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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的老鼠一般。
白蒹葭看着这孩子可爱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凌慎之从小少年老成,她本早慧,结果那凌慎之反而比她更为早慧,从小到大,十分乖巧沉稳,小小年纪待人接物已自成章法,比她幼时胜过数倍,全无垂髻小儿的任性刁蛮,没有让她操过半点心,欣慰之余,也未免有一些惋惜儿子没有孩童的天真无虑,此时见张玉清这般孩童之性,不由心中怜爱,便伸手招了招他,道;“你过来,拿了果子出门耍子去。”
张玉清怯怯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对自己微微点头,道;“还不谢谢婶子。”
婶子……
这个称呼顺利的让白蒹葭脸上微微抽搐,看着张玉清冲自己微微一笑,道;“谢谢。”
不由心中柔软成一片,挥了挥手让张玉清出去了,才翻出两个杯子来给张李氏倒了水,张李氏看着白蒹葭细致周全的模样,倒是隐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忙道;“不必这样忙,只是我当家的让我来跟你带句话,召金的白事定在三天后,做白宴的人也找好了,看你要不要看一看。”
白蒹葭看她神色,便道;“既然是你们找的,我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你们安排便是。”
张李氏点了点头,又叮嘱了白蒹葭几句,白蒹葭点头应是,她一个寡妇,张秋山出于省钱的目的,这丧事做的不算大,那做白宴的是张李氏娘家的人,是很勤快的两个人,虽然张李氏有一点私心,但是这两个人找的还是很好的。
张李氏见白蒹葭如此和顺温柔,心下羡慕,又看她十指纤纤,如春葱管儿一般,黑发垂下,腮凝新荔,清雅秀逸,心下只想,如果柔姐儿有这女子几分,自己就不用操心她的婚事了,想起这样一个美人儿竟然成了寡妇,不由心中暗叹,对白蒹葭道;“到时候只怕还有些事情,你先做好准备。”
不过她自觉和白蒹葭还算不上熟悉,虽然心中羡慕,但是并不说出来,只喝了一口水,只觉一口清凉之气从喉咙漫开,她昨晚和张秋山痴缠了半夜,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还是隐隐有些困倦的,但是如今一口水下去,只觉得那一丝半点疲惫就好像见了阳光的初雪一般一扫而光,不由眼睛一亮,看向杯子里。
只见杯中还有一半清水,波光粼粼。
不由偏向白蒹葭道;“这水加了什么好东西?我一口喝下去,精神顿时好了好多!”
白蒹葭这水里倒是加了些她从哪个神秘庄园里带出来的湖水,但是她自然不会说出去,望了一眼张李氏,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道;“不过是普通的清水罢了。”
张李氏将那杯子拿在手里,瞪大眼睛仔细一看,果然是一杯普通的清水,若果真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比他们平时喝的水更清亮透澈一些。
她还有些不甘心,又喝了一口水,只觉得清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十分爽口,不由看向白蒹葭,道;“你这水在哪里打的?”
白蒹葭见她喝得差不多了,又拿起小茶壶为她添水,道;“我可不知道,是杏娘给我的,说起来我昨日忘了备水,多亏杏娘给我送了来,否则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听她说到杏娘,张李氏眼中掠过一丝异色,道;“你怎么认识了杏娘?”
白蒹葭便将曹三明在路上遇上杏娘然后将他们夫妻二人捎带回来的事情了,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和杏娘如何亲密,直说杏娘感激曹三明捎带了她一程,便送了两桶水来。
张李氏眼眸微闪,她是知道杏娘在哪里打水的,这秋水村之所以叫做秋水村,就是因为这村子里有一条叫做秋水的河,秋水村村人吃水都是从秋水河里打的,偶尔还能捉到些许鱼虾打打牙祭,但是这么多年代代传承下来,从来没听说过秋水河有这清心宁神功效的,张李氏嫁过来也有好几年了,也是吃惯了秋水河的水,虽然知道水质清澈,但是也没有白蒹葭这般功效。
不过看白蒹葭眉目纯洁神情天真,张李氏便信了白蒹葭几分,心里只是奇怪,又喝了两口,还是清清甜甜的,就听白蒹葭道;“我和杏娘认识很奇怪么?”
