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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助太子牵绊朕,甚至在朕这里使美人计,时至今i你还为着楼北宇企图祸乱朕的江山,苏瑶光,你是不是真觉得朕不会杀你?”
他眸底的寒芒几乎要将人吞噬,苏瑶光摇着头,不住后退。她从未见过这样子的他,即便外界如何传言他的手段狠厉可他对自己从来都是温柔的,甚至从未说过重话,可是因为那个女人,他几次三番对自己发脾气,一次次警告到了今日竟要杀她!
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呢?
“你不能杀我……你发过毒誓的!”
“毒誓?”楼宸的笑意更加嘲讽,“朕不杀你,朕有千百种方式折磨你!”
苏瑶光全身一颤,不可置信抬起头来,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落下来,又无辜又可怜:“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了她……为了那个女人,她明明就只是一只狼女,粗鄙、爆俗的乡间野丫头……她怎么能跟我比,她凭什么跟我比!”
说到后头,她声音高亢起来已是又堆积了满满恨意。
“她即便是狼女也比蛇蝎心肠的你好上千倍万倍!”楼宸站起身来,抖动了一下袖袍,似乎是被她碰一下都嫌脏一般。
苏瑶光眸光一缩,见他要走,当即又扑上前去不顾一切抱住他的腿:“皇上……皇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
“朕对你,已仁至义尽!”楼宸说着话的同时,大脚一挥,苏瑶光再一次被摔倒在地上,而他看也不看一眼便大步离去。
身后,苏瑶光躺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出了雅沁殿的门,楼宸忽然顿下脚步看向一旁的侯彦洪。侯彦洪被他的凌厉视线射到,赶紧低下头去:“皇上有何吩咐?”
“拟旨,苏氏品行低劣,即日起入念慈庵为尼,永世不得召回!”
侯彦洪心神一震,低低应道:“是。”
*
苏霁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睁开眼不见楼宸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当即连鞋子都没穿便冲到了外间,正要喊人才发觉楼宸安然在外间批折子,而侯彦洪就随侍在一旁。
她一颗心猛然落地,却又提起心来大步朝他走去:“你伤才刚刚做的手术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批折子?不要命了?”
楼宸听到动静抬头,只看了一眼,便拧紧了眉将她拉了过去:“怎么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侯彦洪,去把皇后的鞋子拿来。”
身子一轻,竟直接被他抱到了腿上,苏霁月的怒气还来不及发泄便只觉双足之上覆了一双温暖的大掌。她身子一僵,低头看去便只见楼宸的掌心正在温着她刚刚走过地面后冰冷的脚心并且一边责备有词。
416:临摹他的字()
苏霁月那团没发泄的火气就这么憋回了肚子里紧盯着他的脸瞧:“你带伤批折子就可以我光脚走路就不行吗?这跟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什么区别?”
“你是百姓吗?”楼宸凝着一双凤眸看她,“就你这脾性,只怕你是那个州官,朕才是那个百信。”
苏霁月成功被他逗笑,伸出手来去握他的手腕:“行了,我不跟你贫了,反正我也贫不过你,我号号脉,看你身子怎么样?”
楼宸乖乖将手递给她,等苏霁月号完了脉一颗心才落了地:“还好,脉象平和,应该算是稳定了,一会儿我给你换药。”
眸光一瞥,看见了前头成堆的折子,苏霁月眉宇一动:“这么多折子,得批到何时?”
楼宸眸底倒是没什么变化,似并不觉得这工作有什么繁复:“朕伤的是肩不是手,没什么大问题……”
“谁说没有大问题?”苏霁月将他最后写的那本折子合上,“现在我是你的大夫,你得听我的,你的折子也不用批了,什么事情也没身体重要,再说了,如果是紧急关头的折子,下头的人自然会找上来,哪儿用得着你那么费心!”
说话间,侯彦洪已经取来了鞋子,苏霁月示意他送过来,正要穿却被楼宸接了过去。
他没让她动,而是直接给她穿好:“好,都听你的便是。”
“这还差不多。”苏霁月从他怀里下来,看向一旁的侯彦洪道,“去,让人把皇上的药取来,我给他换药。”
侯彦洪应了一声去了,苏霁月这才拉了楼宸到内室直接替他更换药物。
等到衣衫解开,看清里衣上的血迹,苏霁月惊了一下:“怎么流血了?是伤口裂开了吗?”
