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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是人,天天这么熬夜,身体怎么受得住?
楼宸这才抬起头来,看见是她,微微一怔,显然是不料她大半夜的会突然过来。但他的神色也只是顿了一瞬,便伸出手来握住了苏霁月的手指,将她稍稍一带便扯入了怀中。
“怎么过来了?睡不着?”他低头在她发间吻了吻,嗓音带着少许的低沉干哑,向来是整日的闷在马车之内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我一天到晚的都在睡,跟你又不一样,你担心什么。”苏霁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异香和说话的声音,心头难免有些心疼,便又在他怀里抬起头来,“累不累?”
“有点。”楼宸应了一声,低眸看向她,眉宇间隐藏不住的倦态。但他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眸底忽然就深了几许,凝着苏霁月的脸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改为托上她的后脑勺,低低吻了下来,“若不然,你帮我舒缓舒缓?”
唇齿之间是他溢出的低语,苏霁月怔了一瞬,脑袋被他亲得晕乎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轻咳一声让自己变清醒,一只手也忍不住去按他乱动的手指:“这里是马车,外头还有好多将士!”
“怕什么,没人敢进来。”楼宸动作不停。
“是没人敢进来,可关键是这是马车啊!”
“恩?”楼宸抬起头,显然对“马车”二字找不到关键点。
苏霁月脑海中浮现的却都是“車震”二字,脸色红得都能滴出水来:“……马车会动,别人会看到……”
她的声音一如她红透的脸一般娇艳欲滴、声色誘人。
425:暴君()
425:暴君楼宸原本就有些难耐的心忽的就更猛烈了。
他低下头来抵住她的额头,声音暗哑:“此去莫秦有近两个月的路程大部分时间都只会是在马车上,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月里,都不许我做?”
苏霁月的眸子越发飘忽了,一时间连耳根子都红了,说不出话来。
楼宸眸底就更深了几许不由分说解了她的衣袍。
的确是没人敢进去的,甚至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遥遥的树林后头,守夜的蒋阳听着士兵的议论声抬头往马车方向看了一眼,顿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都不想活命了是吗?”
于是乎,议论声止了,整个夜色便越发静得出奇,唯剩马车那边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在朦胧月色之下越发清晰。
蒋阳别开眼,一双眼睛似浸染了黑夜一般又深又暗。
次日一早休息足够的车队又继续前行,这一回楼宸强令苏霁月留在马车上,而对于经过了昨晚之事的苏霁月来说,留在马车上和下马车去那辆马车相比,她更愿意留在这里不露面。
而楼宸对她缩在马车内不出去的行径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你还笑!”苏霁月幽怨的瞥向他,昨晚她本来都是咬紧牙关止声的,可他偏偏就好像要跟她作对一般愣是动作大得出奇,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只能无所顾忌,可事过之后才觉出难堪来,偏生罪魁祸首还笑得那么歼诈。
“放心,没人敢笑话你,若是谁敢,朕摘了他的脑袋!”楼宸伸出手来漏她,被苏霁月避过。苏霁月缩着进了马车角落,一边缩一边幽怨瞪他,“暴君!”
楼宸没办法了,只能坐在那里扶着额头,一脸拿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
从九月初出发一直到十一月才总算是到了南朝与莫秦的别界,再往前就是通州城了,所以楼宸下令这一日大军歇息整顿,明日再出发。
对于如此费劲千辛万苦来莫秦这件事,苏霁月其实是表示不理解的,但是楼宸告诉她,他与莫不知曾有过一份约定,如今莫不知登基,他必须得亲自来一趟一来是谈两国盟约的事情二来则是感谢对方信守这份君子之约。
虽然苏霁月不知道这份君子之约的内容,但看楼宸说得那么郑重,必然不是小事。
也是在这天晚上,无痕无魄来报,那个一路以来跟踪他们的尾巴终于要有所动作了。
自京城出发,暗杀门那边便一直密切清扫着沿途北上的障碍,对于有人伺机而动这件事一早便有了准备,所以这条尾巴的到来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听说莫秦皇帝登基不止邀请了南朝这边,其余三大国都有邀请,似乎是莫秦有意促成四国和平,长久共存下去。
但纷乱了那么久的四国怎可能如此轻易平息?尤其是南朝与北林之间的过节,绝不是一纸盟书能套得住的!
