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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雪女在飞雪玉花台上机械地挥动身体时,她看到了台下远处慢慢地走进来一个人,一身白衣,背后背着一个布袋,对着雪女温暖一笑。
此人不是慕寒天,又是何人?
雪女边跳舞边看着他,热泪不禁地涌出来,脑中只有一个声音:“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此时她真的很想停下动作,然后扑向他的怀里,静静地诉说这些时间的相思之苦,但现实让她不能这么做。
……
时间慢慢地过去,一曲赵舞终于要结束了。但这段时间对于雪女来说,却是渡日如年的长。
知道雪女快要结果表演了,慕寒天看着雪女,对妃雪阁的雅边指了指,然后就微笑地离去了。
一舞终了,雪女立即跑下飞雪玉花台,向东边小院跑去,她知道,他在等她。
高渐离看着雪女激动的表现,有些不解,暗道:“这个雪女姑娘在出场时明明脸上带来少许憔悴;吹箫时,箫声又带着无比的思念;而跳舞时,开始跳很机械,然后却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变得非常地激动,跳舞的也变得不想跳,现在刚跳完她就拼命地跑走了,真奇怪。”
第三百章永远爱你()
斜里残阳倚晚亭,恨别凄苦意难平。
寒秋梦断愁眉锁,暗夜尘消泪眼凝。
淡看重云遮远际,闲拂霜叶漫窗棂。
何当醉饮千杯酒,怎解今生未了情。
这可以说是两人最真实的写照了。
微风轻飞,单色的迷烟笼着心的哀。
风中谁在揍苍茫的琴韵?那声声凄厉直钻脑海深处。一行清泪顺着佳人白嫩又带着憔悴脸浊然滑下。
雪女从飞雪玉花台下来便一直往小院跑来,小院中,她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阁楼。
痴了,傻了,脑中变得空白一片,视线之中,就只剩下眼前的身影,随之,就连他的身影也变得雾蒙蒙的,视线开始模糊,并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的世界再也没有了色彩。
巨大的冲击面前,她就这么直接昏了过去,慕寒天回头看到雪女突然晕倒,心中一急,当下连忙闪身过去抱着她。
当雪女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正处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而她正偎依在一个人的怀中,鼻中,传来她魂牵梦绕的男儿味道,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又伸。出手来,摸向他的脸,轻轻说道:“我是在做梦吗……就算是做梦也好,每次能在梦中看到你,都会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只是我好希望,这个梦能不会醒来,不会有尽头。”
慕寒天将手贴在她的脸上,心中又是怜爱,又是痛心,温柔的说道:“这当然不是梦,是我不舍得我的雪儿。我回来的太晚,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梦里是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也闻不到味道的,你一定听得到我说话,摸得到我的身体,也闻得到我的气息,对吗?”
