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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嗯?我说得很明白呀。”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lancer夹杂着苦笑摇了摇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笑意。如利剑一般充满威势的眼神,跟征服王不屑于正视的眼神正面相撞火花四溅。
“由我捧起圣杯。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圣杯的人绝对不是你。rider!”
“你是不是为了陈述那些戏言,才妨碍我跟骑士的决斗?”saber接着lancer的话问道。她脸上的表情与美貌的lancer不同,甚至连笑容都没有。对于认真的她来说,rider的提议本身就让人极为不快。
“征服王你的玩笑开得过火了。这对骑士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难色一边嗯地叨念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拳头咯吱咯吱地按压太阳穴。
“你们是要跟我谈条件吗?”
“少废话!”感觉rider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saber满脸失望地继续说了下去:“再说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什么样的国王,也不能给别人臣服低头。”
“噢?不列颠的国王吗?”rider也许对saber的宣言产生了兴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这太令我吃惊了。誉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那就试试吃你口中的这个小姑娘一剑吧。征服王!”saber在压低声音的同时,举起了剑。
rider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rider在脸朝下嘟囔的一瞬间,发现了从脚下往上注视的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由于额头肿起来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惨的是后悔,韦伯的叫声低低地掠过了低空。”
“怎么办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最后还不是惹人厌恶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打过saber和lancer吗?”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对master的提问,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来。“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百谈莫若一试。”
“百谈莫若一试莫不是你的真名吧?”气得头晕的韦伯。用毫无力量的两只拳头,朝挺立着的rider的胸铠甲连打,一边哭了出来。
看见这令人哀伤的情景,爱丽丝菲尔既不鄙视也不同情,只是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了。
“他们是笨蛋吗?”码头的另一边,正用着狙击步枪观察着战场的卫宫切嗣在心中有些无力的想着。
“切嗣,情况不对,你看那边的起重机上!还有起重机下方!”舞弥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assassin,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被消灭掉了吗……”看着起重机上的带着白色骷髅面具的身影,卫宫切嗣一阵吃惊。
“那里的……难道是lancer的master?不对,声音的方向不对,或者说是assassin的master?”又看了看集装箱上的黑色人影,卫宫切嗣的眉头深深皱起。
情况看起来已经脱离自己的掌控了啊……爱丽斯菲尔……
“该死……”
卫宫切嗣咬牙切齿,却只能静观其变。
第七百一十三章英灵的盛宴()
紧张的空气奇妙地松弛下来,但……
“是吗。原来如此?”
又因这低得紧贴地面的怨声,再次凝固起来。
听到了这声音的韦伯的表情突然的凝固了起来,旋即化为了畏惧的神色。
这个是lancer的master?
saber与爱丽丝菲尔面面相觑。
“终于露出马脚了吗,舞弥,可以判断出声音的方位吗?”卫宫切嗣移转着枪口,询问道另一边的舞弥。
“不行,虽然判断出了大致的方位,但是他隐藏的很好,没办法做出直接的攻击。”舞弥冷静的声音自耳机中传来。
“继续观察assassin,以及那个黑影。”卫宫切嗣做出决定,现在还是只能静观其变。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憎恨的对象就是自己了。不仅如此,韦伯也许能猜出那声音的主人。
“那……个……”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韦伯已经无暇去估计话语中恶毒的嘲讽了,深深的恐惧袭上了他的心头,这不是一场游戏,此刻的他是真真切切的卷入了名为圣杯战争的厮杀之中了。
这是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血淋淋的厮杀!
这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韦伯被粗大却又温柔的感觉吓得惊慌失措。
彪形大汉servant的手——粗糙节节分立的五指,对身材矮小的master来说只能是恐惧的对象。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沉默在降临,只有那位未现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
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rider”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爱丽丝菲尔内心吓得胆战心惊.好像不知躲在何处的切嗣被看破似的。可是rider心中所想的只有别的servant而已。rider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大声叫了出来。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
“我们要出去吗?主人。”慕寒天身边的玉藻前问道。
“怎么样,樱,想要去那个舞台之上吗?那个在今晚必定耀目整个冬木市暗世界的舞台。”慕寒天看向了怀中的樱。
“嗯,哥哥一定是他们之中最强的。”樱捏了捏秀气的小拳头。
“呵呵,那好,我们下去吧。”慕寒天轻笑着,抱着樱,正要现身。
就在这时,下方,金色的光闪现,宛如威严君王的降临。
“呦,吉尔伽美什来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光,慕寒天的身子一怔停了下来。
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