所以今次尾随而来的这个尾巴,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哪边的人。
而他们之所以留宿在这里,一来是所有人的体力需要暂时的修养,二来,也是想将这批尾巴一举歼灭。
426:偷袭()
苏霁月带来的那百余暗杀门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而楼宸这边所挑选的同样是精锐将士,所以这一战,他们有着足够的底气,就等着敌人上线。
山雨欲来风满楼,郊外的天十分配合的下起了雪。
善春很是欢喜的邀苏霁月去看,等她出了营帐,才发觉这雪下得竟出奇的大,纷纷扬扬的大雪四面笼罩着他们驻扎的营帐之地,好似一张网铺盖下来,密不透风。
苏霁月看着善春欢喜的脸不知为何忽然就心生出不安来。
她朝四周看去,找了一圈儿才发现了前头拐角处与云深蒋阳一块儿的楼宸,当即便跨步走了过去。
“娘娘……”善春急急忙忙去取伞,可等她取来伞的时候,苏霁月早已到了楼宸那头,而此时此刻她单薄的身上已经裹了一件氅衣,头上被貂帽罩住,完完全全的将风雪阻隔在外头,再去看一边的皇上,果不其然,娘娘身上的氅衣可不就是他的。
善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生出羡慕来,皇上对娘娘的疼爱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若是谁都能遇到皇上那样的男子,该有多好。
为一人六宫虚设,这样的疼爱可不是一般的帝王能做得出来的。
收拾心情捏紧了伞正要跟去,善春忽觉脚上一痛,像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一口一般,又痛又麻。她顿时伸出手来摸住痛处低头去看,可除了遍地飞扬的雪花什么都没看到,也在这时好像又觉出刚刚的地方不痛了,她这才甩了甩头,跟了过去。
“娘娘。”
将伞罩到苏霁月头上,对方回过头来对她一笑,并接过了伞,“善春你不必候着了,早些睡吧。”
善春躬身请了安,这才转身走了。
苏霁月这才又转头听向那一头云深的话。
“这么说来,我们的人中已经混入内鬼了?”说话的声音是楼宸,苏霁月裹紧了身上的氅衣只觉得入夜的天好像越来越冷了。
“是。”云深应了一声,“皇上,只怕此行对方来者不善。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对方甚至请动了江湖上的邪门组织天行宫的人,这天行宫以修炼邪术著称,我们不得不防……”
“啊——”
一道短暂急促的尖叫声打断的云深的话,众人一回头,只见得刚刚还在行走的善春忽然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怎么了。
“善春?”苏霁月惊了一下,快速往前走去,楼宸却伸出手来拉了她到身后,自己领了先。
“这……”云深看到眼前情景惊得眼睛滚圆,身后,楼宸一张脸蓦的沉了下来,转过了身子挡住苏霁月的步子同时挡住她的视线;“你先回营帐,不要出来。”
“怎么了?”看出不对劲,苏霁月当即去推他的身子,“出了什么事情我总得看一……”
后面的那个“看”字卡在喉咙里,苏霁月脸色煞白。
躺倒在那里的,哪里是善春,分明是一具骷髅,空剩了一身衣衫和头发挂在那里,可怖极了。
刚刚还给她递伞的人竟忽然之间说没就没了,而且不止如此连肉身都没有只剩一堆白骨,放在任何一个人眼里也接受不了。
苏霁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看向楼宸满目震惊恐惧。
楼宸伸出手来搂紧了她,同时看向身后的云深道:“让人在营地上划出界线,界线之内全部撒上雄黄粉,决不许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四下不住有惊叫声传来,整个营帐内一下子就乱了。
楼宸当即打横抱起苏霁月,声音阴寒:“赶紧处理,不可让人心乱了!”
“是,皇上!”云深和蒋阳都应了下来,无痕无魄则赶紧跟上楼宸的步伐,入了营帐。
“怎么回事?”苏霁月显然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