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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和燕青两人见蔡攸如此轻慢自己,心里都有些恼火,但是因为林冲在面前,他们也不好发作。
四个人骑着马来到禁军小校场,禁军教场的参将包延龄以前曾经和林冲共过事,听说林冲等人来了,马上从里面跑出来迎接。
只见蔡攸则是一身别别扭扭的甲胄,因为林冲一身从二品的兵部尚书官服,微风吹拂之下,而袍带飘扬,说不出的俊逸潇洒。
包延龄跑到林冲跟前,叉手施礼,“末将见过林大都督。”说着就要行大礼。
林冲翻身下了马,抢上一步扶起道:“老包呀,咱们也算以前是共过事的同僚,也算是兄弟了,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就不必大礼参拜了。”
包延龄又向蔡攸拱了拱手。
蔡攸见包延龄并没有大礼参拜自己,心中老大的不爽,他这次来小校场就是为了在这二百名锦衣校尉的前面立威。
他见包延龄并没有按惯例参拜自己,脸一沉,勒着马缰绳,怒喝了一声,“包参将,你和林大都督是兄弟,可是和蔡某并不是兄弟,蔡某这次是征讨副使,是你的上司,你得大礼参拜吧?”
包延龄是老资格的禁军将领,一直以来就对那些天天会动动嘴说大话,不干实事的文官看不起,而且他性格颇为倔强。
即使他看出来蔡攸有些不高兴,也并没有大礼参拜的意思,就那样直直地盯着蔡攸。
蔡攸见包延龄看着自己,并没有行大礼的意思,眉头一皱,“包参将,你大胆!”
林冲见两人一见面就要闹起来,马上打圆场,“蔡大人,是这么回事,我们在军营中的人呀,因为经常甲胄在身,所以军中的礼仪一向从简,还望蔡大人多多包涵。”
蔡攸斜了林冲一眼,“大都督,您现在可是从二品的官,和军中这些莽夫不一样了,怎么能纵容他们这种藐视上司的陋习呢?”
蔡攸的话在理,林冲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给包延龄使了个眼色。
包延龄只得按惯例向蔡攸行了大礼,蔡攸这才冷哼了一声,连礼都没还,就傲然地拨马向军营里走去。
林冲连忙把包延龄扶起来,并把花荣和燕青给包延龄做了介绍,三个人相互见了礼。
来到小校场中间,那二百名锦衣校尉已经站得整整齐齐等着他们,这是蔡攸事先派人安排人来通知的,就是为了在这些锦衣校尉面前摆架子,树威风。
蔡攸骑着高头大马,走到那二百名锦衣校尉昂然地扫了一眼,并没等后面的林冲过来,就开始训话。
包延龄知道这次出征林冲是正使,而蔡攸只是副使,按官场的惯例,训话也应该由正使训话,他回头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蔡攸训完了话,这才回头看了林冲一眼,示意林冲也说几句,林冲摆手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不说什么了,并让包延龄把这二百名锦衣校尉带回军营。
蔡攸在那二百名锦衣校尉,而且林冲并没有训话,他非常得高兴,从小校场往回走时,他一脸的喜色。
林冲问他,“蔡大人,这圣旨都下来这么久了,皇上几次派张公公催我们走,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呀?”
蔡攸笑着说:“大都督,圣旨是下了,可是在圣旨里并没有明示我们什么时候走呀?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得准备准备,还有呀,我以前以前侍候皇上,许多事也得交待一下,是不是?”
林冲觉得这个蔡攸一直不走,并不像刚才他说的那些理由,一定是另有原因。
他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问:“蔡大人,你一直呆在京里不走,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呀?”
蔡攸踌躇了一下,勒住了马,向林冲招了招手,林冲凑了上去。
蔡攸小声地说:“林大人,想不想发大财呀?”
“发大财?发什么大财?”
蔡攸别有深意地说:“近几连续几年大旱,许多地方庄稼绝收,可是辽、金、夏等国又几次三番犯境,而朝廷要四面用兵,可是这用兵呢,就一定得用军饷、粮草,这军饷,好弄,国库里有,就算国库里没有,可是各处拆借。
可是这粮草呢,得看老天爷的脸色,现在老天爷不给粮草,而朝廷又得用粮草,大批的粮草,怎么办呢?”
