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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是楼宸希望的,那她何必多此一举。
太子挑眉点了点头:“看来,本宫是该一并谢过小霁月才行。”
末了,他才看向被一旁宫人扶着的苏瑶光:“扶太子妃回去,另外,传太医。”
宫人当即离开,太子当即也随了众人一并下去。
淑妃得到楼宸回来的消息也急急赶了过来,见楼宸平安无事这才安下心来:“月儿怎么也受了伤?宸儿,月儿是你妻子,你该照顾好月儿才对!”
淑妃眼瞅着苏霁月脸上有伤,很是心疼,当即吩咐一旁的宫人道:“一会儿你们把本宫那瓶玉颜膏给战王妃送去。”
宫人领了命,她这才看向苏霁月:“玉颜膏对祛疤最好,女孩子还是得保护好自己的脸。”
似乎是同意的话,然而淑妃和苏瑶光说出来却是两种功效。
苏霁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头的感情使然,就是觉得淑妃这话才贴心。
她对着淑妃一拜:“谢过母妃。”
淑妃又与她说了几句,这才道:“好了,担惊受怕了一夜,母妃也不多说了,你好生回去休息。宸儿,照顾好月儿!”
楼宸应了下来,淑妃这才安心在宫人的服侍下离开。
他们回来的时候尚早,猎宫这边人不多。主要是大家都还未起来。从这一点来看,楼宸和太子在这些人心里的分量到底是有差别的。
不过既然大家都平安归来,今日的狩猎之行自然是继续。
苏霁月劳累了一夜,更无心情参加接下来的狩猎,楼宸因为昨夜的事儿直接就去向皇上告了假。
回到营帐的时候溶月见她无恙又是担心又是欢喜:“王妃这脸上的伤只怕得有些日子才能消疤了。”
苏霁月眼瞅着溶月眼睛都熬红了,显然昨晚一夜未睡,心里到底是有所触动。她拍了拍溶月的手道:“一点小伤不碍事,而且淑妃娘娘也赐了药,不会留疤的。”
溶月应了下来:“我刚刚让厨房送了点吃的过来,王妃吃过之后再睡吧!”
苏霁月应下,旋即又道:“热水也让人送些来,一会儿我洗个澡再睡。”
溶月点了点头:“这些我已吩咐过,王妃吃完之后自会有人送来。”
苏霁月看着溶月如此妥帖的安排,微微一笑:“看来留你在身边果然没错!”
溶月看着她,却是眸底湿润道:“溶月之所以能活过来还生活得这般好全是因了王妃,溶月这辈子都会尽心尽力服侍好王妃的!”
苏霁月瞥她一眼,故意脸一板道:“别这么说,没有谁得服侍谁,人与人生下来就该平等,我留你下来,也并不把你当下人,若是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当然我不是赶你走,我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分寸,日后若是寻了中意之人也不必藏着掖着,我替你办!”
溶月听了显然极为羞涩,却还是不免感动道:“王妃这样好,溶月可不舍得嫁人!”
苏霁月一听就乐了:“等你动心那天可不就这么说了小妮子!”
她点了点溶月的脑袋,溶月这么听着才破涕为笑,却仍旧坚持道:“溶月不嫁人,溶月要一辈子伺候王妃!”
苏霁月看她一眼,也不再坚持,反正这样的事情,日后缘分到了再说。
刚刚坐下准备吃早饭,去皇上那里请过安的额楼宸便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太医。
他背上有伤苏霁月是知道的,不过这会儿既然有太医在,她也懒得参和,直接让下人上菜。
她坐在那儿开吃,楼宸坐在另一边被太医把脉治伤。
但见他倒是镇定得很,反而一旁的太医不时往这边瞧了过来,分明觉着苏霁月这副姿态实在是大不敬。
不过楼宸都不说话,他又岂会多嘴?
等到楼宸的伤口重新上药处理过,太医又另开了药方,这才告辞离去。
刚刚太医换药的时候,苏霁月其实是看见过的,楼宸后背的伤口应该是从山谷摔下撞裂所致,而能有这么重的伤,想必掉下来的时候他是护着苏瑶光的,否则怎可能苏瑶光只伤了腿那么简单?
