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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昀三人已经清楚他和江心月的关系,心底对他非常的不屑。又因为两人阴谋算计暗害锦凰,早已对他没有了最初的敬意。
但童成到底是筑基后期修为,对于香昀三个还是练气期的修士来说,威势确实有些强悍,三人强硬凌人的气势在悬殊的实力面前不自觉委顿了下来,却依旧固执地挺直着腰杆,不肯露出退意。
香昀在看到童成身影的一刹那,投过去的目光中迅速染满了不屑之色。她脖子一梗,冷笑出声,“呵,照童师叔祖这般说,那我沧阆派统御门下弟子皆要以正立身,又是如何教导出某些阴险歹毒之人的?”说着,轻蔑鄙夷的眼神瞥向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江心月,意思不言而喻。
这几天,因为那些颠倒是非黑白的流言蜚语,香昀和好几名修士争吵了一番,嘴皮子练得利索了不少。一番话说得极为高明,不带明嘲,暗讽意味却是十足,让人抠不到字面上的把柄,却字字戳中心虚之人的心窝子。
江心月没有丝毫破绽的面容上出现一丝皲裂,划在那张可怜无辜的脸蛋上,有一种诡异的僵硬和扭曲。左一句“心思歹毒”,右一句“阴险歹毒”,听得异常的刺耳。她心底咬牙切齿地诅咒,面上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丝不自然就被她收了下去。
童成则气得浑身发抖,心底怒不可遏,简直要喷出火来。偏偏可气的是,香昀并没有指名道姓,若是他发难,那不就是间接地承认了她口中所说的心思歹毒之人就是月儿?可要是不教训她,他如何能忍得了!月儿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更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他横眉大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上的灵力骤地爆发,如同波涛,在狭小的包间里层层掀开。
包间里摆设的台柜、木椅以及墙壁上的字画,发出“邦邦邦”的声响,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动。角落里,摆放的三脚高圆凳剧烈地晃动,上面摆放的盆景着力不稳,“砰”一声砸在地上,泥土四溅。北面,撑着格子轩窗的支杆“啪”一声当中断裂,半开的轩窗没了支点,“砰”地砸在门框上。
香昀三人的脸上立马现出痛苦之色,挺直的脊背不可抑制地弯了下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幸亏符璃赐下的法衣的防护,锦凰体内的灵气只起了小小的波澜,根本不起任何影响。她眸光泛冷,脚下飞掠如风,快速挡在三人面前,同时右手甩出一道阵法符。符箓飘在半空中,瞬间幻化出一道蓝紫色的雷电防御屏障拦在双方中央,从童成身上激荡出来的灵气波浪被通通抵挡在了屏障之外。
没有威势的碾压,香昀三人神色渐松,相互搀扶着直起身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大打出手(下)()
耳边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嘈杂的说话声不断传来,一群人正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来。应该是童成释放出来的灵力威势,惊动了楼下用膳的凡俗之人,纷纷上来察看发生了何事。
锦凰眼底划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余光瞥见江心月往前动了动,唇瓣微张,表情凄楚,似要开口说话。她这副老把戏锦凰前两世见过不知道多少回,连她会说什么话都能猜出来,大约又是以楚楚可怜的姿态反声来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前两世已经吃了这么多暗亏,这一世锦凰怎么可能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截在她之前率先开口说道:“月姐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责怪阿香。阿香她只是心直口快,没有别的意思。都怪我没有跟她说清楚,让她继续误会月姐姐,都是我的错!”还未说完,她瞥见江心月的神色闪过一丝慌乱,知道她也听到了脚步声,眸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冷笑。
“月姐姐,你肯原谅小锦吗?”说着,一双大大的眼瞳隔着浮动的蓝紫色屏障法阵,定定地望着江心月,眼神恳切而无辜。
心直口快?没有别的意思?江心月藏在袖下的粉拳不停地打着颤,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锦凰这一番话,面上明着是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可言下之意却字字暗指她就是那个心思歹毒之人!更有甚者,如若她说出一句怪罪的话,那她就是“不够大度”!
