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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些物资以后,大大的缓解了天灾人祸带来的危害这自然也是带来了鞑奴实力的大涨!”
“实力大涨之后怎么办呢?
抢!
鞑虏不会生产,偏偏又穷得可怜,他们那些山参鹿茸能养得起八旗大爷吗?
不去抢,这银子哪里来,没银子,范永斗他们也不会卖东西过来啊!
那到哪里抢呢,当然是到大明抢啊,大明有银子啊!
于是鞑虏只要有机会,那必定来找大明的麻烦,抢到了银子,那就用来买范永斗他们手里的物资。
抢到了值钱货,比如说文玩古董,珠宝之类的东西,那就委托范永斗他们再带到大明来卖!
卖完,得了银子,又可以买范永斗他们手里的物资,得了物资,实力又强了,又来大明抢,就这样,陷入了一个循环!
不但如此,这些商人为了给鞑虏军事行动提供方便,还在大明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
这个网络覆盖大明的各级官员,不管文官武将,那都能把手伸过去,特别是边关,那都被他们搞的烂透了!
还有各个地方,只要发生点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鞑虏那里去!
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叛贼即将要被朝廷覆灭之际,鞑虏就入关呢?没人通风报信,这时间能配合如此默契?”
这些话,秦浩明讲得非常仔细,一问一答,把问题剖析清清楚楚。又怕武将听不懂,语言也非常直白。
他说这番有两个目的,一,自然是强调商业的重要性。二,是给众人警告。
他不希望打倒了一批,跟他浴血奋战的班底也栽在这里,陷入无休止的恶行循环中。
当然,他知道只靠说想要杜绝这类现象,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但他表明了态度,真有人还想走这条路,那也怪不了他心狠手辣。
当然,有些话他还是挑着说,至少,今后发生的事情他就没办法说。
比如崇祯十七年的时候,李自成一路打到京城,可远在千里之外的多尔衮却是对李自成了如指掌,
不但知道李自成的行军路线,还能知道他每次打下城池的实际情况,手里实际上有多少可战之兵,他都知道!
最后多尔衮看到有机会,立即是动员全族之人,跑来和李自成争天下!
这里面谁对鞑虏的功劳最大,当然是那些商人了!
后来鞑虏得了天下,为了感谢那些为他们做出巨大贡献的商人们,顺治小儿特地在皇宫召见了他们,给他们封官赐爵。
后来就整出个“八大皇商”,没有大功劳,一个封建王朝的商人,肥猪一般的存在,凭什么得到这个待遇!
不过,话说到这里,也已经足够了!
“秦督煞费苦心,吾等受教!”
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阎应元代表众人躬身俯首表达谢意。
“哈哈……”该说的的都说了,秦浩明也是一副很得意的样子,马鞭指指前方,说道:“叫人安排,本督今晚要入住王府。”
“诺,大人!”
一群侍从官也都是感觉精神振奋,他们年纪都不是很大,还没有沾染上官场老油子的恶习,更加上秦督对他们推心置腹,众人更加感觉前途光明。
“吩咐前方,少些杀戮,尽量多抓些劳力到金州构筑公事。对了,让城里将士们不要太凶,注意效率。”
先前杀得太狠,秦浩明急忙补充性的命令。
善待城中居民,共实也是为了日后的大局考虑。毕竟,辽东的人口不如大明境内,全都杀了,哪来的劳工?
“诺,卑职立马去办理!”