他外头穿的是黑衣,根本发现不了伤口的情况,等将他里衣都脱了下来,苏霁月才清晰的看到里头包裹伤口的布全被血浸染了,她当即又心疼又生气,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责备他:“你是傻子吗?怎么伤口都裂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说的?”
楼宸偏头看她眼睛都红了,忍不住伸出手来似要安慰她被苏霁月避过:“在伤口没好之前你不许碰折子,听到没有!”
后头的话她几乎是用吼的,楼宸愣了一下,忍不住便笑了:“看你这脾气,不知道的哪里会觉得我是皇上。”
“还知道自己是皇上啊?”苏霁月抬起头来质问他,“那你可知道你身上系着的是南朝千万百姓?谁有事也不能你有事!”
她原本还想说昨天的那一簪子她明明可以避开的,但眼瞧着楼宸那双眸子如此温润,所有的话便全都憋了回去。
他到底是太担心自己,否则不会替自己挡那一箭。
想到这里苏霁月又抿了唇。
“怎么了?好了,朕听你的便是,好端端的,哭什么?”楼宸伸出手来去抚她的眼角,苏霁月这才惊觉过来自己竟然眼泪都出来了。
她猛然伸出手来抱住了楼宸,声音都带着哽咽:“以后你别这样了,若是昨日那簪子再刺偏一点你就没命了知道吗?我们走了这么远,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你不能丢下我的。”
她扑在怀里的身子轻轻打颤,楼宸这才反应过来她对自己竟到了这般地步。
一颗心仿佛因了她的颤动也一起颤了起来,楼宸收紧了手,轻轻抚着她的肩,声音暗哑低沉:“我不会丢下你的,一定不会!”
他让她涉险过那么多次,从今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人伤她一根汗毛,哪怕是惊吓都不可以!
一旁的侯彦洪眼瞅着帝后情深自觉的退离了大殿,没过多久便见了皇后出来,此刻的她神色明媚,好似刚刚的苦恼早已一扫而空了。
“传膳。”
苏霁月出去说了这么一句,便又将楼宸扶到榻上坐好,随后她低低道:“你的伤口起码得七天才能有所好转,在这段时间里,你不许再批折子了,若是有什么事情,我来替你,还有,这景华宫,没我同意,你也不许踏出一步!”
楼宸无奈极了:“你这是……囚禁我?”
苏霁月抬头瞪向他:“怎么?还有意见了是吧?那你出去试试,看我以后理不理你!”
楼宸顿时就笑了起来,喟然长叹:“好吧,那朕只能赖在你这景华宫了,皇后大人,那这剩余的七天时间朕就指望你了。”
苏霁月鼻子一皱做了个微表情,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了善春的声音,是膳食来了。
“行,这七天,我肯定将你伺候得白白胖胖的!”
话音落,苏霁月便对着一桌子菜肴开动了。
给他端饭端菜,又给他盛汤,她几乎不要他动一下。楼宸斜靠在榻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忍不住就愉悦的眯了眼,不得不说,看着她为自己这副模样,很是让人赏心悦目呢!
用过膳食,苏霁月强令他上榻休息,随后便让侯彦洪将那一堆折子搬到了里间。
楼宸还觉得奇怪她动折子干嘛,便看见苏霁月坐在了书案上对着他那些折子上的字迹临摹了起来。
“恩?”他表示疑惑不解。
苏霁月看他一眼道:“防止日后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得提前做准备临摹你的字,这样以来,以后有折子了,我也可以帮上忙。”
楼宸撑着头靠坐在榻上,并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干政的嫌疑,而是十分愉悦的鼓励道:“那就有劳夫人了,朕的笔迹可没那么好临摹。”
苏霁月牙一咬:“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楼宸点了点头:“好吧,那为夫就先休息了。”
说是休息,其实根本就没睡,他靠坐在榻上看苏霁月在那里聚精会神的模样很是可爱。
她似乎是跟他的笔迹杠上了,一团又一团的纸被丢在了地上,她的腮帮子也越来越鼓,到最后写得似乎是没脾气了,一张脸就苦成大片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