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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何欣出兵之际必不会单单只连结河中梁豫,定会与北方两国达成协议,我本以为他会选择与魏国合作,不曾想他竟然将云幽送给了北齐!”步云风笑道。
“竟有此事?”步云风吃惊道。
“不错,要知道云幽是我大凉北方门户,不管是落在北魏还是北齐之手,都会令我大凉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以文宣帝之智勇尚不能制北驱虏,才换取云幽十二州保我大凉二百余载的太平,如今竟然被何欣作为筹码换出去,试问天下百姓若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何感想?只要大王将此事放出风声,届时出兵,天下群雄必会争相响应。那时既得了民心,得取武安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臣在此先恭贺大王了!”步云风说完径自跪下道。
“哈哈哈!军师快起,他日我若为帝,定拜军师为相。”苏运畅快的笑道。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下方僚属皆高声道。
“来啊!按照军师所说的去做,另点兵五十万,随时听候调令!”苏运一瞬间有了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豪气云干道。
河中梁豫
“公子,如今何欣得登大宝,只是他许诺与我们的淮西之地却没有丝毫消息,不知下一步我们当如何?”郭开义愤愤道。
“何欣与何熙韬,何熙承不同,他如今是既得了帝位又有强兵在手,以如今局势,他怕是要着手对付强藩了!”梁豫阴沉道。
“那我们需不需要早日与天平,永固那方联系,我三家联合,想来何欣也得掂量着行事吧?”郭开义忙道。
“不需如此,京城距此数千里,刘涛邓策不是傻子,同为强藩,何欣若是想着手对付我们,天平永固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梁豫分析道。
“只是何欣这老贼太过奸猾,当初允诺我们的淮西之地,如今竟然都落在了淮南宋云之手,当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刘威双拳紧攥道。
“哼!他何欣早有打算,淮南宋云早就是他的人,他的大本营,自然不会交到我们这些外人之手,当初帮他也是没有选择之举!”梁豫阴声道。
“那我们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刘威不满道。
“放心吧!他这个位置坐不安稳的!我们还实现经营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再说,不要忘了河内苏运这个强大的势力。”梁豫突然平静下来道。
山南西道凤州
“哼!他何欣真是狂妄至极,竟然想拿我们开刀!”说话者正是山南西道节度使余子成,他在趁何欣造反之际,已经兼并了山南东道,如今东西二道尽在其手,俨然已成为西南第一强藩,何欣新立,正欲立威,就选择了期间最为活跃的余子成。
“镇帅不必烦恼,何欣此举,不过是敲山震虎,如今天下板荡,民心不稳,他岂敢轻易出兵?为今我们只需与西南军紧密相连,便可叫板朝廷,他若真想要讨伐我等,那就是作死的节奏!”说话者是余子成新进提拔上来的兵马使王休!此人正是当初在熙承出使西鲜于之际在路上放置大石头阻挡熙承去路,并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那个小头领。
“王兵马使此言甚慰我心,当初果然没看错你。”余子成欣慰道。
“镇帅过奖了!”王秋忙恭声道。
西南军
自从陇西郡王刘昭莫名身死后,刘昭幼子刘启在王秋等人的拥立下,承袭了陇西郡王爵位,执掌西南军,然而实际大权又怎会掌握在这冲幼孩童手中,上下决断皆出自王秋。不过西南军原本就为大凉最精锐的军队之一,故而在王秋等人的发展下,刘启与余子成俨然已将大凉西南之地瓜分殆尽。
西北军
西北军本为大凉为防止西北崛起的北齐而置的一军,前太尉王彦召曾为西北军的名誉统领,置军之始由于藩镇割据的局面已经初步形成,故而文成帝当初在置军之时,害怕西北军也酿成强藩,故而采用分遣禁旅,戍守边地的政策,由朝中大员名义上接受官衔,只有在有战事出现的时候大员才可前往。故而军队没有实际统领,兵权实为皇帝所有。何欣在称帝后第一时间即授赵长风西北军名誉统领,至少他名义上依旧属于朝廷。
