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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真人掌门闻言,看着姿容貌美的萧碧络,神色各异。修真界早有传言,碧络仙子情系符璃上仙,如今看来此言并非是捕风捉影。
符璃并未推辞,接过瓷瓶朝她点了点头,倒出两颗复益丹,喂锦凰服下,柔声哄道:“小锦,乖,你月姐姐已经听到你说的话了。好孩子,现在不要说话了,让师傅替你调息。”眼底却是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他掌心贴着锦凰的背,灵气不疾不徐地导入她体内,如绵绵的湖水,纯厚而有力,引导着她体内的灵气自我调息运转。
屋子里谁都没有吭声,数十双眼睛盯着这两师徒,视线余光却又时不时绕过跌在地上、一脸狼狈的香昀三人,以及跟着江心月同来的那五名女修,神色各异。
原本,他们受沧阆派掌门云衍真人之邀,就此次魔族进入西境一事进行商讨。
据魔族俘虏交代,这次他们随左使南淭秘密潜入西境,是为了寻找可以解除魔尊裂苍穹封印的方法,而至于为何有魔在各地频繁活动,俘虏交代说并不是南淭的命令,他也不得而知。
魔族在各地活动频频一事惊动了整个修真界,此事做不得假,但俘虏却说不是南淭下的命令。他连他们进西境为的是寻找解救魔尊一事都交代了,不可能说假话。如此一来,便出现了矛盾。
而为了弄清楚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有人提议询问锦凰。毕竟,她是唯一接触过魔修的人,可能听到些什么也不一定。
这就是为何这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来到厢房的缘故。谁曾想,刚跨过半月拱门,就听到屋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接着,就看到修真第一人苻璃尊者如今唯一的弟子,正口吐鲜血神智昏迷地胡言乱语。
站在门内五步的位置,一身金丝镶边锦袍的金丹门长老秦真人,一双精锐的利眼此时微眯,视线上上下下地扫视着躲在左祁身旁、神色焦惶的江心月身上。
半晌之后,嘴角微勾。竟然是难得一遇的通玉凤髓之体!
秦真人眼底滑过一丝贪色。这通玉凤髓之体虽然比天阴之体差了点,但也是难得一遇,差不多上万个女子当中才出一个,是养成炉鼎的绝佳体质。有上这么一个,他养的那些个炉鼎就可以统统废了!
这秦真人正是先前在仓古道被魔修一爪吸干修为的何方的师傅。这两师徒暗地里养过不少炉鼎来增进修为,看着道貌岸然,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秦真人的目光在江心月楚楚可怜的脸上绕了两圈,眼底渐渐染上了yu色。又见她贝齿无意识地咬着红唇,心底竟如猫爪子挠般瘙痒难耐。
他眸底暗芒闪烁,该怎么把这女修弄到手?
过了许久,符璃收回掌,扶着虚弱无力的锦凰慢慢躺下,又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顺了顺凌乱的发丝。
萧碧络看得惊心不已。她一直都知道,符璃上仙看似冷清淡然,却是个心暖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救下她,并将她交由碧荫洞上任洞主也就是她的师傅抚养。但是像如此这般耐心温柔的模样,她却是第一次见。
她忍不住将视线落在惨白虚弱的锦凰身上,明知不该,但心底仍是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嫉妒与歆羡。如若她也能被符璃上仙这般温言软语地对待一次,哪怕让她失去十年修为她也甘愿!
