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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一个横田,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
一旦兵营的日军进城搜捕,必然要杀人抢劫。
丁松陵没有时间犹豫,决定出手。
出手之前,他并不惊慌,脑海中测算出枪手射击的角度,提前跨出一步,等待横田发言结束。
横田发言完毕,周兴堂一声令下,鞭炮噼噼啪啪炸响起来,腾起一地烟雾。
丁松陵大步冲到横田身边,搀扶着横田走下红地毯。
就在这时,丁松陵肩膀一震,一个踉跄跌倒。
横田是久经沙场的军官,马上蹲下,大声说:“有刺客。”
炮仗声中,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
周兴堂虽然没有听见,但是他看见了。还看见丁松陵捂着肩膀倒地。连忙命令手下围城一圈,保护横田。
“丁桑,方向?”
横田并没有慌张,马上问丁松陵射击方向。
丁松陵指指文笔塔。
横田马上下令,包围文笔塔,全城戒严,搜索刺客。
开工仪式草草收场,丁松陵被送到广济医院。
手术室,李嘉丽一边协助医生为丁松陵取子弹,一边为打击丁松陵说:“中国人打中国人,活该。”
丁松陵听李嘉丽唠叨,不说话,闭着眼睛思考这次奇怪的行动。
他打报告是突袭望城坡的日军,让日军害怕,收缩防守区域,扩大抗日队伍的活动范围。
暗杀横田这样的大事,应该提前通知他才是。
想来想去,问题应该出在杜掌柜身上。横田参加开工仪式的情报应该是杜掌柜传递出去的。
军统一直有刺杀横田的计划,有这样的良机当然不会放弃。
西山站派出杜掌柜这条线,看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在部分行动中避开丁松陵。
“还是不信任自己人。”
丁松陵激动起来,胸脯激烈起伏,吓得李嘉丽连声说:“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开玩笑,别激动,千万别激动,要不然伤口会开裂。
横田一直等在手术室。
他在等那颗子弹。
子弹取出来后,横田仔细观察后,对脸色煞白的丁松陵说:“丁桑,德国狙击步枪,你怎么看?”
“又是东岸国军敢死队的枪手。”丁松陵看着那颗子弹。
“好险,致命位置一枪毙命。”丁松陵说。
“丁桑,谢谢你。我代表大日本帝国和个人,谢谢你。”横田说。
陪着丁松陵到病房,横田告辞,带着一个小队的宪兵到文笔塔检查。
在文笔塔顶,他找到了弹壳、看见了军靴留下的脚印。
东岸过来的狙击手,在松陵城里藏不住,肯定是一击即走。
走不走,全城搜查都不能停止。
横田亲自带着宪兵队挨家挨户搜查。
全城鸡飞狗跳,哭喊声一片。
混乱中,望城坡响起枪声。横田命令何绍文带领警保总队全体出动,支援望城坡守军。
横田则带领宪兵队,开着摩托车,赶赴望城坡。
到了望城坡日军据点,一个日本士兵死于狙击手的冷枪。
横田命令部队在望城坡一带来回搜索,没有任何发现。
丁松陵听说望城坡死了一个日军,知道这是个信号。一是告知日军狙击手已经逃离县城。二是告诉丁松陵枪手安全离开。
果然,横田回到城里,就下达解除戒严的命令,只是在重要地方加了双岗,防止敌人杀个回马枪。
横田当然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
这支敢死队,灭了他的地下通讯部队,杀了德国人,如今又来暗杀他。
仗着熟悉地形,来去自如,不将他横田放在眼中,还想将他置于死地。
可恶的是,得手之后,又返回东岸。
横田恼怒异常,发出两个报告,请求西岸日军加强对路江的防守,请求河内空军对西山市进行报复性轰炸。
第一个爱看望丁松陵的是周兴堂,而且又带着几封大洋。丁松陵不要,周兴堂瞪着眼睛说,敢不要。
“耗子舔猫鼻,危了大险。”
“要是横田死在开工仪式上,我这个警察局长也就完蛋了。”
“所以这些钱是你该得的。”这一次,周兴堂是真诚的。
第38章 养伤()
