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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伸手,貌似打了曹氏一下,说:“好好。下辈子,你做男人。咱们下辈子的事,再说,你现在,就当自己是男人。”
曹氏反手推了严氏,说:“不许笑话我。我是跟你说过,对那个事,我没兴趣。不代表我就真的是男人了。我现在还是女人。我还要我应该有的权利。就是不做那个事,吕布也应该睡在我身边。”
严氏说:“我的感觉啊,一个人睡觉,特舒服。你不是说怕吕布打呼噜的吗。”
“好吧。好吧。你别唠叨了。今晚。看在你的面子上,让给那个小骚货。”
严氏白了曹氏一眼,说:“你呀,这张嘴,就不知道积德。”
在曹氏的同意下,吕布和小玉同房了。
小玉在房事方面是有经验的。她被董卓调教过。董卓是个阅女人无数的人。
吕布就是因为在鹛坞和小玉有过一腿,才感受到滋味的不一样。这次,他既有考虑严氏辛苦,要小玉成为帮手的谋划,也有自己生理方面的兼顾。
严氏老了,失去了这方面的兴趣。曹氏在这方面也是提不起劲头。现在,来了小玉。让吕布有回到青春期的感觉。
两个人温存过后,开始谈心。
以前,他俩也曾单独一房。谈心,却有诸多的障碍。现在,不一样了。也算是夫妻搭档了。
小玉已经知道了吕布对女人的兴趣点在哪里,也知晓了严氏和曹氏在这方面的不行。现在,小玉反倒是想到了貂蝉。
这有些类似比武。一个又一个的比试,都不是对手,都被撂倒了。就开始物色下一个对手。
凭吕布现在的能力和地位,不可能放弃貂蝉。貂蝉没有跟着来吕家,吕布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打算。
两个人又一番温存过后。小玉用话套吕布。
“貂蝉什么时候过来?”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貂蝉应该和我一道过来的。她留在那座房子里做什么?”
“这个事,你既然问到了。我就说了吧。对貂蝉,我有另外打算的。”
“什么打算?”
“其实。也不能说成是我的打算。”吕布的话到这里时,把要说的事,换了词。他不想因为这个。自燃战火。他听出小玉问话中的异味。
“貂蝉的事,还有谁能做打算。董卓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谁还敢打貂蝉的主意?”
“司徒大人王允啊。他要貂蝉回到家里去。”
“有意思吧。一会离开家。一会回家,闹别扭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貂蝉进董府,包括后来到鹛坞,都是我和王大人设计的一步棋。目的就是搞掉董卓,为国除奸,为民除害。”
“哎哟。听你这么说。貂蝉岂不成了英雄。”
“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更加的喜欢她了?”
“是的。”
“你个没良心的。知道你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我睡在你身边做什么。”
小玉得意的笑了,说:“我只是这么一说。你急什么呀。”
吕布本是仰着睡的,这时的身子侧了,抱了小玉。说:“这样,你心里就舒服些了吧。”
“你别岔开话头。你没说,貂蝉回到王大人家后。怎么办?什么时候过来。我和她可是好姐妹呢。”
吕布说:“司徒大人要我用八抬花轿,把貂蝉迎娶过来。”
小玉的身子扭动了,挣脱了吕布的怀抱,坐了起来。
吕布问:“小玉。你怎么了?”
