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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爷俩的另外一个打算是:如果祝家来要人,他们就推说扈三娘是让林冲这位钦差大臣强行要走的,与他们扈家无关,这样就可以不用偿还祝家给扈三娘下的那一笔价值不菲的聘礼了。
可是这扈三娘一回来,把他们爷俩儿的这两个计划全给打乱了。
扈成没好气地责问扈三娘,“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
扈三娘本以为自己从梁山回来,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会高兴,可是她看到他们俩个不但不高兴,反而是非常生气。
她似乎多少明白了些什么,眼中含着泪花,喃喃地说:“你们俩个是把我当个一个玩意儿去讨好那个小狗官,我现在回来了,你们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所以,你们不高兴,是不是?”
扈成刚要说话,一个家丁走进来报说:“祝彪来了,要见老爷。”
扈家父子对视了一下,扈太公让一个小丫头把扈三娘带到后堂之后才吩咐那个家丁说:“让他进来吧。”
不大一会儿,黑着脸的祝彪走了进来,很敷衍地向扈太公拱了拱手,“拜见太公。”
扈太公见他脸色不对,很好奇地问:“贤婿,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呀?”
祝彪没好气地说:“我是来退婚的!”
扈家父子同时一怔,相互看了一眼,扈成问:“妹夫,你为什么要退婚呀?”
祝彪很不客气地一摆手,“扈兄,千万别这么叫,咱们两家自今天起,不再有婚约了,以后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
“到底怎么回事呀,你想退婚也总得有个理由,是不是?”
祝彪瞪了扈成一眼,“你问我理由?你还有脸问我理由,我们祝家在河东怎么说也算是有头有脑的人家,我们祝家的媳妇怎么能让梁山那伙贼人祸害三个晚上呀?”
扈成心里暗惊,他不知道祝彪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所以他故作不知地问:“贤弟,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呀,我们家三娘怎么会让梁山那伙贼人祸害三个晚上呢?”
祝彪冷哼了一声,“听谁说的,我听你妹妹扈三娘自己说的,是她自己说的和那梁山贼首林冲一起睡了三夜的,让人睡了三夜的女人,我们祝家是断然不会要的!”
扈家父子一听祝彪这话都吓了一跳,他们万万没想到扈三娘会和林冲睡了三夜之后又回来了,而且看祝彪的口气,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样子。
但是这种丑事怎么能承认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扈太公沉下脸,道:“祝彪,就算你们祝家家大势大,也不能血口喷人,我女儿再怎么糊涂她怎么会你一定是听信了什么小人的谗言,这万万是没有可能的事。”
扈太公的话音刚落,刚才坐在后堂的扈三娘从后堂风风火火地出来,大声说道:“祝彪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梁山上和那个姓林的狗官睡了三夜,睡完了之后,他不要我了,就把我赶下山来。”
第125章不要后院起火()
祝彪听了扈三娘这话,狡黠地扫了扈家父子一眼,对着扈太公冷笑道:“太公,现在你们家三娘自己都承认了,你再没什么话可说的吧,我们祝家怎么能娶被梁山贼人破瓜的女人为妻呢?赶紧退婚吧!”
扈太公万万没想到扈三娘会说出这种话来,而且是当着祝彪的面儿,这样一来,不但祝家之前送来的那些不菲的聘礼得退给祝家,而且扈家的名声也坏了。
他打算采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方法应付过去,狠狠地瞪了扈三娘一眼,“你这个死丫头,我真是不应该这么从小就宠着你们,以致于弄到现在无法无天,有的没的就敢顺嘴胡说。”
说完这话,他转过脸,笑着对祝彪说道:“贤婿家,你不要听她的,你也知道她一直就是这样任性,刚才因为我为了别的事骂了她,她才说出这样没影儿的的疯话来,你不要放在心上。”
扈成也陪着笑脸说道:“是啊,妹夫,这种事不要说没有发生,就是退一万步说发生了,咱们也不能让这事儿传出去,是不是,你想啊,一旦传扬出去,不但我们扈家脸上无光,就连你们祝家的脸上也不好,是不是?”
