皇宫而来。
进到宫门口,见张迪站在门口值班。
张迪见童贯慌慌张张地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哎哟,我的童相爷,你坳什么事呀,这么慌慌张张的,难不成天塌下来了?”
虽说张迪是童贯提携起来了,但是因为现在张迪是皇上身边的第一大红人,所以,童贯平时见了张迪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今天他已经来不及客气了,大声地说:“张迪,快点,快点向里面禀报,我要见皇上,马上见。”
以前,童贯有什么急事,张迪一准是马上进去通禀,可是今天,他听了童贯的话,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脚,“童相爷,你知道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当值吗?”
“为什么呀?”
“皇上这几天身上乏了,进食也不怎么好,这不,我就找了几个会踢蹴鞠的高手陪着皇上活动活动,现在正在里面玩的高兴呢,就怕哪个大臣来打扰,所以,才叫我在这儿看着,皇上说了,不管是谁都不见,有事去找蔡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