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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抓了云荷?”二人大惊失色,急急问道。
“怎么,不是说只是路过而已么?”青林挑眉,凉凉地看着他们,“洛云荷就关在我鬼宗大牢之内!”
听到青林略带嘲弄的话,二人脸上闪过几丝尴尬,不过他们很快便回过神来。男子紧了紧手中的法器,道:“你们不能就这么抓了云荷!她是我氐氏族人,你们不能随意擒拿!”
“如何不能?”青林横眉冷对,“洛云荷修炼邪术,拿活人试炼,移魂换魄,枉顾他人生死,违逆天道轮回,我等既身为修真中人,如何能容得下此等奸邪之人!”
他这一番话,夹威带势,气息凌然。对面二人明显慑于他的气势,脸上流露出畏惧的异色。
“你们想怎样?”男子全身肌肉紧绷,目光紧张而戒备,“纵然云荷她是违逆了天道,但她身为我们氐氏族人,便是审判也该由我们氐氏来审判,由不得你们私自拘禁!”
“呵呵,年青人。”青林几乎要被他们两人的“义正言辞”给逗乐了,“你都道你们都是氐氏族人,洛云荷若是到了你们手中,还会有审判一说?”
“而且……”从开始就一直未曾开口的苻璃突然道:“既然你们都是同族人,那么我等便不得不怀疑,你们也同洛云荷一样,都修习了此等邪术。”
如此说法,等同于他们二人也行了违逆天道的恶事,如此一顶巨大的罪责罩下来,任何人都没有那个能耐扛下来,更何况是两个初出部族、在俗尘行走了不足月余的毛头小儿。
两人当即脸色大变,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没有!我们并未修习血祭术,你们不可胡说!你们这话是何意?洛云荷是洛云荷,我们是我们,她盗取密卷,偷炼禁术,我们只是奉了长老们的命令出来追捕她!你们不可胡乱诬陷!”
“你们氐氏擅长诡言狡辩,到底是否修习了邪术,我们此刻也未可知,如今,也只能请两位到我鬼宗做客了。”青林说道,语气颇淡,但话里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们!”两人大惊,“你们这是威胁!是囚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说着,手中法器气息大炙,意图抵抗。
青林单手一挥,两人周身荡漾躁动的灵力骤然凝滞,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而同时,立在青林身侧的两位长老见势走上前,正要钳制二人。
两人见状,脸上呈现出恐惧的惨白,到底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儿,青林等人稍稍散出威势便招架不住了。
女子僵硬着身躯,神色嘲弄,牙尖嘴利道:“枉你们自诩修真人士,没想到尽做些土匪似的勾当!”
青林神色未变,不为所动,“未免疏漏,将你们放虎归山以致祸害苍生,我们就是做一回土匪又何方!”
“你!”女子气急,被他一句话堵去了全部未吐出来的讽刺,只能气得脸皮通红,忿忿地怒瞪着青林等人。
回到鬼宗,青林到底没有将两人押进刑法堂,同洛云荷关在一起,而是清出了两间客房,将他们请了进去,并以符篆设下禁制限制两人出入,同时命鬼宗弟子轮流守卫看押。
时间一连过去了两日,直到第三日,由守在卡qia外的弟子来报,有自称来自“氐氏的乌衣、谢桧和谢逸”登门拜访,求见鬼宗的青林掌门。
锦凰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人正在云铧的房中给他喂食汤药。
他身上的毒早在前几日就已经让归一谷的道友给解了,但这毒强势而霸道,耗去了他不少的精力,而他又在与洛云荷的对峙中受了重伤,所以近几日都是躺在床榻上修养。
而云铧在鬼宗除了她与苻璃也是无一人认识,最开始重伤之时确实是由归一谷的道友在照看着,但他们总也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于是,便由锦凰时常来照看他。不过,经过这几日的修养,云铧的面色已经不再如最初那般苍白,多了些许红润的血色。
但是,最严重的背部及右臂上的伤口还需要好好调养,尤其是右臂。归一谷的道友在帮他医治时曾说,若是云铧这条右臂上的伤口再深半寸或是耽搁的时间再久一些,怕是以后他都不能再握法器了。
锦凰在心底暗自庆幸,云铧的修为与她旗鼓相当,日后必定大有所成,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她都不愿他就这么毁了。
