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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这时也跟着进了东边的房间。
李儒说:“小玉。你去忙吧。”
李玉瞪了李儒一眼。说:“我已经不叫小玉。对你说了几遍了。你怎么就记不住。”
“对不起。一时改不了口。说说,就说回来了。”李儒给李玉道歉了。
“真是。没脑子。”李玉甩了袖子,去了西边的房间。
庞舒有些看不懂了。这座院子里的正房里,住着的这对男女,是个什么关系?费解。
两个大男人在茶几旁坐下。
李儒说:“现在军中的采购,你最好是去找李傕。”
庞舒说:“你让我找李傕。我知道这个人。这个人不认识我。还是找你吧。长安驻军,我只认识你和吕布。”
“你还可以找吕布的。”
“你说笑话了。谁不知道,吕布成了流寇。我到哪去找他?”
李儒哈哈一笑。
庞舒直接转了话头,说:“你住的这个院子不错嘛。”
“这里原先是吕布的。”李儒告诉了。
“不对吧。吕布的家我去过,在城郊。”
“后来搬了,搬到这里了。”
“时间不长吧。”
“只有小两个月吧。哎。你没来过这里?”
“吕布新搬家,我没来过。没生意做。我来干吗?生意人,你知道的。无利不起早的。无利可图,就少来往了。这两个月,我没有什么生意找他,没来往。再说,这两个月,我在别处有生意,忙的。想探访吕布,没时间啊。”
李儒说:“你们商人啊,就这德性。人走茶凉。所以说,交朋友,千万别交商人。”
庞舒笑了,说:“你说的是实话。可是,你也别忘了。只要和商人来往,是能得到实惠的。一笔交易下来。那可是盆满钵满啊。你说呢?”
李儒明白庞舒这话的意思。他俩也曾经有过合作,李儒的回扣没少拿。
两个大男人说话时,红花没有离开。李儒也没有提醒她离开。红花就在一边听了。红花觉得这两个的对话,挺有意思的。有水平。红花是这样认为的。
李儒有意不要红花离开。庞舒来,不是秘密。即使提起往事,包括以往的交易。也都是陈年往事,即使有私幕交易被庞舒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允死了。董卓死了,以前做的事,知道和想知道的人都不在了。其它的人。想知道,没那么容易。
李儒甚至想让庞舒说些过去的厉害往事。这比直接对红花说,更有效果。
庞舒不是李儒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对方在打的如意算盘。
“说起这个人啊。人生如梦。想想我和吕布的交往,好像还在眼前。”庞舒把话绕过来,往来这里的目标上绕。
李儒说:“是啊。这方面。我也是深有体会。我差点被王允给吃掉。哈哈。可我活着,他却死了。”
庞舒感叹似的,说:“男人们争斗,苦了的是他们的家人。你看你。现在只身一人,妻子和孩子都不在了。吕布现在也是。”
李儒说:“吕布比我好。我的家人,一个活的也没有。吕布的,据我目前所知,可能还全活着。”
“哦。吕布厉害啊。出逃那么急,还把家人都带上了,真的是个本事。”
就说话艺术来看,庞舒的这句话,绝对是个好话题,可以引起人的争辩,可以激起人的嫉妒之心。
果然。李儒中了圈套,说:“吕布啥本事啊。老婆孩子没能带走。”
庞舒说:“我听人说,吕布早有预料,早做好的安排。夫人和孩子们早就转移出长安城了。”
“扯。”李儒说:“我敢说,吕布的家人一个没跑出去。李傕正组织人搜查。他们家的丫环英儿就落在我们的手里。还有那个管家君妈,也在我们的手里。”
庞舒见风使舵了,说:“真的?看来是真的。传言靠不住。吕布这下子可是栽了。”
李儒说:“是栽了。栽的不轻。”
庞舒好奇的问:“你刚才说,吕布的丫环在你们手里。听你话中的意思,她们在这里?”
李儒笑,莫测高深的笑。
其实,庞舒进院子就知道英儿在这里了。只是,那些人互相在问,英儿找到没有。
第114章 这样的女人()
庞舒不虚此行。找到李儒后,还是有收获的。
“怎么样了?庞大人。君妈和英儿有下落吗?”
