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老战友脸上满是笑容,“我想了想,其实这个工作挺适合我。”
儒尔当曾经做过丝绸商学徒,长于组织管理,条理清楚,确实适合。
可是,铁道兵说是军队,也要求进行基础的军事训练,但实际上就是大型施工队;进入铁道军,很可能意味着与真正的战争无缘,自然也没有什么荣耀的军功可言。勒费弗尔是因为对打仗感兴趣才入伍的,这样的安排不啻一个巨大打击。
难道他一辈子都只能跟木头石头打交道了吗?
虽然满是不甘和彷徨,不过他天性里有一项优秀的品质:忠于职守。事已至此,他只能一边尽心尽力地训练军队、执行任务,一边想办法另寻出路。
离开巴黎、北上修建巴黎到卢森堡铁路时,他没有意识到,一个绝好的机会已经在命运的路上等着他了。
普鲁士人哪能想到,在奥属尼德兰修路造桥的这些泥腿子,只要拿起武器,就是服役多年的老步兵呢?
他们更不会想到,铁道兵隶属交通运输局,玛丽王后可以绕过军方,避开争议,直接下达命令。
同理,杰尔吉所率领的奥地利卫队,作为王后的私人部队,得以赶在如饥似渴的年轻同僚们的前面,第一个到达前线。
面对接近一万人的部队,对这种小公国,不需要动什么脑筋,堂堂正正碾压过去即可;于利希守军根本无力抵抗。
玛丽甚至懒得动用外交途径,去和巴伐利亚选帝公谈判。太慢是一个原因,另外嘛——
普鲁士人猜得没错,玛丽打算在鲁尔区牵制普鲁士,让奥地利无后顾之忧地攻击巴伐利亚。与巴伐利亚选帝公撕破脸是迟早的事。
但是,假如勒费弗尔和杰尔吉夺回杜伊斯堡的战斗失败,局势将完全逆转。
法国不能牵制普鲁士,那么奥地利很难攻击巴伐利亚,法国还平白与一个国家互成死敌。
下此命令的王后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连带的,主战派也可能因此丧失主动权。
非常规的行动,自然也会背负非常规的压力。
勒费弗尔很清楚这一点;手中的怀表,仿佛也在微微发烫。
作者有话要说:勒费弗尔这名字真拗口(。)
是的,拿破仑的下属全归玛丽了xd
————
附地图一张
第302章 搭桥()
本就没有睡意的男人;在几声乌鸦叫后彻底清醒了过来。《乐〈文《
或许不应该用清醒来形容;布吕歇尔起身坐到床边,踢响脚边的空酒瓶。窗外吹来一阵夜风;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吹散了一些。
他把手伸向床头的柜子;上边摆着好几个满的金属扁酒瓶。他随意拿起一瓶;刚要打开盖子,又抿着嘴放下。
如果是往常,这几瓶都不够一个晚上。但现在法国人兵临城下,他不能让酒精冲昏了头脑;只好小酌一点暖暖身。
“这些狡猾的法国佬!”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
法国骑兵或许也知道自己势单力孤;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击,而是以小队为单位;时不时地靠近工事。他们也不恋战,只是偶尔放放冷枪;一看普鲁士军要组织起反击,就立刻撤走。因为骑着马,退得也快。
普鲁士这边虽然没有吃败仗的危险;但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甚至还被这样的骚扰弄得疲于应付。
布吕歇尔被闹了半天;不由得大怒。反□□国佬不敢发动攻击;己方又不敢打出去;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命令民工继续修筑未完成的工事。一开始工人们也不肯,但被他的鞭子硬逼上去干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法国人果然没打上来,便终于放了心。反正只要法国骑兵靠近一些;他们就蹲在工事后面躲一躲就是。
“这些法国娘娘腔到底是什么打算?”