丁松陵意外的是笑面蛇居然也来看他。
这个跟水浒上的母药叉孙二娘一样杀人不眨眼的山匪,走进医院,脸上的笑容掩饰得跟卖菜大妈一样慈祥。
不过还是惊到了李嘉丽。
李嘉丽甚至不敢靠近笑面蛇。
“丁总队长,只为了敬佩你的勇敢。”笑面蛇说着,看看赤链蛇。
赤链蛇摸出一根小黄鱼,塞在丁松陵枕头下。
笑面蛇的规则只有交易,哪来的人情。
丁松陵说:“谢了,有事就开口。”
笑面蛇这才说:“真的是佩服你敢为日本人挡枪,也真的有事相求。你知道,周局长这边赶工期,老兵时间太紧,你要的药丸炸弹,就做了一筐。”
“剩下的,那条鱼抵了。”笑面蛇指指枕头。
丁松陵当然不能拒绝。笑面蛇是只进不出的山匪,能送一条小黄鱼,是天大的面子了。
丁松陵笑着摇摇头说:“也罢,就不难为老兵了。你让人送到警保总队,交给何副总队长。”
笑面蛇走后,李嘉丽进来,余悸未消地问:“这个胖女人怎么这么阴?阴得我会起鸡皮疙瘩。”
“是吗?”丁松陵望着李嘉丽,看来,这个女人感受危险的直觉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这是可以救命的素质,不是每个人都能修炼的境界。
“我不喜欢这样的人,也不喜欢你跟这样的人交往。”李嘉丽说。
“有道理。”丁松隆点头赞同。
的确,他也不愿意和这样的山匪交往。
“不如,我们两个做个相好。”李嘉丽忽然说。
丁松陵愣住,看着李嘉丽笑盈盈地等着自己回答,不由笑了,开玩笑地说:“真是做大不尊。相好是那么简单的?”
李嘉丽不屑地说:“就是这么简单,在这个鬼地方生活,人都快憋死了。”
“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个优秀男人,做个相好怕什么?”
“哪天我们各奔东西,或者横死街头,也有个美好的回忆。”
李嘉丽轻轻抚摸着丁松陵的伤口处,真的动感情了。
“不行,嘉丽姐姐,我是订过亲的人。在我们这里,订过亲的人不可以有相好。”
丁松陵客气地拒绝。
李嘉丽双眼春波如水,亲昵地说:“我主动追求的男人从来没有谁拒绝过我,你可不要让我伤心喔。”
丁松陵点点头说:“我这么做正是不要你为我伤心。”
“真的不做相好?”李嘉丽说变脸就变脸。
“真的。”丁松陵肯定地点点头。
李嘉丽在丁松陵伤口上用力一捏,丁松陵大叫一声,疼得冷汗直流。
恰好美智子进来,看见这一切,“啊——”地惊叫一声。
李嘉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转身想离开。
美智子拦住李嘉丽,气愤地说:“你为什么这样对待你的病人?”
丁松陵急忙说:“她是为我检查伤口,是我动了一下。”
“我看得清清楚楚。”美智子说,不依不饶说:“你为什么这样狠心?”
李嘉丽不怕美智子,养着眉毛说:“他是我的相好,我愿意这样做。”
美智子的脸色当即绽红,瞪着李嘉丽说:“不知羞耻,有谁会忍心这样伤害自己的相好。”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情感,有人可以管得住。”美智子真的生气了,大声说出这句话。
也怪,李嘉丽听了这句话,居然立刻冷静下来。
“惹不起,躲得起。”转身离开。
美智子恨恨看着李嘉丽消失后,急忙为丁松陵擦拭脸上的汗珠。
美智子的身体靠丁松陵很近,丁松陵吸了一口气,问美智子:“美智子,你喜欢檀香?”
美智子随口说:“在MD的那段时间,天气湿热,就喜欢上了沉香。”
“怪不得。”丁松陵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美智子忽然警惕地问。
“我也在MD生活过,所以问问。”丁松陵轻松地回答。
美智子为丁松陵带来了鲜花和水果,将病房打扮地温馨如家,才告辞离开。
美智子走后,马怀安、江有财、丁三进来。
马怀安人未到声音先到:“兄弟,老哥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公审都死不掉的人,一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