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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见小书生有些可怜,叫茗烟,“茗烟儿,让他进来住一宿吧。”
茗烟见主子这么说,只得把小书生放进来。
小书生跟在林冲身侧后,还在悄悄地观察他。
林冲笑着问:“小哥儿,你叫什么呀,多大了,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呀?”
小书生吞吞吐吐地说:“我叫我叫我叫尤五,今天十八岁,西京人氏,到这里”
茗烟儿嘻嘻笑,“原来还是个小结巴。”
尤五把眼一瞪,“你才是小结巴呢。”
林冲瞪了茗烟儿一眼,“不得无礼。”
茗烟儿吐了吐舌头。
贞娘和锦儿儿把已经好了的晚饭,端到桌子上,正准备吃呢,鲁达从外面回来了。
鲁达一进屋,看见林冲正要和一个小书生说话,就问:“贤弟,这是谁呀?”
林冲就把尤五的身世又说了一遍,并说了这次来汴梁是为了拜自己民为师学习武艺的。
鲁达笑道:“小哥儿,我家贤弟整天在禁军衙门里忙得昏天黑地的,哪有工夫教你武艺呀,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尤五执拗地说:“全天下我只认他是最大的大英雄,我这辈子是不会找别人的,他不收我,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鲁达苦笑,“你这小哥儿怎么跟泼皮一样,不讲道理呀?”
尤五瞪了鲁达一眼,“没错,我就是泼皮。”
一旁的贞娘笑道:“大哥,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冷了,收不收的,等吃完了饭再说,小五哥儿,你也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尤五很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
茗烟儿从后面拉了他一下,“你这小结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怎么能跟主人一桌吃饭呢,跟我后屋吃去。”
第14章上好古玉()
尤五没动地方,瞪了他一眼,“你是下人,我可不是。”
贞娘挥手让锦儿儿给尤五盛了碗饭,送到他手边。
尤五眼睛在桌上看了看,抬头问贞娘,“嫂子,怎么就吃这个呀?”
贞娘眨眨眼,“是啊,我们家平常就吃这个,你想吃什么呀?”
尤五长叹了一声,“唉,好吧。”拿起碗,几粒米几粒米的夹着饭,却不动一筷子桌子上的菜,看样子这尤五应该是出生大户人家,生活富裕,所以才对这桌普通的饭菜没什么食欲。
鲁达大口大口吃着饭。
林冲说:“大哥,你干嘛吃这么快呀?”
鲁达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呜呜地说:“刚才大老爷要我带十几个土兵去迎接一位从西京来的贵客,所以我得快点吃。”
林冲一皱眉,“咦,这倒怪了,这位贵客怎么大晚上的让人去接呀?”
鲁达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我听我们大老爷说,这位贵客可不是一般的贵客,听说是一位微服私访的钦差?”
鲁达这话虽然很低,但是桌上的人都听到了,那尤五微微地一惊,竖着耳朵细听。
林冲笑道:“真是胡扯,既然是钦差,当然有各级州府老爷相陪,哪有这大晚上的要人去的?”
鲁达放下碗筷抹抹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先走了。”
鲁达转身走了。
在安排住处时,贞娘把尤五安排在一间单独的客房里。
林冲奇怪地问:“你让他和茗烟儿睡一起不就行了吗?”
贞娘微微一笑,小声地说:“官人,那个小五哥儿是个女儿家,怎么能和茗烟儿那个小无赖住在一起呢?”
“啊?女儿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女人,我当然知道啦,不像你们男人这么粗心,她不仅是个女儿身,而且应该还是出自大户人家的女孩子。”
林冲低头想了想,那尤五五官俊秀,身材苗条,胸部微微隆起,果然是女儿样貌,只是因为大晚上的,自己又喝了那么多久,没怎么在意。
他不由得奇怪地问贞娘,“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呀?”
贞娘嗔了他一眼,笑道:“既然是女扮男装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们装作不知道就是了,对了,你告诉茗烟儿一声,不许对人家无礼。”
林冲点了点头。
所有的事安排停当,贞娘匆匆进了林冲的房间,小心地插上门,还贴在门上向外听了听。
她的怪异动作让林冲非常奇怪,“娘子呀,你这是干什么呢?”
