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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他们手上,不可轻举妄动,速度去请三皇子殿下前来。”护卫头领显然没有彻底慌神,忙朝身边一人吩咐道。
“小晴,小晴。”单旗焦急的四处寻找着。
“快告诉我小晴在哪?”只见单旗就注意尔朱府侍女,焦声问道。
“她她在那个房间。”尔朱府侍女被眼前男子吓得六神无主,颤抖着指向深处一间屋子。
单旗忙松开女子朝着侍女所指方向奔去。
“马二、张聪,你们守住这里,宋顺随我跟去!”熙承吩咐道。
“是,公子。”三人齐声应和道。
马二拎着尔朱礼的躯体,面色阴沉的堵住大门,他本就是土匪出身,身上的戾气将紧跟而来的尔朱府护卫们深深摄住,不敢越雷池一步。
当熙承宋顺二人来到单旗进入房间之时,看着眼前一幕,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卓小晴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四周已经形成一滩血泊,她的右手腕处,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显然她是割腕自杀。
单旗双手颤抖的将卓小晴抱在怀里,轻抚着卓小晴苍白的面庞,紧接着只听他大吼一声,那凄楚的吼声将被堵在门外的护院们也是震的一惊。
“不好,出事了!”马二听到单旗的大吼之后,内心一颤道。
“小小旗,真的是你吗?”只见躺在单旗怀里的卓小晴突然悠悠转醒。
“是是我,公子,快快找大夫来。”听到卓小晴的声音,单旗脸上出现一丝惊喜,朝着一旁的熙承道。
“宋顺,快去找大夫。”熙承忙吩咐道,虽然他已经看出卓小晴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望着地面上这么大一摊鲜血,在这个无法输血的时代,她已经不可能存活下来了。
熙承用力撕扯下身上的袖袍,将卓小晴的手腕抬起,迅速包扎进行止血,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我已经不不是清白之身了,你救不了我的。”卓小晴吃力道。
单旗身形一怔,朝着卓小晴下身望去:“不不要,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那个纯洁美丽的女孩,你你为啥要犯傻!”单旗搂紧卓小晴哽咽道。
“能能听到你这么说我我已经很满足了,答应答应我,好好好好活下去!”卓小晴吃力的抬起手臂,试图摸到单旗的脸庞。
“不要不要,会没事的!”单旗将卓小晴的的手贴在自己面庞,颤声道。
“别动,让我让我感觉你的温度,让我再听听你的心跳。”卓小晴说道。
单旗紧搂卓小晴,泣不成声。
“我还还想听你你常常给我唱的唱的那只歌。”卓小晴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无比。
“好好,我这就唱给你听。”单旗拂去眼角泪水,哽咽着唱道:“软弱的我们狠狠面对寒冷的苦难,善良的人永远不知道残忍是何物,我们只愿做一棵小小的河畔草看日出,听潮落。我们不愿意去流亡,唯愿在这片生我的地方,快乐的成长。仰头望飞鸿,低眉看流水,任北风。
“软弱的我们狠狠面对寒冷的苦难,善良的人永远不知道残忍是何物。”熙承喃喃道。
“公子,大夫来了”只见宋顺气喘吁吁的拉着一个大夫跑了进来。
“小晴小晴”只是怀中佳人再也没有应一声。
“她已经死了。”被宋顺拉来的大夫,没好气的道。
“不可能不可能。”单旗把自己的脑袋紧紧地贴在卓小晴的脸庞反复重复呼唤道。
熙承看着单旗怀中的卓小晴,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那抹满足的微笑,缓缓的站起身来。
“公子,三皇子来了。”只见张聪看了看哭泣不止的单旗,来到熙承跟前轻声道。
“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搅他们!”熙承带着宋顺,张聪二人缓缓离开了此地。
此时的尔朱府,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有汉军也有围观的民众。
“殿下!你来了!”熙承来到门前朝着李延光深深施了一礼道。
李延光并未回答,而是径自来到马二跟前,仔细看了看尔朱礼的伤势,缓缓舒了口气。
“何兄,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李延光突然朝着熙承怒声道。
“殿下放心,今日之事何某一力承担,绝不牵连殿下!”熙承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唉!你把我当什么人,把他放下吧,今日之事我会压下来的。”李延光叹了口气,指着尔朱礼道。