雪女的房间里,传来了浪倒山崩一般的大哭声,她的哭声太大,太凄,传出去的很远很远。整个妃雪阁的东院,都被雪女的哭声覆盖。。
“好了,别哭了,你想把我的心都哭碎吗?”慕寒天的手在她脸上轻抚一下,沾上了一手的水迹。他看着如同刚刚在水中浸过的手,微笑道:“我的雪儿这么爱哭,一定是水做的。”
雪女一直哭,她有太多的悲伤和心痛要释放,哭泣中甚至无法和慕寒天说话。直到在他怀中抱了他很久,哭了很久,哭累了,太多的眼泪也随着释放了出来,她的哭声才逐渐小了下去,但口中依然不时传来孩子一般的呜咽,纤柔的肩膀也不断的耸动着。
眼睛哭红了,脸被泪水沾花,连衣服也被眼泪沾湿了很大一片,就连力气也仿佛随着眼泪宣泄了出去,身体软绵绵的只想靠在他的身上,再也不起来。
“让你流眼泪的那个人,是世界上最大的恶人。”慕寒天忍着心痛,用自己的衣袖一点点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滴,很快便将整个衣袖都打湿了。
“才不是……”雪女抽泣着,小声的为他辩解:“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如果是好人,又怎么会让你流泪呢。”慕寒天有些心疼。
“因为他回来了,我真的好高兴,好幸福……”她将自己的身体与他贴紧,虽然没有了哭音,但眼泪依然不停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以为你写书信给我,只是想先骗住我的手段。”
“怎么会,我不是说过吗?这里有你,我就会回来。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慕寒天柔声道。
让怀中的女孩哭泣,那真的是一种天大的罪过。
短短的五个月,思念让原来一个冰冷如雪的女子变得柔情似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思念化成剪影,念想变得柔情”了吧。
下一刻,雪女突然感觉到慕寒天对自己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雪女还是有点慌乱,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
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雪女睁开眼睛,便看到慕寒天温暖地看到她,脸颊一红,喃喃道:“以后,你可不能负我了。”
“永远不会,我只会永远爱你。”慕寒天紧紧地抱着雪女,坚定地道。
第三百零一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日子如白驹过隙喽,弹指间,眨眼间,蓦然回首已有三月有余。
天气渐渐地转凉了,一片片枯黄的叶子像一只只美丽的黄蝴蝶,纷纷离开了大树温暖的怀抱,轻轻地从树上飘落下来,飞落到草地、小河、庄稼上。
这落叶似乎是报信的使者,告诉世人,秋天已然来到。
天空下着晶莹剔透的雨。
雨很小,很细;像牛毛针尖般,温柔地落下,当然有的小雨打在池塘、房檐上,击起水花朵朵,“叮咚”、“滴答”、“啪啪”、“沙沙”地给这如诗如画的金秋配上一支动听的交响乐,这独特的韵律,使你忘却世上一切烦恼与忧愁。
慕寒天站在窗口静静地观赏院外的蒙蒙细雨,心情格外的舒坦。三个月前回来和雪女的那一次温情后,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而在这三个月中,慕寒天和高渐离也因为琴声相识,成为好友,经常一起喝酒。
“慕琴师。”这在慕寒天沉醉在这雨境之中时,院外传来了王管事的声音。
“嗯?王管事?。”慕寒天有些意外,当下便拿起墙上的雨伞向院外走去。
“王管事,怎么了?”慕寒天看着王管事打着雨伞站在院外,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
“外面有人找你。”王管事皱眉道。
“是什么人?”慕寒天问道。
“是太子丹府上的侍卫,慕琴师,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啊?”王管事问道。
“太子丹?”慕寒天喃喃道。全然没有理会王管事的问题。
“慕琴师?。”王管事看到慕寒天喃喃自语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再次叫道。
“啊,王管事,你想多了,我能干出什么出格事,也许是太子丹殿下有事找我帮忙呢?好了,你放心吧,没事的。”慕寒天解释道。
“最好是这样子,那你快去看看吧。”王管事道。
“嗯,对了王管事,小高呢?几天没看到他的人影了。”慕寒天走了几步,看向西院的方向,问道。
“他这个时候应该去了都外的酒肆中弹琴吧。”王管事回道。
“都外?”慕寒天喃喃道。
“是啊,前几天他就开始自己外出演奏了。”王管事看到慕寒天疑惑的样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说着,慕寒天便撑着雨伞向妃雪阁外走去。
阁楼上,一道像冰雪一样圣洁的倩影把两人的谈话情形全部看在眼里,喃喃道:“太子丹?他找天会干什么呢?”
妃雪阁外。
一个穿着侍卫队长衣,身材魁梧的男子扶持腰间的佩剑站在妃雪阁门口,而他后面则分两排,站着四个手持长矛的士兵。
五人一脸严肃的麦情,让行人一看便想要敬而远之。
慕寒天来到妃雪阁外,很着几人的架势,暗想:“看来事情非同小可的样子。”
当下走向前去,拱礼道:“听说几位是来找我的?”
“你就是慕寒天?”那带头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