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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枪不一样,子弹也不一样。”杰尔吉看着他们捡到的弹药袋说。
以发明者的姓氏命名的德尔文弹,一改主导欧洲几百年的圆弹丸设计,形状对玛丽这样的穿越人士来说,更熟悉一些;一边有圆尖头,另一边平底中空,塞入发射药。
这种设计,配合线膛枪管,飞行更稳定,精度更高,射程也更远。
有人戏称滑膛枪为“近程”武器,有效射击范围在100米以内;相比之下,配备德尔文弹的线膛枪有效射程一口气提高了四五倍,是货真价实的远程武器,甚至比许多小中型炮都要远。
面对配备郎巴尔步枪和德尔文弹的法**队,普鲁士人大概以为自己进入了绝望的地狱吧。
射速碾压,射程碾压,精度碾压。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早知道这么容易,也不用费力制定着么多计划。”勒费弗尔不禁说。
“有备无患。”
这种压倒性,不要说普鲁士人,就是法军这边也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虽然在平常训练中能够感受到新装备的厉害之处,但这还是它第一次接受战场考验。有的士兵甚至因为这场战斗太接近于单方面屠杀而呕吐。
就是杰尔吉自己,在大胜的兴奋过去之后,心里也莫名有些发凉。要知道,就在十年之前,她手上拿的,也是跟死去的普鲁士人一样的旧式武器。不过是短短几年,杀人的效率就疯狂地提高了好几倍。
或许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勒费弗尔也默然无语。
“我再带人去清理一下战场,”他忽然说,“绝不能有我们的武器留下。”
再怎么一边倒的胜利,伤亡也总是有的。死去士兵手中的武器,一定要回收,以免别国、特别是普鲁士捡走研究。
或许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郎巴尔步枪上都有编号。清点一轮,都能确定哪支还未收回。
杰尔吉点点头,又想,秘密恐怕也不会保持很久。新武器注定一战成名,各国的探子恐怕要在巴黎活跃起来了。仿制品一定会大量出现。不过,王后曾经预言过——
“一旦进入新武器时代,战争比的就不是别的,而是工业实力了。”
“这是王后陛下说的?”勒费弗尔不由得有些嫉妒。奥地利卫队可以说是王后嫡系中的嫡系了,杰尔吉在陛下跟前侍奉,说出去谁不羡慕?
“陛下还说,即便普鲁士现在开始仿造新武器,在二十年内也都难以翻身。”
“为什么?”
“因为它还是个农奴制国家。”
美国归来的少壮军官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有些明白了。
他知道,法国有大量农民离开农村,进入城市、到工厂工作。而普鲁士的农奴没有人身自由,只能服从于容克贵族,不能离开庄园。这样工厂招不到人,工业又怎么发展?
此消彼长,不改革的普鲁士注定沉没。
“那么我们现在就得防着将死的狗反咬一口。”勒费弗尔玩笑着说。
好像给他的话做注脚一样,下属来报。
“有人看见普鲁士残余骑兵从城南逃走了,数目有几百左右。”
“倒是很会审时度势。你要去追吗?”