张李氏看了白蒹葭一眼,摇了摇头,道;“杏娘也是个苦命的,不过好在最近日子倒是好了不少。”
白蒹葭点头,并不答话。
张李氏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好像刚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一样,浑身都精神奕奕的,便对白蒹葭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在这里耽搁了,田里还有活儿呢。”
白蒹葭点了点头,刚送了张李氏出去,就看见张玉清抱着桃子站在门口,不由笑道;“怎么不吃桃子。”
张玉清抬了抬头,脸上一红,声音却是脆脆的;“我带回去给姐姐吃。”倒是说得理直气壮的。
白蒹葭见他可爱,不由嫣然一笑,倒是张李氏又急又窘,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头顶,脸上烧红,骂道;“好像短缺了你什么东西似得。”发出好清脆的一声。
第63章 要打仗了()
张玉清吃痛,伸手摸了摸脑袋,看了自己母亲一眼,道;“不是娘你教的我要爱护姐姐么!”
张玉柔比张玉清大上两岁,平日对张玉清爱护有加,张玉清也很是依恋她,姐弟感情极好。
张李氏见张玉清振振有词的样子,不由一窘,看向白蒹葭,深恐儿子这般不懂事让人厌恶,却见白蒹葭眉眼弯弯,温柔带笑,道;“你等一等。”
进了屋子,又拿了帕子包了两个桃子才走出来,道;“你只给你姐姐,不给你爷爷么?”
听白蒹葭说道张老爷子,张玉清小脸皱成一团,恋恋不舍的看了手中的桃子一眼,眼睛一亮,大声道;“让爷爷和姐姐分着吃!”
“那清哥儿吃不吃。”
张玉清抱紧手中的桃子,凑到鼻子旁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感觉一股香香甜甜的香味从鼻子直道了心里,一时只恨不得立即将这桃子一口吞下去,抿了抿嘴唇,好不容易将馋意压了下去,勉强将头扭到一边避开桃子的诱惑,道;“我才不吃!”
白蒹葭见他强忍的样子,实在可爱的不行,不由偏头对张李氏道;“清哥儿倒是个好孩子。”她去张老爷子家的时候,本来只打算将张玉清指点上一两年就扔到晚雪那里去,至于推荐书童长随那种事情——那至少也要短则五六年,长则十几年,至少也要张玉清能照顾好自己再照顾好别人,说起来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白蒹葭对于张老爷子的许诺,大部分倒是属于空手套白狼,只要这两三年过去,等凌慎之生了下来,她自信也是立足已稳,并无所惧。
但是此时见张玉清乖巧孝顺的样子,倒是心中真生了几分收徒的心思。
张李氏见白蒹葭夸奖自己儿子,不由脸上带上了一抹自豪的得色,嘴里勉强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公公教的好。”
张老爷子从小将张玉清带在身边调教,他眼界开阔倒没有那些小家子气儿,虽然有些重男轻女,但是相比男女而言,他却更在意教导自己儿孙姐弟情深,互相扶持,毕竟张玉清们这一代,只有张玉清和张玉柔两人,张老爷子当时倒是生了二男一女,二儿子没长成就去了,姑娘嫁的远,嫁到了向风城,一年能回来一两次就不错了,更别说帮扶兄弟了,如今张秋山就生了张玉柔和张玉清两个,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张老爷子就把张玉清当作继承人来教导的,人虽然固有私心,但是身为一族之长,却要明白血亲和私心之间的平衡,毕竟一个家族,大多还是靠血缘来维持的,虽然偶尔有一些不愉快,但是要传承下去,就要明白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
白蒹葭找了招手,看着张玉清走了过来,便将手中包着鲜果的手帕交给张玉清,微笑道;“给你姐姐和爷爷带回去吧。”
张玉清看着那雪白罗帕,只在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不由看了张李氏一眼,张李氏忙哎呦一声,道;“你怎么老给这孩子东西,这东西也不便宜吧?”
白蒹葭微微一笑,道;“是曹家兄弟给我买的,这天气太热,不吃也就那么坏了,这个我觉得太甜了些,我这身子也吃不下。”她想了想,又对张李氏道;“也没什么的,昨天好歹受了清哥儿三个响头,当时身上没什么东西尽然白受了,这三个果子就当作是昨日的礼物吧。”
她神情虽然温婉,声音也十分柔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李氏看着她寡淡的神情,竟然一时说不出来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