听完李延光的话,熙承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啊!”这时,只听一阵凄厉的呼号声从深处传了出来,显然是单旗已经接受了卓小晴的死。
第90章 汉都(上)()
听到这一声嘶吼,熙承、李延光等皆是内心一颤,纷纷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望去。
俄而,只见单旗怀抱卓小晴的尸体跌跌撞撞的朝着熙承等人走来。
“单旗,你不要紧吧!”熙承关切道。
只见单旗朝着马二手中昏迷的尔朱礼望去,神色间杀机毕露,由是站在一边的马二,与单旗对上一眼,也觉得内心一颤。
然而单旗却并没有立即冲上去,而是朝着熙承跪下道:“公子放心,我自己的仇我会靠自己去报,多谢公子的搭救之恩。”说完后重重的朝着熙承磕了个响头。
熙承心里也是一松,一旁正欲令人保护尔朱礼的李延光也是缓缓放下心来,尔朱礼受伤是一回事,凭借三皇子的地位,还是有可能压下来,但若是尔朱礼真的当着李延光面被杀,那事情将不会那么简单了,那么在朝中的尔朱兆基定然会以此发难,届时对李延光将会极为不利。
“既然事情已解决,还请何兄令手下的人将人放了,本王自由安排!”李延光朝着熙承打了个眼色道。
“有劳点殿下了!”熙承应道,随后转身对着马二使了个眼,只见马二径自将尔朱礼扔到了早欲冲上来的尔朱府家丁手中。众人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单旗都看在眼中,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之举,反而冷眼看着眼前一切,他这样倒是让熙承有些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众人依次离开了尔朱府,熙承来到单旗身边,和声劝慰着。
“公子放心,单旗绝不会令公子难做的,我要带着她回家去,回到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单旗看了看怀中的卓小晴,柔声道。
“唉!我对不起你,没有将她救出来!”熙承内疚的叹道。
“公子不必这么说,公子的恩情,单旗有机会定会回报。”单旗泣声道。
“回去将她好好安葬吧!她是个好姑娘!”熙承拍了拍单旗的肩膀,含泪转身离去。
“公子!后会有期!”身后传来单旗略显发颤喊声,熙承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公子,你为何不把他留下?”这时马二来到熙承身边道。
“现在将他留在身边于他于我们都没好处,放心吧,若是他真与我们有缘,日后自会相见的。”熙承回答道。
“公子所言甚是,如今我们已经彻底得罪了尔朱礼,自身难保,如今只能靠三皇子了。”宋顺接口道。
熙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一行人带着沉重的心情朝着云曦楼走去。
转眼,数日过去了,这期间,熙承一行,白天,在开城里感受着这个贸易中心的市侩气息,夜间依旧住在云曦楼,令人奇怪的是,尔朱礼在此期间并未做出什么举动来,想来是李延光真的将事情压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熙承遇到了高信,然而高信并没有过多的责问,而轻叹一口气,打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对于高信,熙承多少还是存在着那么点愧疚之情,于是第二天打算登门拜访一下,然而当他来到高府之时,这里已是人去楼空了。
熙承叹了口气,想想也就释然了,依照尔朱礼的性情,待他醒后又怎会放过他,在这里熙承除了对亡命天涯的高信给上一丝祝福外,也帮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忙。
一瞥惊鸿掠过熙承头顶,令熙承不禁想起单旗为卓小晴唱的那支歌,“仰头望飞鸿,低眉看流水,任北风。”这或许是那些一直生活在北方的汉人们的生活写照吧,大凉四百余年,即使是大凉鼎盛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过南迁,并不是他们不爱族,而是他们深爱着这片生育他们的土地,他们希望有朝一日,他们也能够像天上的鸿雁,深溪的流水一样自由的飞翔,欢快的流淌,即使这个环境再恶劣。
“放心吧,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实现这个理想的。”熙承望着远去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