阎应元知道这事特别要紧,立刻带着侍从司文宣局的人,找了一个地方就开始书写印涮晓谕和军令,然后由侍从文官官和侍从武官分别交给相关的部门去颁布施行。
秦浩明没有理会过多的细节,他成立侍从司原本就是要帮自己的手,再过问细节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第五百二十六节 鳌拜的郁闷()
第四卷利刃出鞘神州动
金州四周,残墙破瓦,火焰在断掉的木梁燃烧,尸臭盈野。
烽火升起城头,数骑奔出城池,抄山林小路越过前方徐徐推进的建奴骑阵,林间偶尔传来与斥候的厮杀。
独骑染着鲜血逃出树林,朝沿途村寨传讯示警,让田间的农人,家中的妇孺撤入深山峻岭躲避。
“走啊!快走啊,明人寇边,朝复州杀过去,大家快撤走”
染血的身影骑马奔过田埂,穿过村寨,听到声音的建奴百姓走出房门,太阳照得人暖熙,片刻间那人在马背上恍惚,掉下来。
周围村民连忙涌过来,将他搀扶时,身体已失去温度,微微张了张嘴:“快走通知沿途其他村寨明人来了,快走啊。”
一个金钱鼠辫的健壮汉子咽下最后的声音。
寂静了片刻,围拢的人群轰然散开,朝自家跑过去,脚步声、呼喊的声音瞬间在村落里混成一气。
大包小包的身影奔出家门,抱着孩子搀扶老人拖家带口慌忙的朝山上奔去,视野之间全是奔跑的身影。
也有勇武的男人,挣脱家人的阻拦,返身朝没有接到传讯的村子跑去。
他不敢上大路,只在林间山路飞跑,透过林隙隐约看到明人的一支斥候队伍在外面的道路上奔弛。
然后,他停了下来,邻村传来悲戚的哀嚎,燃烧的房屋,刺眼的黑烟卷上了天空。
细细碎碎的声音,又像是人的惨叫从那边传来。男人跌跌撞撞的后退,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火把在天空飞旋落在草棚上,火焰窜了起来,老妪嘶声尖叫着从屋中跑出,迎面一刀劈下来。
尸体倒下时,兜转过马头的大明骑兵,呼喝的挥舞刀身,俯身将血淋林的人头举在手中,染着鲜血的脸笑起来,向同伴炫耀。
周围四处乱跑的身影在骑兵追逐下被砍杀,抱着襁褓的妇人惊慌的躲避,被飞奔而来的战马撞的扑倒,脑袋磕在墙壁上,鲜血涌了出来,地上襁褓里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叫,明人大笑着纵马扬起蹄子狠狠踏了下去——
“我的孩”
妇人匍匐在地上,伸手隔着距离朝渗出殷红的襁褓抓握了一下,大张开得嘴微微发抖,声音断线了。
视野里大明人走过来,将她拖进了房屋里,而后,白花花的身体发疯的冲出来,被追上的刀锋砍倒,然后尸体被拖走,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尸体吊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铺开。
杀戮停息下来,这座村子百多户人在一个时辰内,再也见不到活人了,马蹄远去后,这里变成了死地,老鸦立在枝头发出渗人的啼鸣。
风行草偃,树林传来动静,立在枝头啄食血肉的老鸦振着翅膀飞上天空,草丛晃动,一只沾满泥泞的步履走了出来
一双两双十双
一支十来人的队伍从林间出来,异常的沉默,一道道持着兵器的身影走近鬼域般的村落,村口的横木倒在路旁还燃着摇摇曳曳的火焰,空气里偶尔能闻到烧焦的尸体味道,半个村子几乎都燃烧殆尽。
队伍停在了槐树下,仰头望着树枝密密麻麻被窜起来的尸体,老人、孩童、妇人、男人正随着风微微的摇摆。
手背青筋鼓胀,握住了刀柄,朝树躯走过去,身后有人连忙过来拉住:“鳌拜大人,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现在没时间明人的布置,我们要带回去”
“啊”
鳌拜着一个妇人,以及她身旁绑着的婴儿,血丝布满了眼眶,低沉嘶吼:“明人明人我要杀了你们你们放开放开!
我是大清巴图鲁,我要撕碎他们,啊”
几名斥候拦不住,被愤怒的身影甩飞出去翻滚到地上,身体爬起来,大叫:“大人,你醒醒,眼下这是打仗,只有打赢了大明人,才能报仇啊!
睿亲王让你与我们一路,就是护送打探的情报安全送回去,方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走啊”
单调的马蹄声陡然响起,一名大明斥候像是忘记了什么沿路返回寻找。
霎时,他怔了一下,视野的对面,一身露出金钱鼠辫的身影持着一把腰刀死死盯过来,下意识,这名斥候策马转身就跑。
然而,后方一柄大刀轰然离地带起了泥屑。
奔跑的战马,后面的空气传来呼啸声,斥候回头,视野之间,瞳孔缩到了极致,整个人被劈成两半,跌落地上。
身影走去,从血肉中拔起染血的长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