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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一阵狞笑后,冷酷地说:“你就站着吧。”
然后看着南洋联队中队长说:“到你了。”
兵站南洋联队中队长满脸是汗,站起来说:“昨天晚上,9点50分,我在兵站验收货物,才回到镇上,丁家大院就爆炸了。”
“我听得很清楚,先是防化兵宿舍爆炸,接着地窖就爆炸了。然后大火冲地窖口冲出来,引燃了房子。”
“我闻到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就不敢靠近,等火灭了才靠近。察看结果,一个班的皇军全部殉国,地窖的武器也全部被毁。”
横田听到这里,插了一句:“货物验收是兵站守军的事,为什么要你亲自去验收?”
南洋联队中队长看日军中队长一眼才说:“兵站的守军任务繁忙,人手紧张的时候我们会去参与。”
横田看兵站日军中队长一眼。中队长大声回答:“我错了,请横田大尉处罚。”
横田又问南洋联队中队长:“你们的任务是保护防化兵,丁家大院的外围有一个中队的军人,结果被敌人打个中心开花。”
“为什么你的中队没有伤亡?”横田语气陡地阴冷下来。
南洋联队队长不敢回答,低头不语。
“真不知道,我们兵站的长官,以为皇军横扫东南亚以后,就天下无敌。”横田生气地说:“这是何等愚蠢的指挥官。”
看着南洋联队中队长说:“你和你的中队,不配战士的称号,也不具备战斗能力,就到路边阵地修工事去吧。”
南洋联队中队长脸都白了,张口结舌:“这、这、这,横田大尉,我愿意戴罪立功。”
横田轻蔑地说:“不让你到河内做劳工,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
丁松陵冷眼看着横田处置南洋联队中队长。从他的角度看,一个责任单位,负责保护的任务目标被敌方彻底摧毁,必须负军事责任,上军事法庭。
横田不这么做,是故意折磨南洋联队中队长。
到路江日军阵地修工事,比劳工还不如。不能离开工地,吃不饱,睡不够。大多不是病死就是累死。
南洋联队中队知道其间厉害,所以害怕。但是这一次是杀头的责任,他也不敢多说,只是木头样站着,希望横田回心转意。”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横田才对兵站日军中队长说:“至于你,我这个小小的大尉不敢处置你。我会将你送回师部,由师部处置吧。”
兵站中队长大声说:“我是横田大尉属下的指挥官,作战失败理当由横田大尉处置。我是军人,不愿意接受遣送回师部的耻辱。”
横田黑着脸说:“执行命令吧。”
兵站日军中队长的倔劲上来了,大声说:“请横田大尉开恩,否则,我宁愿剖腹。”
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丁松陵冷眼看横田,眼角的杀气凝集。他了解横田的脾气,知道中队长完了。
果然,横田冷冷地说:“那么,就如你所愿,去剖腹吧。”
兵站日军中队长大声说:“是。”转身离开。
值班宪兵紧跟着出去。
南洋联队中队长见横田动了杀机,胆战心惊,悄悄坐下,听天由命。
“这批武器,罗汉塘战斗结束,就要送到动岸阵地,羊耳关守军的失误,让师部的计划功败垂成。“
横田恶狠狠地地说:“这个罪责最终要我来负担!我横田大尉,纵横东南亚,从无敌手,却被自己人打败!”
看得出,横田真的发怒了。丁松陵表面神情严肃,正襟危坐,心中却是万分高兴。暗中期待横田失去理智,处罚更多的日本人。
只可惜,横田的自制力非常强,迅疾控制住情绪,只是命令宪兵下了南洋联队中队长的枪。
很快,执勤宪兵返回,对横田说:“在兵营大门。”
横田点点头,命令各部率领所属,到兵营大门列队集中。
兵营大门口,日军中队长身穿衬衣,跪坐在铺开的军毯上,仔细用布条擦拭锋利的短刀。
横田一言不发,站在一旁看着。
执勤宪兵命令队伍一次站好,脱下军帽,默送中队长。
丁松陵听说日军军官有剖腹的,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他听日本人说得最多的剖腹事件是在日本幕府末期,日本和法国发生矛盾。
有日本武士把法国的公使馆烧了,死了几个法国人。
法国陈兵日本,要求幕府补偿,标准是除了赔钱还要赔命。幕府挑了十多个人去剖腹,剖腹三个后,法国人受不了,直接看傻眼,吓晕过去了。
日本人以剖腹为荣,丁松陵不以为然,也不稀罕这个中队长剖腹。
横田以手下的剖腹激励士气,他何必高兴。
那一天能够亲手枪决日本人,才是大快人心的事。
中队长将军刀擦拭完毕,双手捧刀,举过头顶,放下来,已经是双手握刀,刀口对着自己的肚子。
列队的士兵紧张起来,有的目不转睛,有的目不忍睹,队伍中有戚戚声和隐约的哭声。
“肃静!”