贞娘红着脸,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林冲。
林冲借着床头的灯光一看,原来是一个红色秀花的罩罩,不过,因为里面没有钢丝撑着,手捏上去软塌塌的。
贞娘红着脸,羞涩地说:“白天在家里没什么事,奴家照你说的样子做了一件,不知是不是这个样子?”
林冲瞄了眼贞娘的胸部,笑着说:“样子是差不多了,可是少了一件最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呀?”
“女人为什么穿这件东西马上会大起来呢,那是因为里面有细钢圈儿撑着,你看你这做的这个东西软塌塌的,戴上去也大不起来呀?”
“细钢圈儿是什么东西呀?”
林冲一下想起来,在大宋朝还不大可能有这件东西,他想了想,用手比划着,“就是一种细铁丝,很细很细的铁丝。”
“铁丝?什么样的铁能放进这么小的东西里呀?”
林冲觉得实在没办法跟她解释,搂了她一下,“好了,我的好娘子,天色不早了,睡吧,等有空儿了,我再细给你说。”
贞娘皱着眉头琢磨着。
第二天,日上三杆,贞娘煎了药,端了进来,微微吹凉,又要林冲吃。
这药又苦又涩,十分得难以下咽,林冲本不想吃,可是贞娘总是哄着他喝下去,说是坚持天天吃,他那怪病才能好。
林冲是真不愿意天天早上就喝这个玩意儿,皱着眉头说:“我说娘子,咱们能不能不天天吃这个破玩意儿呀,苦死了。”
贞娘幽幽地叹了口气,端起药碗轻轻地吹了吹,“要是能弄到九转还魂丹就好了。”
“什么是九转还魂丹呀?”
“我听师伯说的是皇宫大内才有的一种神药,味甘,色赤,有薄荷味道,你这病如果吃了这药,据师伯说一夜之间就能恢复到七八成。”
林冲听说有这种药,不由得心中一喜,“咱们能不能花点钱去皇宫大卖买几副吃呀,省得天天吃这种苦药。”
贞娘苦笑,“官人又说痴话,皇宫大内岂是我们这么平民百姓可以随便接近,更不要买药了,且先吃下这药再说。”
贞娘哄着林冲把药喝下去,让他等半个时辰再吃饭,先去院子逛逛。
林冲来到花园,见尤五正牵着他那匹赛风驹在遛,边走边和赛风驹说着话。
林冲高声喊,“喂,小五哥,你怎么还没走呀?”
尤五看了林冲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咦,那你还赖在我们家不成?”
尤五不屑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林冲,“这个少说也值一千两银子,算我的食宿费用了。”
林冲定晴看那玉佩,工精,料透,捏在手里还似乎有些温热,是一块上好的古玉,一看就是不凡品。
林冲想到她是女儿家,又有这种上好的玉,于是好奇地问尤五:“小五哥儿,你家里是什么人家呀,怎么有这么好的古玉?”
尤五白了他一眼,“与你何干?”翻身上了马,在院子里来回的骑,看她的身姿骑术是常年骑过马的。
一个女儿家家的,扮成男装,有上好的古玉,还会骑马,她到底是什么人呀?
林冲讪讪地回到屋里,贞娘已经把热气腾腾的早饭和几碟小菜端到桌子上。
林冲顺手把那玉佩递给贞娘。
贞娘出自大户人家,一看这东西就知道非比寻常,惊讶地问:“官人,你这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五哥儿给的,说是抵食宿费用,对了,她说少说也值一千两银子,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贞娘手里摩挲着那玉佩笑着说:“一千两?不说这神匠手笔的雕工,光这料就值两千两。”
“啊?值这么多钱?”
“是啊。”
“行了,这东西既然这么好,那就给你戴着吧。”
“这是男人的佩物,我怎么能戴?”说着,她手脚麻利地给那玉佩拴了条锦带系在林冲的腰上,又退后两步让林冲站起来,看了看,“真是好东西呀。”
林冲心里暗笑:女人就是这样,就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是一块白石头,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