她将已经空了的药碗放下,抬起头来就看到云铧红着一张煮熟虾子般的脸庞,低头轻轻吁出一口气。锦凰顿觉好笑,有浅浅的笑意从剔透的眼瞳中晕染开来。
最开始他尚在昏迷之时倒还没什么,在他醒来之后,她也是如现在这般手把手喂他,每每还没喂完,他的脸皮就跟猴兽的屁股似得烫得通红,将将喂完,他便如方才般悄悄地吁出一口气。活了这么多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脸皮这么薄的男子,倒真的是异常的……新鲜。
“此刻天色尚早,你也许久未出过房门了,我扶你出去走走?”锦凰提议道。
云铧转头看了眼门外,点点头,道了声“好。”
第三百三十四章:相伴()
活死人谷虽然地处悬崖峭壁之下,但该有的一样也不缺,亭台楼阁、飞瀑游廊,虽不比沧阆派的大气,却也因自身的构造而多了几分典雅和精致。
锦凰在云铧通红的脸皮和羞涩别扭的目光下,为他穿上外衣,而后扶着他出了房门。说是“扶”,其实云铧站在那里根本看不出重伤的模样,唯一要说的大概也只是用不上劲的右手。
其实,云铧的伤势恢复得要比锦凰以为的快。
锦凰不知道,她以为的“脸皮薄得出奇”的男子在这一事上跟她耍了个小小的“心眼儿”。
早在三日前,云铧就已经可以下榻走动,右手也不是力气全无,可他却仍作虚弱的模样,不过是想让她能继续照看自己,想她继续手把手一口一口地给自己喂食汤药。
纵然面上羞怯,但其实他的内心跟煮热的糖浆一样,汩汩地泛着甜蜜的糖泡。云铧甚至希望,这样的时日能够长久一些。
却说两人出了门,穿过栈道、木桥和游廊,最后来到鬼宗北面七八亩见方的灵花灵草园。这里的灵花灵草园不同于别处所见的一马平川,而是依据山势建成了一层低于一层的台阶模样,每一层都种有一种灵花或是灵草。不同的色彩层层叠叠,仿佛雨后天边横蔓着的彩虹。
这样别出心裁的景致倒是少见,云铧被闷在房中多日,目光所及不再是熟悉的帐幔、房梁和桌椅,心境顿时跟着开阔起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畅。
“听鬼宗的道友说,这片苗圃里所有的灵花灵草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稀有品种,分外珍贵。”锦凰道:“你瞧那几株叶细如丝的灵草,是有肉白骨之称的‘针叶草’,而那叶片如片片鱼鳞的奇花,是可增气固元的‘龙鳞花’。这两种灵草都极为少见,我只在《奇花奇草录》上见过记载,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真容。”
“莫不是连沧阆派都不曾有?”云铧疑道。
“没有。”锦凰摇摇头,“据记载,这两种灵草只长在严苛之地,想不明白他们是用的什么法子,让他们的长势如此之好?”
见她苦恼,云铧宽慰道:“大约是什么特别的栽培之术吧。若是你有意,我待会儿便去请教鬼宗的道友,问问是用的什么法子?”
锦凰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云铧的脸皮又泛起红来,“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倒并非真的想要追根究底。”见他赧得目光都别了开去,锦凰才缓缓收起笑意,转身指着不远处的竹亭道:“觉不觉得累?要不要去那边坐一坐?”
“好。”云铧点点头。
两人转身,朝不远处的竹亭走去,将将走出四五步,却听到身后响起枝叶晃动的窸窣声,锦凰与云铧疑惑转身,却看到梯田上一棵横亘而生的老树丛中冒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是一只小兽。
那小兽的脑袋有些像鼠兽,却又比鼠兽的大上许多,灰棕色的绒毛泛着油光,绒毛中两颗滴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地来回转动,一瞧便是个机灵的主儿。
小兽在枝叶丛中探头探脑地望了一圈,似乎是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扑通”一声从上面纵了下来,落在灵花灵草的苗圃里。瞧这熟门熟路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造访了。
锦凰与云铧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瞧出了兴味,转回头又饶有兴趣地继续瞧着,都想看看这小东西要做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