执勤宪兵大喊一声,弹压住骚动。
第136章 危情()
丁松陵对日本人剖腹的过程因为不感兴趣,所以了解不深,只粗略的听说点皮毛,有什么一字切、二字切。
一字切中还有十字切。十字切又分上切和下切。
无论有多少种切法,丁松陵都觉得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在死的方面玩各种花样,只能说明这个民族骨子里对死怀着深深的恐惧。
过于关注死,生的乐趣何在?
就像现在,命令所有士兵观看死亡的过程,完全是无人性的震慑行为。
丁松陵脸上肃穆,心中付之一笑。
中队长大喊一声,将刀刺进腹部,用力横拉。鲜血立刻涌出,浸湿了衬衣。
这时,旁观的队伍一片死寂,静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中队长拔出刀,从心窝处向下刺,结果无力下划,痛苦万分。
执勤宪兵眼看中队长无法继续切腹,对着中队长心口开了一枪,结束了仪式。
横田这才走过来,对着中队长的尸体鞠躬致敬。
所有人,随即跟着横田鞠躬致敬。
接下来,横田再次召开军情会议,布置羊耳关的防务。
命令增援羊耳关的日军中队长接任羊耳关兵站。
命令增援羊耳关的南洋中队接任羊耳关镇的军事管理。
撤销羊耳关原南洋中队长职务,加入中队士兵编制,到路江阵地修筑工事。
所有命令立即执行。
丁松陵以为军务之后,横田即将传令回军,想不到横田并没有回军的意思,反而盯上了地方管理,对丁松陵说:“丁桑,你是羊耳关的人,你说说,这个地方如何管理才是?”
丁松陵说:“羊耳关镇的人性格野蛮,管理还是怀柔为上。”
横田不满意这个回答,带着责怪的语气说:“丁桑是在为当地人辩护。对付野蛮的人,不能用文明的手段,要更加野蛮才能征服野蛮。”
丁松陵感觉到横田其实被中队长的死影响情绪,仍然在愤怒当中。此时跟横田交谈要分外当下,否则十分危险。
他立刻起身说:“横田君高见。”
横田“哼”了一声说:“一直到现在,镇长都不来见面,你的怀柔能对这种人有用吗?”
话音未落,执勤宪兵进来说,羊耳关镇长在兵营门口求见。
横田点点头说,带过来吧。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羊耳关镇,吃着皇军的,用着皇军的,就是跟皇军不是一条心。”
“真的跟皇军是一条心,自卫军怎么可能偷袭成功。”
“这些账,镇长总该分担一点吧?”
绕了半天,横田还是不放过镇上的人。
镇长进来,见横田脸色难看,恭敬地说:“横田大尉,有一个重要事情报告。”
横田冷笑着说:“莫不是发现自卫军了?”
镇长嘻嘻笑着说:“差不多。”
横田吃了一惊,丁松陵也吃了一惊。
“真的吗?”横田问。
“真的。”镇长回答。
“怎么抓到的?”丁松陵忍不住问了一句。
镇长嘻嘻笑着说:“从罗汉塘回来,我就安排手下去挖横田大尉要的草药。今天早上,派出去的人才走出镇子,就看见一个可疑分子。”
“人呢?”横田问。
“就在大门外,一帮人看着。”
横田兴奋起来:“带过来我看看。”
丁松陵暗自担心,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