试探也不需要重复来重复去;这个样子,像是要消磨普鲁士人的士气,搞疲劳战术。
但这种方法,对法军的消耗也很大。这样不消停地出击,没有人可以真正好好休息;疲劳不是目的,疲劳之后的打击才是目的。
虽然士兵被敌人弄得战意低迷,但布吕歇尔等军官一点也不敢大意。激励也好惩罚也好,他们不停地使出各种方法,让手下人打足精神。
他的心情,就像那个流行笑话说的那样:等待第二只鞋子落下。
根本没办法睡好。
他穿上外套,带上武器,叫上在外边和衣休息的侍从兵,出门上马。
他们驻扎的是临时征用的地方,原本是一家旅馆。门口的卫兵冲他敬了个礼;一切既安静又平常。
他们打马去看防御工事,值夜班的下属报告了情况:入夜以后,法军骚扰的频率下降,只零零星星来了两三次,看来也是要休息。
布吕歇尔心情稍缓,见一切无恙,准备离开;又心血来潮,决定绕城巡视一圈再回去。
虽然不像巴黎那样的大城市整夜不睡,杜伊斯堡自开发之后,也渐渐抛弃了日落而息的规律生活。据说在港口区,常常有船在深夜中到岸,也有船不到凌晨便离开。码头工人忙着装货卸货,常常两班倒。
现在是非常时期,实行宵禁,这样热火朝天的场面是看不到了。布吕歇尔经过河边,看到黑压压的连片建筑,不由得撇撇嘴。
越过莱茵河,对岸也仿佛沉睡在夜幕之中;和东部城区一样,仿佛又回到五十多年前的夜晚。
星光下,布吕歇尔任他的马沿着河边散步良久,都看不到对岸的一点灯光。
他皱着眉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对岸城区没有被占领,自然也没有宵禁;就算是战争中气氛紧张,晚上怎么可能一户灯光都没有?
是巧合?还是……
布吕歇尔心脏突突急跳。
“走!回司令部!”
他准备回去问问,西侧有没有消息传来。
假如法军在西侧,必须早做准备。
幸好为了防止法军从河上过来,他们已经事先把可以通行的桥炸掉;所有大中型的船只也都处理了:或者转移到东岸,或者赶到别的城市,不肯接受安排的就干脆弄沉。如果一支军队要想过来,即便能找到一些小船,也远远不够,必须到别处找;或者收集材料搭建浮桥;这都需要时间。
忽然,水面哗哗作响,河边仿佛有什么动静;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侍从兵看着河面,面露思考。
“少校,你看!”他指着河岸。因为没有喝酒,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少校眯着眼睛细看,只见到什么大块的东西在移动。
“有人!”侍从兵的声音尖利起来,“有人在那边搭浮桥!”
“浮桥?”
“是啊。难道是附近居民觉得过江不方便,晚上偷偷修桥?”他还没想到敌人可能来了。
布吕歇尔一个激灵,只觉得一阵冷风灌进大衣里。这两天“惊喜”太多,他忍不住想,等处理完这摊子事,一定要把自己灌到栽倒为止。
“他们搭桥的速度好快。”侍从兵惊讶地说。
少校已经下了马,压低身体,屏着呼吸,放轻脚步。
“去看看。”他低声说。
等靠近一些,看到黑夜中移动的一个个轮廓,他才知道侍从兵说的“快”是什么。
布吕歇尔知道架设浮桥的工序:拿两条粗缆索,先在一边岸上锚定一头,驾小船或者游泳,带着另一头到对岸固定;这两条缆索就是浮桥搭建的基础。莱茵河宽超过350米,加上岸边延伸部分,绳索要400米长左右;短时间内很难赶制出来。假如缆索质量太差断裂,浮桥被水冲垮,更是得不偿失。
下一步,是把能够漂浮的物体相连固定在钢索上;有用小船的、用浮箱的、还有皮囊的。
而后在相连的浮体上铺设木板,方便行走。
然而,他现在看到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
岸边并没有缆索,而只有两条普通绳子钉在两岸,仿佛多挂一些东西就会断掉——这还怎么搭桥?
他很快找到答案。河道中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相对固定好的浮箱,总共19个。至于这些箱子为什么没有随流水漂走,他不是专家,也弄不清楚。
以固定浮箱为基础,两两连接,就是一座完整浮桥。
那些人分为5大组,每个大组负责一段浮桥,互不干扰,同时进行,效率成倍提高;每大组又各分4个小组,相互协作:一组负责在岸上将事先做好的材料拼接成浮箱;一组负责运送材料到河中央;另一组负责将浮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