“怎么办?”
“当然是各种高价买喽,因为朝廷急用嘛。这个时候,如果有的人手里正好有大量的粮草,那朝廷必定会高价买,而且是大批量地买,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就发了大财呢?”
林冲一下明白了,原来蔡攸这几天不愿意走,是在做这个粮草生意。
可是,林冲并没有揭穿他,而是笑着问:“蔡大人的话我不大明白,这粮草生意和蔡大人有什么关系,又与林某有什么关系呀?”
蔡攸自小在官宦之家长大,并没有江湖人那种心机,他刚才这话就是在点林冲,可是他见林冲装糊涂。
他冷冷一笑,“林大人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呢,这生意当然是我蔡攸在做的,这几天正在关键时刻,我不能离开呀,所以呀,我还得在京城里呆几天,这皇上要是问了,你这个正使帮我搪塞一下。”
林冲心里暗笑了一下,瞟了蔡攸一眼,“我帮你搪塞?”
林冲的这话,蔡攸误会了,连忙说:“林大人,我蔡攸也是明白人,林大人你帮我这个忙,让我在京里再呆几天,事成之后,我赔你白银十万两。”
“十万两?”林冲摇了摇头。
蔡攸以为林冲是嫌少,又说:“如果林大人嫌少,那就十五万,不,二十万两,如何?”
林冲淡然一笑,“蔡大人,你误会了,林某并不是嫌少,林某不才,也做了些生意,一年”
蔡攸哈哈大笑,“林大人,你说的不会是你那几个酒库的生意吧,那种生意辛辛苦苦的能赚几个钱呀?要不这样吧,我这个生意还缺点本金,你把那些酒库卖了,入我的股,我保你一年赚的是你酒库的三倍以上。”
林冲暗暗吃惊,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的酒库赚了不少钱,可是今天听蔡攸说的这个粮草生意,只要自己入股,所赚的就会超过自己酒库生意三位以上。
看来自己的生意经和这些蔡大公子相比还差了许多。
两人正边走边说,突然看见前面迎面走来一群人,一看为首的人正是皇帝的近侍张迪。
张迪也看见林冲和蔡攸两个人,向他们笑着招了招手。
林冲和蔡攸同时翻身下马,走到张迪的马前同时躬身施礼,“见过张公公。”
张迪马上从马上下来,连忙扶起两人,“哎哟,你们二位,一个是从二品,一个是正三品,怎么好向我一个奴才施礼呀?”
说着非常正式地向林冲和蔡攸还了礼。
还礼之后,张迪扫了二人一眼,淡淡地说:“两位大人,老张这次来正是要找你们二位,你们二位也应该知道我找你们的缘由吧?”
第119章依依不舍()
林冲和蔡攸对视了一下。
林冲笑着说:“张公公应该是催我们尽快启程吧?”
张迪牵了牵嘴角,暗含机锋地说:“你们二位大人真是高看老张了,老张不过一个奴才,哪有那么大胆子敢催二位大人呢?”
说着,他指了指天空。
林冲和蔡攸两人都明白,张迪说的是当今皇上,是皇上要催他们快点启程的。
张迪的眼睛是盯着林冲的,要林冲回答。
一旁的蔡攸有些紧张地看着林冲,因为刚才林冲并没有答应帮他再拖延三天,如果现在林冲马上走,他就不得不走,因为有圣旨在。
可是,如果这三天他不在京里盯着,他怕那笔大生意出岔子。
一旦出了岔子,他不但要赔上几百万银子,说不定还会被问罪,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林冲看了看张迪,又看了看蔡攸,尤其是看到蔡攸无比紧张的样子,淡然一笑,转脸对张迪说:“张公公,刚才我和蔡大人去小校场阅兵时已经商量好了,我们明天就启程。”
蔡攸一听林冲这话,顿时脸变得煞白,怒视着林冲。
张迪这才把脸色微微地缓和了一下,向林冲拱了拱手,“这样最好,这样老张就不用一趟一趟跑了,老张在此多谢两位大人。”转身往回走。
林冲拱了拱手,“恭送张公公。”
等张迪走远了,蔡攸不顾官体,扯了林冲一把,怒道:“林冲,你怎么回事儿,我刚才不是说请你帮我再拖延三天吗,你怎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