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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绮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时臣笑着说道:“你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我要让我的女儿多多向你学习。这次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绮礼你就作为凛的师傅来指导她吧。”
接着时臣拿过早就放在桌子一角的一封书信递给绮礼。
“导师,这是?”
“虽然写得比较简单,不过也算是遗书之类的东西吧。”
时臣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无奈地苦笑道:“万一,虽然几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发生,万一我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我在这里写着将远坂家的家主交由凛继承,而你则作为她的监护人直到她成年为止。只要将这封信交给时钟塔,后面的事情协会方面自然会出面办理的。”
“请交给我吧。即便弟子能力有限,也一定会尽全力担负起照顾您女儿的责任。”
“谢谢你,绮礼。”
虽然话语很短,但能够听得出其中所包含着的深深谢意。时臣接着又拿过放在书信旁边的一个黑色的细长木箱交给绮礼。
“打开看看吧,这是我对你个人的赠品。”
绮礼打开盒子,在满是天鹅绒装饰的内部,整齐的摆放着一把精美的短剑。
“这是?”
“azoth之剑。由祖传的宝石精工制成,魔力充填之后可以做为礼装使用用这作为你修炼远坂家的魔道,见习毕业的证明。”
绮礼将短剑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他的目光落在短剑那锐利的刀锋上久久没有移开。
“我的恩师,您对我的关照以及厚望,实在是无以为报。”
“你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言峰绮礼。这样我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参加最后的决战了。”时臣带着清澈的笑容说道,接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绮礼认为这正是命运所做出的安排。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偶然的集合的话,那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远坂时臣将这把短剑赠送给自己呢?这一切不都预示这是一场必然吗?
“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抱歉。还赶得上飞机吗?”
现在,面对着客厅出口方向的时臣,毫无防备地将后背朝向了绮礼,难道这也是一种偶然吗?
“不,您不用担心,导师。”绮礼大声地笑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地笑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飞行行程。”
就连绮礼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爽朗。而他手中的短剑更是先一步向面前毫无防备的后背刺去。
“啊!”那作为友爱与信任证明的azoth之剑,从肋骨的间隙之中穿过,直接刺入了时臣的心脏。
身为身经百战的代理人这一击可谓准确无误。完全没有杀意,甚至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也许就连被刺中的时臣一时都无法理解胸口处的这阵疼痛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臣蹒跚着向前摇晃着,回过头来只看到带着爽朗笑容的绮礼以及他那双染满鲜血的双手但是直到最后,时臣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理解的神色,只是带着毫无生气的、迷茫的表情,倒在了地毯上。
在时臣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旁边,忽然涌动起一阵璀璨的气息,闪耀着灿烂光芒的黄金之servant实体化出现在绮礼的面前。
“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红色的双眸之中流露出轻蔑的神色,archer用脚尖点了点自己曾经的master的尸体。
“我还期待着他能来一个临死前的反击呢。看,他茫然的表情。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啊。”
听到绮礼的讽刺,archer大声地笑了起来。“这么快就学会开玩笑了吗?绮礼,你的进步真是很大啊。”
绮礼表情严肃地向archer问道:“这样做你真的没有异议吗?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我至始至终只选择了他一个人,你们只不过是无聊的消遣。等我对你也没有兴趣之后,你也会得到和躺在这里的残骸一样下场。要说应该有觉悟的人,是你才对。”
虽然对方的回答十分尖锐,绮礼仍然没有显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点了点头。
绮礼揭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刻在手腕上的令咒,接着威严地吟诵道:“汝之身为我所用,我之命运为汝之剑。以圣杯之名,遵从我之意愿。”
“我发誓。汝之供物皆为我之血肉。言峰绮礼,我新的master。”
魔力供给的通道在契约达成的一瞬间便已开通,再次得到效用的左手的令咒伴随着一阵疼痛重新散发出光芒。
第七百四十三章英雄王vs征服王()
傍晚快要来临的时候,saber隐隐地涌起一个念头,今天的埋伏不会又白费功夫了吧。她被这种想法弄得烦躁不安。
根据从archer的master远坂时臣那儿得到的情报,saber来到了深山町。在那儿确实找到了古兰·玛凯基老夫妇的住宅。
老妇人听到门铃声后出现在saber的面前,根据这个老妇人的说法,孙子和他的朋友这几天确实逗留在此。那个老妇人好像误以为saber也是自己孙子的朋友,所以没有任何怀疑,轻易地就把实情都说了出来。
saber用话套出了那两个人的衣着打扮,毫无疑问那两个人就是rider和他的master。不过可惜的是感受不到任何servant的气息。
像这种规模的房屋,假如有servant躲在里面的话,即使站在玄关也应该可以察觉到的。
据老妇人说那两个人今天早上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感知到saber的到来并逃走的呢,这点虽然很值得怀疑,不过实在很难想像那个傲慢的征服王竟然会采取逃跑这种懦弱的手段。如果想要夺取胜利的话他肯定会从正面迎击的。
最终saber得出的结论是之所以错过了只是偶然的巧合而已,彬彬有礼地辞别老妇人,决定在离房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监视,等待rider他们回来。
但很可惜,她永远不会等到了。
………………
“英雄王啊,我没想到我的对手会是你啊,本来我是想和saber打的,没想到你会找上门来。”
“呵呵,那还真是抱歉啊,但是我对寒天承诺过,会打倒你的,然后我退出圣杯的争夺。”
“哦,没想到孤高的英雄王会和hope联手?”
“不是联手,只是我欠他的。”
“这样啊,看来不得不打了。”
“没错。”
韦伯紧张地目睹完两人最后的交谈。
“你一定会赢的吧?”
“可能吧。”aider自嘲道。
“别说傻话……”韦伯低沉着声音,反驳着半开玩笑的征服王。
“你怎么会死呢。我可不同意,你不记得我的令咒了吗?”
“是啊,哦哦,是这样没错。”征服王露出精悍的微笑,再次跨上静候多时的布塞法鲁斯,拔出腰间的佩剑。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晚,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如同呼应王的呼唤一般,吹散河面的雾气涌上大桥。
由时空彼方聚拢而来,曾与王分享着同一梦境的精灵们的思念正在凯尔特长剑下集聚成形。
无尽的苍天,在暑气下朦胧不清的地平线。放眼望去,任谁都会为其摄去心魄。
勇者们渴求战场的心像穿越了时空,侵蚀了现实,将无人的大桥化为了旋风肆虐的大平原。紧接着,一骑骑的英灵开始策马奔赴决战的舞台。
“啊……”对韦伯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目睹‘王之军队’那气势冲天的威容了,虽然他已不再惊讶,但在理解了作为伊斯坎达尔王道体现的终极宝具含有何种意味之后,他却平添了几分敬畏。
金光闪闪的骑兵精锐——一度与征服王结下的主仆羁绊,甚至跨越了现世与幽世的隔绝。
他们的战场被升华为永恒,无须选择具现的场所。只要征服王再次高举霸道之旗,臣子们就将随他奔赴天涯海角。
那是与王同在的荣耀。那是由并肩作战所生的血脉贲张之喜悦。
“敌人是万夫莫当的英雄王——作为对手毫无怨言!壮士们,向原初的英灵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哦哦哦哦哦哦!!!!”征服王一声怒吼,在场的军队登时呼声大作。
独自一人面对着这浩如烟海的大军,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全无惧色。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