南天国
南天国是岭南蛮族首领侬智杰所建立,大凉朝政日衰,地方官员横征暴敛,由于岭南多少数民族,侬智杰作为首领在当地声望极高,故而振臂一呼,岭南数十州县尽数响应,岭南彻底脱离大凉的统治。
何欣称帝后,由于民心背向,朝廷彻底丧失了对地方势力的控制,由此各大势力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割据战争,大凉百姓苦不堪言,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云幽舜州,一场为争夺太玄三典的世家战役也正徐徐展开。
而此时我们的主角正在符灵韵和常贵的细心照料下,慢慢恢复着,等他一觉醒来或许真的是天变的时刻了。
第65章 桃源深处有人家()
清晨,朝霞灿烂,在石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里,一修眉联娟,端庄秀丽的女子正在小溪边浣纱,时不时传出一阵捣衣杵拍打衣服的“啪啪”声响。
“哎呀!娘娘,这些事让奴才来干吧!快快快!您快歇着。”说话者正是常贵,原来浣纱女子正是简文皇后符灵韵。
“嘘,小声点!”符灵韵做了个噤声姿势,谨慎的朝四周望了望。常贵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好在四周没有其他人。
“陛下怎么样了?”符灵韵边怕打着捣衣杵边问道。
“唉!自从昨个醒来,到现在都是滴水未进,可把老奴急坏了,这才来找娘娘拿拿主意。”常贵面露焦急道。
“那你来把剩下的几件衣服洗了,我去看看!”符灵韵忙站起身,将捣衣杵递到常贵手中,在身上擦了擦水渍,便走上了岸。
常贵忙接过杵子,呆看了片刻后,便开始有模有样的怕打起来,曾经身为大内总管的他哪曾干过这些事!
“唉!但愿陛下能够早些好起来,不过这么大的事,换谁承受得了啊?”常贵暗自叹息着。
仲春三月,气候已经逐渐转暖,沉寂了一个冬季的石山,也逐渐焕发出生机来,当初符灵韵在找到熙承后,担心北齐仍不罢休,便与常贵继续往密林深处转移,数日后,竟让他们发现了这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小山村。
起初小村之人对他们皆是充满敌意,待符灵韵编说他们一行是逃避外面战火才误入此处之时,得到了小村众人的同情,当看到当时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熙承之时,于是淳朴的村民们对此深信不疑,还特地安排了一处空屋子给他们,原来这座小村之人皆是避祸于此的外地百姓,也是莫名其妙进入此地的,并且经过长时间积累,竟得百八十户人口,世代以狩猎为生,符灵韵隐隐觉得众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然而此刻的境遇却由不得他们多想。
村民们的雪中送炭之举博得了符灵韵的好感,于是她与常贵便带着熙承留下来,对外称呼常贵为舅舅,熙承是自己的弟弟。
“小云啊,小二身体好点了没?我这正准备将山鸡汤给你们送过去呢,这玩意特补!”一微胖的大婶站在熙承住处门前,对着迎面走来的符灵韵道。
“胖婶,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仅给我们住处,还”符灵韵感动道。
“说什么呢?小二这孩子我挺喜欢的,这是我家二狗昨晚在后山抓的,这玩意可难抓了,这可是大补,这不我大早起来折腾到现在,终于煲好了,这就给你们送来了!”胖婶热情的说着。
“瞧我,只顾说话了,胖婶快请进。”符灵韵忙招呼着胖婶走进屋内。
“怎么不见常老头呢?”胖婶一脸娇羞的望着符灵韵问道,从她表情上来看似乎对常贵有爱慕之意。
“哦!舅舅他洗衣服去了,换我回来照顾小二!”符灵韵尴尬道。
“这样啊!不好!汤都快凉了,快快找碗来盛着。”胖婶忙道。
符灵韵手忙脚乱的找来了小碗,笨拙的倒着鸡汤。
“你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胖婶看着符灵韵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哦爹爹曾是当地员外!”符灵韵忙应答道。
“我说呢,你看这细皮嫩肉的,当真是苦了你了!”胖婶一脸同情道。
符灵韵尴尬的笑了笑,朝着熙承所在屋子走了进去,此时熙承正双目无神的盯着屋顶,见有人来,撇头看了看有继续望着头顶。
“唉!你说这真是造孽啊!这外伤可以靠外物医治,这心灵受的伤害,就得靠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