锦凰惨白的小脸嵌在软枕里,显得越发娇小单薄了。一双大眼睛雾气蒙蒙,娇娇弱弱,似倚赖似撒娇的目光看着自己,符璃感觉心口的某一处突然间仿佛软塌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软的仿佛天上的云絮,“放心,有为师在。”说罢,转过身去,脸上的笑意顿收,无形的威势自周身荡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讯问()
符璃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位掌门和真人,道:“如众位所见,今日小徒身子不适,恐不便解答各位的疑问。待小徒伤势好上一些,定会立时告知各位。”这意思很明显,是在逐客。
众人面面相觑,却都心如明镜。接下来,他是要处理沧阆派的家务事了。虽然很想留下来看热闹,但符璃都发了话,他们怎好厚着脸皮留下来。再者,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借口。锦凰的状况有目共睹,根本不适宜询问。
所以,众人彼此之间交换了个眼神,你一言“上仙言重了,令徒养伤要紧”,我一句“如此,令徒好好休养,我等先行告辞”,一行人陆陆续续地出了厢房。
萧碧络落在最后头。
她看了眼嵌在锦被中神情虚弱的锦凰,抬头看向满面霜寒的符璃,抿了抿水润的菱唇,温婉地朝他欠了欠身,“碧络告辞。”
符璃轻嗯了一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萧碧络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和失落,发间步摇轻颤,繁复华贵的粉袍划出一道飘逸的弧度,翩翩袅袅地出了厢房。
待他们走远,符璃往前走了两步,颀长的身姿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他右手广袖一挥,厢房外已然布了一层淡紫色的雷系结界,噼里啪啦的闪电仿佛游蛇,在透明的结界薄膜上四处游弋。
江心月单薄的身子骨突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左祁和琼华的身后靠了靠,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如今,本座的命令已经无人听从了吗?”符璃的声线低沉,无形的威势慢慢掀开。
云衍眉梢动了动,躬身朝他行了一礼,道:“师叔何出此言?”
他这位小师叔脾性恬淡,看似淡漠疏离,内心其实仁厚宽和,鲜少发怒。今日一事,恐怕要在沧阆派震上一震了。
符璃神色越发冷峻,看也没看他。衣袖翻动,一根莹白透明的细丝从他袖口蹿出,如闪电般朝江心月窜去,将她整个儿捆住。而后,仿佛有股力牵着她,一下子就掠到了符璃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手掌又是一动,莹白丝线感应般再次蹿回他的袖中。
这一幕发生的时间很短,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是被一声尖利的惊叫声惊醒,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看到江心月跪倒在了地上,单薄的身板抖得仿佛筛糠。
原本高洁出尘的清秀少女,此刻发髻凌乱,披头散发,法衣上这边沾了一块儿脏污,那边被溅了斑斑血迹,面色惨白,嘴角一丝干涸的血迹,狼狈之极。
她两手撑着地面,侧倒在地,单薄的身子不停地瑟缩,脑袋半垂,薄薄的菱唇被咬的惨白,眼眶中始终凝着一层水雾,眼神怯怯仿佛受惊的幼兽。
此时,若是童成在场,必定心疼地不行,立马跑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言软哄,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可惜,此刻她对面站着的是苻璃。
“本座记得曾下过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厢房!”苻璃将袍袖挥到身后,华贵柔滑的锦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江心月,沉声道:“本座久不在沧阆山,莫不是都以为本座已经陨落,所以本座的徒儿便可以任人随便欺侮了?”话到最后,语气中仿佛淬了寒霜。
化神期的威势他只释放出了三成,但即便如此,包括云衍在内的各首座真人,都感觉体内灵气如翻江倒海般,而修为差的如江心月这种,就直接口吐鲜血,几近昏厥。
门下弟子齐齐跪地,各首座真人身体纷纷矮了半截,道:“恳请师叔息怒!”
符璃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袍袖一甩,威势尽撤。
众人这才感觉仿佛劫后余生般,粗粗地喘出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何事?丹殊峰首座可否给本座一个解释?”符璃冰冷的视线,划过五名女修襟前象征身份的青枝,落在侧立一旁刚缓了口气的左祁身上。
脑海中一片混沌的江心月听到“左祈”二字,立马恢复一丝清明,心底生起一股强烈的担忧。
如若此刻被讯问的是童成,她丝毫也不担心。她已经将童成牢牢地握在手心,他为了她什么都肯做!
可是,左祈却是不同。
虽然他们也做了那等亲密之事,但她时至今日仍然把握不住他的心思。
左祈对她是不错,这些年也一直在为她调理身子的事奔走,但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不过是因为她是通玉凤髓之体罢了。她的身子好了,修为提升了,左祈自两人双/修一事中得到的益处就越大。所以,归根究底是为了他自己!
左祈看似气质如兰、方正端雅,其实内里极为自私自利。她不敢确定,他此刻是选择明哲保身还是护着她?
左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