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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松陵惊讶地望着笑面蛇,过去小看这个女人了,进城来一直没有闲着,连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监视着自己。
笑面蛇看丁松陵不安,安慰说:“丁兄弟,我是来找靠山的,所以实话实说,丁兄弟不必吃惊,等我话说,如不投机,拔腿走人。”
丁松陵也想把话听完,客气地说:“山主继续。”
“其实我早就猜到,老鹰洞的连环爆炸,是老兵干的。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丁兄弟为什么将老兵视为珍宝。”
“但是丁兄弟太聪明,根本不用我的兄弟交换老兵。”
“这次羊耳关打仗之前,老兵忽然走了,安全地走了。我以为羊耳关会有大爆炸,结果老兵是派去阻止爆炸的。”
“丁兄弟将一个宝贝放在我的身边,让我护着。我做到了。”
说到这里,笑面蛇看着丁松陵说:“我厌倦了山匪的日子。一个女人,连家都不敢有一个。上火了,只能找赤链蛇散散火。我想跟着丁兄弟过点不同过去的日子。”
“我不会打听丁兄弟的来历,也不管你是几路盟主,总之,你的事就是笑面蛇帮的事,你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有个事,还请丁兄弟帮忙。我准备将赤链蛇叫回城,开个珠宝店,批发龙石玉。”
笑面蛇说完,看着丁松陵说:“要在城里热闹地段,零卖生意也不错的地方。”
“弟兄们没有个落脚的地方,在松陵城混不下去。”
丁松陵一直认为笑面蛇的归属是山野之间某个山村野寨,不看好能够善终。机会合适的时候,还想除了这一害。
此刻这番话让丁松陵改变了想法。
看来,笑面蛇不是冥顽不化的水沉木,还是有向善之心。
非常时期,笑面蛇这帮人也是抗日的力量。
而且,笑面蛇看出了丁松陵复杂的身份,如果向着日本人,到宪兵队举报,或者对周兴堂说出这些发现,丁松陵的身份必然暴露。
丁松陵很快决定,笑面蛇合作,但是必须接受一次考验。
决定合作,丁松陵不再沉默,对笑面蛇说:“盘店的事,你找周兴堂,就说看中了老兵买烟那个烟铺。”
“你是说那个烟铺有问题?”笑面蛇问。
丁松陵点点头。
笑面蛇说:“有问题何必这么啰嗦?我让赤链蛇出面就完事了。”
丁松陵说:“赤链蛇要做掌柜,先不要见面,再说,他好要帮我做一件事。”
“等他回来,直接接手烟铺。”
“是交换么?”笑面蛇警觉地问。
“可以算交换,而且是有危险的交换。”丁松陵说。
“我需要羊肚凹断头崖下面深谷的地形图。还要确认断头崖下有没有暗洞。”
“钻山是你们的强项,这件事很急。”
笑面蛇看着丁松陵,嘿嘿笑了,含蓄地说“我算明白,日本人走出松陵处处吃亏。我答应你,让赤链蛇带两人人去。”
丁松陵摇头说:“只能他一个人去。做不到就算。”
笑面蛇受刺激,生气地说:“是,听丁总队长的,就派赤链蛇一人去。”
丁松陵说:“再让他算着时间爬上断头崖。要记下时间。”
笑面蛇担心地问:“万一遇到自卫军当汉奸抓起来,赤链蛇小命就丢了。”
丁松陵说:“假如被抓,有个暗号,对方就会放人。”
“什么暗号?”笑面蛇问。
“老兵。”丁松陵说出暗号。
第110章()
“老兵?”