她心底恨得不行,双手指甲拼命掐着掌心才抑制住了那翻江倒海的怒意。
她吸了口气,放松僵硬的脸蛋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摇摇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小锦?我们两虽然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
见江心月似乎还要再说,锦凰忙出声打断她,一脸的如释重负和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月姐姐你大人大量,不会计较的。”说罢,视线转向童成,那目光在提醒他收回灵力。
童成眉宇微蹙,面色依旧冷峻,没有半点松动。从微动紧咬的下颌骨大概能猜出,他此时估计正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他们。
他侧转过头瞥看江心月,显然在看她的眼色。
江心月眸底快速闪过一丝不屑,心底暗骂了声“蠢货”,而后柔弱委屈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划过挤在包间外;小心翼翼又争先恐后看热闹的各色凡俗之人。最后才递给童成一个故作坚强又似蕴含着缕缕委屈的眼神,“童师兄,我没事。小锦他们也是无心之举……”
修真之人的容颜,本就会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晋级,不断趋于出尘绝色。即便江心月原本的容貌最多算得上清丽二字,五年的修为也是几乎停滞不前,但她这五年来不断地修饰,刻意装得病比西子,如今竟是比许多女修都要来得抢眼。
而她此刻又故意摆出委屈无辜的表情,瞬间牵动在场众多男子的心神,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怜惜。又听她最后欲语还休的话,脑海中自发地联想到了许多弯弯绕绕。心想着是不是仙人儿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有人欺负仙人儿了?视线下意识地转向锦凰一侧。
察觉到众多带着质疑且不善的注视,锦凰心底蓦地泛冷。前两世,就是这种熟悉的目光,仅仅是因为江心月一个凄楚的神情、几句故作柔弱的话,却让她每次都陷入这种带有质疑和谴责的目光中。
明明她才是无辜的那一个!
锦凰眸光倏地闪过一丝寒芒,江心月临最后了又来摆她一道!
随即,她脸上迅速泛起痛苦心伤的神色,看着江心月,“月姐姐,你还是在怪我对不对?”说着,仿佛做了某个重大的决定般,郑重地道:“那好,既然月姐姐还是不肯原谅,那你要如何,就都由我来代替阿香受过!”说罢,右手一挥,浮在半空中的符箓瞬间收回指间,立在中央的蓝紫色屏障也倏地消失。
“阿锦!”身后,温兰香昀焦急地大喊。
温竹眉心紧皱,凝成一个“川”字。阿锦这个傻瓜,他三番五次的提醒都被她抛诸脑后了吗?
锦凰回头看向三人,安慰一笑,“我不会有事的。”说完,转回头看着江心月,脸带愧疚,“月姐姐,我知道你还在为五年前青龙峡一事耿耿于怀。我不怪你……”
一边说,她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江心月的脸色,见她面上快速划过一丝恨意,眸底越发的凛冽,面上却依旧愧悔道:“这些年,我还会时常想起方铃姐姐的死状,懊恼自己当时没能救下她……月姐姐,你心怀怨恨是对的……”
自从“方铃”二字从锦凰嘴里吐出来,江心月的脑海中便不可遏止地浮现出当年方铃死时的惨状,身子骨剧烈地打了两个寒战,之前没有丝毫破绽的表情瞬间瓦解,明显的恐惧害怕之色爬满整张白瓷般的脸庞。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被唳枭尖利的钩爪瞬间撕碎,血雾在空中飘扬,洋洋洒洒地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沙般的血雾,落在自己脸上那种细腻温湿的触感,刺鼻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仿佛怎么也摆脱不了。
突然,一颗眼珠子突地滚到她脚边,瞪大的眼瞳直直地盯着她,里面充盈着彻骨的怨毒,和恨不得将她撕碎的愤恨。
这个场景,五年来一直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生。如若不是有左祁为她调配的安神香,恐怕她现在已经被折磨得形同削骨、貌似老妪。
“心月?”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啊啊啊!”江心月紧绷的神经蓦地断裂,尖利的惊嚎声充斥着整间包房,几欲刺穿耳膜。
她疯了一般,两只手臂在半空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