不过他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隐忍不说,大抵也是为了苏瑶光的名誉着想与她撇清关系。
说到底,他心里有的,至始至终还是那个女人,而对她……大抵只是一份欣赏和喜欢吧。
又或者,只是她的价值不错,又是他的王妃,所以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征服她是他下意识去做的事情,但也仅此而已。
苏霁月垂下眸来,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所以啊,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她也不要太当真!
眼瞅着楼宸在她身侧坐下,苏霁月也懒得理会,又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
“吃得这么欢快,莫不是昨日担心本王没有吃好给饿得?”
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以前她咋没发现楼宸是这种人呢?
苏霁月抬起头来,口齿不清道:“你试试通宵达旦一晚看饿不饿?就算你昨晚上吃得撑破肚皮,熬一晚也照样饥肠辘辘!”
楼宸眉头一挑:“词用得不错,你念过书?”
苏霁月哼唧一声:“明知故问。”
她一个狼女,哪儿来的机会念书?不过那是她前世所学罢了,当然,她决不会告诉他!
楼宸不以为然:“会用词,会算计,狡猾如狐,苏霁月,你不但会用词还会认字吧?或者……你也会写字?”
苏霁月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我会不会关你什么事?”
楼宸眉宇一拧:“你是本王的王妃,怎不关本王的事?毕竟若被世人知道本王的王妃出去是个大字不识一个,那不是让人笑话?”
说到这儿,他又道,“所以,如果你不识字,本王得考虑给你请个先生,学一学。”
苏霁月瞥他一眼,懒得答话。
她就不信这么长的时间楼宸会不知道她认不认识字,他这么说分明就是故意的。
楼宸见她不答也不生气,独坐一旁一边用膳一边若有所思道:“恩,看来回去之后本王的确得给你物色一下。”
苏霁月喝了一口汤,故意喝的“啪啦”响,随后便将筷子一放:“我吃好了,您老自己享用吧!”
她走到内室,溶月正好抱着衣服从外头进来:“热水已经好了,王妃要现在沐浴吗?”
苏霁月瞅了一眼点了点头。
溶月顿时吩咐人将热水送进来,等水弄好了,溶月便退了出去。
苏霁月洗澡不喜欢有人在一边,她是知道的。
虽然知道楼宸在外头,但苏霁月也懒得避讳,反正在他的地盘上,她再怎么避讳也是枉然,他想干嘛不想干嘛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她也就不多此一举,只是想着趁早洗完趁早休息。
不过她这洗澡的一刻钟里,外头并没有动静。
她也就乐得其所,喜好之后就把衣服往身上套,可也就只穿了一件肚兜,正好听到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要不要本王帮你?”
苏霁月回头一看,正见他环臂立在那里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苏霁月几近气得吐血,快速将衣服往身上一套,几下穿好,这才回过头来自他身侧而过,大声道:“不用!”
随后她低声嘀咕道:“一个王爷居然偷窥,真可耻!”
“谁说本王偷窥了?本王是正大光明看!”
苏霁月回过头来冷眸看他一眼,也懒得回话。
反正她是发现了,楼宸这人撕了面具真的是特别无耻!
比之他表面上那副冷峻面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禁欲系级别,这背后的形象简直反差不要太多!
苏霁月自顾去睡了,楼宸在那里站了会儿居然默默退了出去,再回来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苏霁月也不关心他干了啥,继续呼呼大睡。
过不久就感觉到身侧床榻的凹陷,再然后,他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苏霁月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也就随了他去。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喷薄出的温热呼吸就落在她的颈脖上,痒得人难受。
偏生他一双手还不老实,苏霁月忍无可忍,回过头来瞪他:“王爷可不可以好好睡?我困了。”
楼宸目色一顿,随后眉宇深了下来:“那本王好好睡就是。”
言罢,他把把被子一拉彻底盖住两人的身子随后便直接压了过去。
苏霁月险些断气,怒视着他:“你干嘛,我说的好好睡不是这么睡!”
“那麻烦夫人下回说睡觉的时候讲清楚一点,不然本王误会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