小玉不开心的说:“感情。你是要明媒正娶貂蝉。可我倒好。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你家。比起貂蝉,我的命就是不好。”
吕布欠起身子,硬是把小玉的身子扳倒在床上。
“小玉。不要联想到那么多,好不好。你说,司徒大人有那个要求,我能不答应吗?这可是在认识你之前。我就答应了的。再说了,那个时候,你在鹛坞。根本就不可能出来的。”
“你是借口。”小玉的身子又一次的扭动,却无意离开吕布的怀抱,反倒是把身子贴紧了。
吕布说:“我没用借口。”
“还说没呢。刚才,你可是说了,是的。自己说了,又忘记了。你说和王允大人合谋,才让貂蝉进董府,去鹛坞的。”
吕布的心里可以叫苦了。这个小玉,可不是凡角,可能比曹氏还要难伺候。但愿让她进吕家来是对的,而不是错误。
小玉知道了自己和貂蝉进吕家门的不一样,心里特别的酸涩。她贴在吕布的怀里,不再说话,身子感受身边男人给的温暖,心里在谋划,今后在哪些地方能够胜过貂蝉。
吕布也不说话,默默地抱着小玉。吕布抱着怀里的女人,却在想另外一个女人。貂蝉的事情对小玉挑明说了,让他有轻松了的感觉。告诉曾经和司徒大人有过约定,要明媒正娶貂蝉。这等于是吹了风。小玉和貂蝉不是同一个级别,包括方方面面。
小玉是个得寸进尺的女人,心里自然不痛快。
第79章 不愉快的早餐()
早饭时间。本是一个家庭里很平常,也应该温馨的时段,却出了状况。
起因是吕帛儿吃饭时发现,自己用的汤匙比较陈旧。
早饭是羊肉汤泡馒。每人一碗。除了严氏之外,大家都是食客,都坐到八仙桌前,等着严氏把一碗又一碗的羊肉汤泡馒端到桌面上来。
严氏端的时候,也是随意的。只有小玉面前的一份,是她用了心的。在严氏的眼里。小玉还算是一个客人。虽然,小玉已经是吕布的女人,但入户不到三天。应该是客人。小玉面前的碗是最好看的一只,九成新,汤匙也是九成新。
其他人的。就真的是随意端上来。
吕帛儿说了严氏。
“妈妈。你给我拿的是什么汤匙,这么难看。”
吕布说:“只要干净,就行。新旧有什么关系。”
吕帛儿说:“看了,就没食欲。”
严氏说:“帛儿,我看厨房里有没有新一点的,给你换一个。”
曹氏也跟着凑热闹,说:“帛儿,你的算是不错了。你看我的碗,碰掉了一块瓷。我的印象中,家中就这一只碗是掉了瓷的,给我了。”
严氏解释:“不是有意的。昨晚剩下的饭菜多,碟子不够,就用了几只碗。早饭时,碗就不够用了。”
吕布说了严氏。
“你也真是。家里又不是没有钱。叫你多买些碗盘回来。你就是不听。”
严氏是个过日子的女人,家里的物件够用,不肯添置新的。
在这个家中,严氏就是老妈子。谁都可以说她。宝贝女儿可以说她,而且视为正常。曹氏也可以说她。吕布说她就更是理所当然了。
小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面前的碗。确实,她的一只是比较新的,汤匙也是比较新的。
吕帛儿不依不饶的,说:“妈。你开始偏心了。你干吗关心一个外人。”
“吕帛儿。你给我住嘴。这样的话,轮不到你来说。”吕布发火了。
吕帛儿没有怯弱。她起身,出去了。女儿以不吃早饭来抗议爸爸的偏心。
严氏赶紧跟了出去。
吕帛儿在门口用手抹眼泪。
严氏撩起衣襟为女儿揩眼泪。
“对不起。妈妈不是有意的。进去吃饭。啊。要不,爸爸会生气的。”
吕帛儿说:“我才不怕他呢。生气。以为我怕呀。打我好了。打死我,才是好。我知道,他不爱我了。他开始爱那个小女人了。”
严氏伸手捂了女儿的嘴,说:“快给我住嘴。乱说什么呢。这种话,是不好乱说的。”
吕帛儿说话时的声音,是赌气的,声音自然不小。吃饭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曹氏赚得一个心里乐。本来,这顿早饭,吕帛儿不搅局,她会找个茬口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现在好,有人替她出了心头的火气。打从昨天傍晚,小玉进这个院子起。曹氏的心里就开始添堵。
小玉也没了心情吃饭。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只是用汤匙搅着碗里的汤和泡馒。
吕布问:“小玉。你不喜欢吃这个吗?不喜欢。就说。我让帛儿妈去给你重新做。”
曹氏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眼角的余光,看见了小老婆怪味多多的眼神。有点讨厌小老婆这样的眼神,他低头吃饭。
曹氏对小玉说:“小玉。你就是不想吃。也要多吃些。说不定,就要怀上了,肚子里的孩子要营养的。”
吕布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