庞舒回到秦府,严氏先看见了,就上前来问了。
“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说吧。”庞舒进了前院的客房。
庞舒坐下,严氏、貂蝉,及曹氏都站了过来。
“你们也坐。坐。”
三个女人这才退回几步,各自找地方坐下。
庞舒把他去吕府,现在叫李府探到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貂蝉问:“庞大人,你是说。英儿不见了?”
庞舒说:“我去的时候,那里的人都在找她。”
严氏问:“找到了吗?”
庞舒说:“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找到。”
严氏问:“君妈呢?”
“君妈在。听他们说话中。君妈可能又当了那里的管家。”
严氏说:“这个女人。”
曹氏说:“我就说过,君妈不是个好人。”
貂蝉看了曹氏。
严氏说:“君妈大体上说,人不错的。”
有了严氏在前头说了,貂蝉也就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不能要求别人的想法和我们的一样。”
曹氏说:“貂蝉。你干吗总是护着君妈。是不是因为她是你从鹛坞带过来的。”
貂蝉说:“我没这个意思。君妈是将军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在鹛坞最艰难的时候,君妈帮助了我。”
看着面前三个女人的争辩,庞舒笑了。
这边。大家正说话呢,门外有了咆哮声。
“十有八九,你这个没蛋的家伙。肯定在这里。”逻辑混乱,语句不通的话被一阵风卷了进来。
秦嬉进来,脸上一百度的邪恶,瞪圆两只驴蛋眼珠。
“姓庞的。娘说你出去谈生意。我能信吗?我就知道,你一准在几个女人这里谈生意。怎么样,谈成哪一个了?”秦嬉的话邪恶,不亚于血口喷人。
庞舒太没面子了。
严氏活到这个岁数,还没见过这一类的女人。
貂蝉的眉头一皱,想说话,没说。她觉得同这样的女人对话,是自讨没趣。
曹氏可没那么多的顾忌。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你是嘴巴说话,还是屁眼说话。每一句话都臭不可闻。”
庞舒可是开眼了。秦嬉遇上曹氏,可是有一拼了。
“哟嗬。我的乖乖,老鼠洞里挤出一只黄鼠狼。”秦嬉像一只毛儿竖起来的鸡,说:“看清楚了。你这是在哪里。”
貂蝉把脸转身庞舒,说:“庞大人。这里是秦府吧。我没看错吧。秦府里的人,应该都是很有修养的。”
貂蝉这话说的。绵里藏针。
修养?对牛弹琴吧。秦嬉已经成了一条疯狗,正在发病期,逮谁咬谁。
秦嬉说:“我来这,找的就是你。你不就是一只发情的凤。漂亮,是吧。我承认,你是比我漂亮。抖开了羽毛,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面对秦嬉的几个女人,没明白秦嬉这话中的意思。这是夸赞貂蝉吗?不可能吧。
秦嬉来这里就是滋事的。怎么可能夸赞貂蝉。
“哈哈。哈哈。”秦嬉像个没教养的男人,笑声也像。她看见面前的几个女人被自己戏弄了,觉得好玩,觉得很开心,就狂妄自负的笑起来。她毫无顾忌的说:“前面漂亮,后面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啊。多少,得有块布挡一下。没东西挡,看你屁股了。”
吕帛儿一直在和衣躺在床上,这时霍地起身。二话不说,一头就朝秦嬉撞了过来。这可是古老的一项运动,类似相扑。秦嬉没提防吕帛儿这个近似野蛮的动作,一下子被撞倒了。
严氏呆了,女儿从小到大,虽然有时蛮不讲理,可从来没做出过这类的危险动作。今天,这是怎么了?
吕帛儿已经由地面上站了起来。
同样是胖身子的秦嬉可没吕帛儿这样的利索。她折腾了几下,没能将胖圆的身体翻过来。直接起来,谈何容易。腹部一点力量也没有,全是脂肪。
貂蝉发了慈悲心,上前去要把秦嬉扶起来。没料到。秦嬉不领这个情,居然一脚,踢了过来,貂蝉没提防,相当于触碰到一个绊脚石,也跌倒了,倒在秦嬉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