祝彪冷冷地说:“扈兄,一旦我们祝家退了婚姻,这事儿就与我们祝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祝家的脸面上怎么会不好看呢?”
扈成坏坏地一笑,“妹夫,这是你的想法,可不是人家的想法,你就说这方圆几百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和我妹妹打小就定了娃娃亲,我妹子还是个孩子时就是你的妻。
即便是你退了亲,难不成你会到处跟人家说你退了亲吗,就算你会这样,你也说不过来呀,所以呀,就算你退了亲,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真是说也说不清楚呀!”
祝彪也觉得扈成这话有些道理。
祝、扈两家的这段婚事本来就有借婚姻联盟之意,如果这段婚姻退了,而且他今天来这里退婚也是偷偷来的,并没有和父亲说(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人了),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一旦这段婚姻真的退了,两家就翻脸了,不利于两家当初要联盟的意思,可是,祝彪又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梁山上过了三夜,而且刚才扈三娘自己都承认和那个姓林的梁山寨主睡了三晚,这样的女人她怎么能娶呢?
一旦让别人知道他祝彪娶了个破瓜之女,那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呀!
所以,祝彪咬了咬牙,鄙夷地扫了扈三娘一眼,对扈太公说:“太公,不管怎么说,这亲我是退定了,我祝彪是什么人,怎么会取一个破瓜之妇为妾呢,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吗?”
扈三娘自小也是被父亲娇宠着长大的,何时被人这么鄙视过,听了祝彪的话,她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吸着鼻子,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流,声音颤抖地向祝彪啐道:“我呸,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想娶,我什么时候想嫁过,退就退,谁不退谁是王八蛋!”
扈太公也以为扈三娘让林冲占了三天的便宜,已然是破瓜失贞之妇,他正想着怎么弄个说法说服祝彪娶了扈三娘,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吃亏了。
他万没想到扈三娘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扈三娘这么一说,事情就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换句话说自己被破了瓜的女儿以后就很难嫁出去了,而且因为件事会让他的老脸很难看。
扈太公越想越气,抬手给了扈三娘一巴掌,“不要脸的东西,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还不向你的未来夫君磕头谢罪!”
扈三娘长这么大也没被父亲动过一根手指头,现在倒好,当着祝彪的面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把巴掌,扈三娘本来就十分委屈,因为正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为了想讨好那个小狗官,才弄得自己现在这种不尴不的尬的境地。
现在,父亲反而当着外人的面儿打自己,扈三娘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幽幽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半晌,她泪眼盈盈地说:“爹,我再最后叫你一声爹,别人打我这一巴掌我一下十巴掌一百巴掌地还回去,可是你是我爹,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打您,但是就这一巴掌,我们父女的情份从此一刀两断,我不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再是我的爹了!”
说罢,扈三娘转身向外就跑。
她的随身小丫鬟去追,扈太公厉声喝道:“不要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辱没门风的事情,让她死去,我们扈家从此以后不再有她这个女儿了!”
扈太公这句话,扈三娘一定不漏地听到了,她的心也死了。
她到马厩里牵了匹马,骑上跑出家门,漫无目的地向前跑着。
大约跑了半个时辰,那马把扈三娘驮到一片树林外,停住了。
扈三娘也从马上坠下来,蹲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一向宠爱自己的父亲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竟然这么狠心地把自己撵出家门,而且不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扈三娘悲伤地想:天地之大,怎么就没有我扈三娘立锥之地呢?父亲不要自己了,家也回不了了,父亲还让自己去死。
好,既然你让我死,我就死!
扈三娘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把马的缰绳给解了下来,轻轻一拍让那马跑了。
她拿着那根绳子,找了棵大树,又搬了三块石头垒在一起,把那根绳子牵在树杆上,拴了个扣儿,把脑袋伸了进去,一狠心,脚下一蹬,蹬翻了那三块石头,她的身子顿时悬在空中,荡来荡去
扈三娘只觉得脖致处十分得难受,而且气也喘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