笑面蛇又问一句。
“对,老兵。”
丁松陵肯定回答:“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联赤链蛇都不能告诉。”
笑面蛇起身,悄声说:“我会叫赤链蛇连夜走,回来的时候,我立刻要那个烟铺。”
“夜晚实行宵禁,多加小心。”丁松陵提醒。
笑面蛇点头,从丁松陵出行的小路离开,庞大的身体竟然悄无声息。
如果笑面蛇真的愿意合作,松陵的抗日力量就具有了杀伤力。丁松陵觉得这是意外的收获,不过也是潜移默化的结果。
回想老兵这个暗号,丁松陵觉得今后跟军统和游击队联系,还真的需要一个代号。
选择一个什么样的代号呢?他是外科医生,喜欢用干净利落的方式解决问题,更喜欢柳叶刀这个代号。
只是柳叶刀指向太明显,所有的代号不能跟他目前的身份相关。
还有一个想法:双手为刀。
跟保五郎比武,麻绳缠掌,双手如刀,用巧力战胜了横田。一搓一扭之间,横田的脚筋就断了。
那种感觉,跟锉刀相似。
不如代号锉敌刀,锉刀到到处,锉锉见血,伤口还难以愈合。锉刀在生活中是平凡工具,一旦作为武器来对付日军,那种来自敌人的撕裂的痛感,是胜利的宣言。
丁松陵决定,今后就用锉敌刀这个代号。
用锉刀的大多是手工艺者,没有人会跟手术刀、粉笔、手枪联系在一起。
天一亮,松陵的日军就多了一把刀,这把刀叫锉敌刀。
丁松陵在桌子上用水划出一把锉刀。小心将锉刀开出刃口。
锉刀无刃口,他就是锉刀的刃口,所以代表锉敌刀的符号必须有刃口。
水气未干,丁松陵已安然入睡。
第二天醒来,丁松隆洗漱完,来到值班室,询问宵禁情况。
抓了五个人。有三个是喝酒喝醉,忘了宵禁。有一个是生病,到药铺抓药。有一个是从外地回家,不知道宵禁。
从外地回家?丁松陵有些奇怪,外地回家,宵禁时间城门早已关闭,按理应该在城外的客马店住上一夜,等天亮后再进城。
丁松陵命令将这个外地回家的,带到审讯室,亲自审问。
丁松陵看这个人中等个子,发型是时髦的分头,表面到看不出什么,便问:“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分头回答:“本地人,不,外地人。在外地的本地人。”
丁松陵又问:“在外地干什么?”
分头媚笑着解释说:“我是从南京,汪政府那边过来。找江县长有公务。”
丁松陵听了这话,对警保队员使个眼色。警保队员上去就是几个嘴巴子,搧得分头嘴角流血。
丁松陵冷笑着说:“既然是南京汪政府那边过来,当然知道什么是宵禁。就不能等天亮再进城。”
分头苦笑着说:“宵禁当然是知道的,只是急着想回家看看,就翻城墙进来了。”
丁松陵斜睨着问:“从何处翻墙?”
“吴汝生家祖坟那条路。”分头说。
吴汝生家祖坟那条小路,还只有松陵人知道,分头是本地人无疑。
“那一家的?”
“西门吴家,字画装裱那家。”分头说。
“吴家?怪不得知道吴汝生家祖坟位置。”丁松陵调侃分头说,“知不知道吴汝生怎么死的?”
分头茫然地看着丁松陵,不敢回答知道,也不敢说不知道。
“证据?”丁松陵问:“找江县长的证据。”
分头怔了一下,丁松陵捕捉到这是想说又警惕地将话咽下的表情。略等了等,咳了一声。分头又被几耳光打得晕头转向。
“藏在油伞里面。”分头耐不住打,讨饶说:“都是自己人,何必下手这么狠?”
丁松陵让队员将油伞拿来,仔细搜寻。果然伞把子底部可以扭动,扭开,抽出个信封,还真是南京政府的公函信封。
丁松陵仔细阅读内容,原来是一份活动邀请函,南京政府拟派一支中日亲善友好团访问松陵。
规模大约十五人左右,友好团团长、领队、先期联系人为南京政府政策顾问吴世仁先生。
落款是南京政府宣传部,加盖汪的印章和即日落实的批复。
丁松陵将这封信仔细看了几遍后,走到分头前面说:“你就是吴世仁?”
分头连连点头说:“是,是,我就是。”
丁松陵对审讯队员说:“押回去,关起来。”
分头急了哀求说:“长官,我真是南京政府代表。”
丁松陵冷笑说:“南京政府代表,到松陵,没有日本机关的介绍信,凭一份伪造的信件就想行骗。”
“我真是南京政府的人。”分头说。
“中日亲善友好团,屁大点事,汪会为这点小事盖印章,你是弄巧成拙。”
“押下去。”丁松陵不再犹豫。
回到值班室,丁松陵对着台账犹豫。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