能追得上骑兵的,也只有骑兵了。
杰尔吉看看天边露出的鱼肚白,略一衡量,摇了摇头。先是长途跋涉,又实行骚扰战术,还打了大半夜,她的士兵也需要休息。只好放弃这块嘴边的肥肉了。
他们接下来要应付的,也不是这区区几百人。
普鲁士的大军,已经在来路上了。
那可是带着真正大炮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晚上一直加班,只好周末赶出来,两章合一了。
如有bug非常抱歉……实在太困了otz
第304章 道阻且长()
“前天又有两个人给我发邀请函。”小布罗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半是矜持半是得意的笑容。
“我总不能一个晚上去两家晚宴吧?只好选了其中一位,婉拒了另一位。没想到在晚宴上;另一位也出现了——他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了我的去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费那么大的劲挑选了。”
拉法耶特打趣:“这晚宴可不是白白参加的。”
“当然了,不过反正他们想要的,都有陛下做背书,我自然放开手脚地吃了。”
他们的目光落到玛丽身上;后者轻笑着点头:“他们给什么好处;你们拿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两人都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年轻,自然懂得好处能收;但绝不能隐瞒。拉法耶特便把与自己联络的几个人、他们送的好处说了。
“看起来,这次军报的效果相当明显。”拉法耶特说。
战斗过程由前线报告;传讯骑兵只需要送到卢森堡的有线电报站,就能一夕传回巴黎。玛丽让人做成了简报,送给战争部阅览。军方人多口杂;这些□□消息迟早会流出去;不过天下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现在更看重的;是这场战斗对军方造成的震撼效果。
一边是几倍的射程、几倍的精度、几倍的射速;甚至还能全程趴射;另一边呢?几乎只能被动挨打。相同人数下正面对抗;胜负毫无悬念;只有精心策划的奇兵;才可能弥补这个差距。
能够与之相媲美的,恐怕只有精锐的长弓兵。
然而,郎巴尔枪步兵的成本远远低于长弓兵;一个□□兵只要训练上三个月,效果就和一个训练三五年的长弓兵差不多。
拿到军报时;军官们内心的滋味,恐怕相当复杂吧?
骄傲于法国人的战绩,又不免冷汗涔涔。假如自己变成王后的敌人,那么置身于枪口之下,他们能比普鲁士人好多少呢?
罗伯斯庇尔在三级会议上大肆贬低军部的实力,已经大大刺激了他们的自尊心;这次的军报,更是连他们的自信心也一并刺激了。
“有人死都不承认,说军报写的都是假的,是前线为了讨好陛下您编造出的弥天大谎,”布罗意大笑着说,“您不知道,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呢!说一分钟十枪绝不可能,枪管一定烫得根本不能拿,勉强再用就会爆炸!”
玛丽也忍俊不禁。
不过这些人所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郎巴尔枪的进步,不单单是改了子弹的样式、改了击发装置这么简单,而是整个产业工艺的提升。假如枪支部件不耐用,勉强提高速度加大火力,效果可能还不如旧式枪。
这就是玛丽不担心普鲁士人回去仿造的原因——当然了,神秘感能保持一段时间,也是好事。
有人抵死不认,也有人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开始想,这样的武器有没有机会装备到自己的部队;即便不行,也不能成为王后的敌人。
于是,王后系较为重要的军官纷纷收到了橄榄枝。
传言中可能就任战争部大臣或高官的拉法耶特和布罗意,就是最为抢手的两个。
对于这些“投诚”军官,玛丽不打算排斥。她在军队中搞“嫡系”,目的是推动改革,而不是为了搞小团体。
经过考察,她挑选了三位表现出色、为人可靠的军官,率先给他们的部队换发了装备,还把炮兵士官学校的教官派去推广新训练法。
炮兵士官学校是在原有的炮兵学校的基础上改组的,虽然名头还挂着炮兵,但实质上是带着王后烙印的多兵种多专业学校。
有中国特色的站军姿就是在这个学校先推广起来的。
如果让玛丽在单兵素质中选最重要的一个,她一定会选纪律;而站军姿就是锻炼纪律性的简便方法。
当然,这不过一点小技巧,并不是制胜法宝。
法军现在通常一月一次会操,甚至几个月一次,简直懒散得没眼看。教官下部队,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高训练强度和频率。即便以如今的营养水平,还不能支撑士兵完成隔日一操或三日一操,也至少得五日一操或一周一操。
此外,教官还有思想宣传的任务。要让士兵面对呼啸而来的火炮不动如山保持纪律,就得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战斗。大革命后法军面对多国部队屡战屡胜,就是因为无套裤汉们为了保卫革命的果实而奋不顾身,它国的士兵不是拿钱办事就是混日子。
玛丽希望教官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指望能有多大效果。法国和平已久,而底层士兵的利益又和国家并无紧密联系,要让他们忽然变成为国而战的死士,这不现实。
道远且长,但阻止不了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