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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人,曾经勾结郡城官员,造成延平十七年的凉州一带最大的贿赂案。”
“若是说这些事情的背后,你们西门家族没有什么想法的话,恐怕在场的人,皆是没有人相信!”
秦奕的话,如同一把尖刀一样,插在西门恪的心头上。他说的这些事情,皆是西门家族的丑事,也是众人所知晓的。
人们听出来,秦奕这就像是在给人的伤口上撒盐一般,狠狠的恶心了一下西门恪。
那西门恪也是知趣,听见秦奕这么说,便是耷拉下脑袋来,不再有过多的言语。他已经明白,若是自己再说下去的话,恐怕这个秦奕,又得挖苦自己一番了。
秦奕见着西门恪不答话,便是明白他的意思,旋即他接着自己的话题,继续说道:“诸位夫子,试想一下,天下这么多州府,若是不将官员的任命权收归于中央朝廷,所产生的直接后果是什么?那会和数百年前的分封制度没什么区别,若是说到根本,不过是军政分开吧罢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阐述的极为完整,说了很长的时间。众多夫子,虽然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对于秦奕的阐述,却又是表示着赞同。毕竟,在他们眼中,秦奕所分析的,没有丝毫的差错。
场中寂静了片刻,人们都在消化着秦奕所讲的内容。又是过了片刻,已然不再有人发问。陈扬见此状况,便是上台,宣布文会结束。之后的事情,自然是不必多说,众多才子观赏歌舞,彼此交流着。
只不过,这一过程,秦奕并没有参与进来,而是提前走了。
预选的结果也在第一时间出来了,因为秦奕的那一席话,很多老夫子原本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似乎发生了改变。秦奕最终获得了县学入学的资格,不过他还是要经过县试,以便确定如何分配他的书屋。
县学开始,才是真正的科举之路,入主其中,县试之中前十名的学子,将会得到属于自己单独的书屋。其实就是秦奕前世的独立宿舍。
同时,县士学司授予秦奕等七人镇学文士的称呼,只有联考之中的头名,才会获得;且所有人编入士学司官籍之中,这也就意味着,镇子上的官学,他们若是毕业了,不想进入县学读书,那就可以得到一个镇一级别的小官做做。
然而,事情似乎并不像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这一场文会,秦奕终究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所说的涉及到的内容,自然是被众人相互传说着。
一传十,十传百,直至京城蓟州。
皇城重华宫,屋顶上的雪依旧是那么厚,虽然太阳当头,然而天气仍然是那么的寒冷。
“禀八贤王!”凉州来的官员,此时正在给八贤王夏淳报告些事情,“凉州宁德县近日举办了一场文会,其中有个学子听特别的!”
“你说的是那个秦奕是把?本王倒是曾经关注过他,没想到今日他还真有什么事情?说说看吧!”
“正是!虽然大多说官员并不赞同变法,甚至是对于这个话题比较忌讳,毕竟这涉及到整个国家官制的改革上,但是那个秦奕真是太狂妄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张口闭口的改革官员任命权的意思,就是要变更官制吗?恐怕,此时早已是被那些阉党、相党之人盯上了!”
“终究只是个孩子,虽然出身于寒门,倒是对弊端看的透彻!这个孩子,给本官看好了!”
第九十六章 建武()
“最近凉州地区,还有什么消息吗?”
夏淳顿了顿,脑海之中,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一些事情,便是顺口询问道。眼前凉州来的官员,是他的心腹,或者说是他食邑之地的家臣,名叫程洪。
“政治上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说说军事上的吧,凉州军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王爷,瞧您说的?那凉州军乃是我大夏数一数二的军队,能有什么事啊?”程洪似笑非笑的回答着八贤王夏淳的话,她有些不明白夏淳的意思,“再说了,那兵符现在行参大将军的手上,行参大将军可是向着您的啊!”
夏淳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冷声道:“本王说的是,边关上的事情!前两天,本王听蓟州城的官员来报告,说是城中出现了西戎人的身影,也出现了北匈贩卖货物的商人。只是,他们并不卖货,而是在四处打听着一些事情。”
程洪一愣,旋即脸色就有些变化,小声道:“王爷,您是怀疑”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的!”
夏淳神色坚定,脸上流露出不容怀疑的神色,很显然他在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你也知道,本王的皇兄病入膏肓了,虽然禅位传位于太子,但是太子年幼,还不具备辅政能力!这一件大事,怎么可能逃得过西戎和北匈的眼睛?”
这一下,程洪陷入了沉默。夏淳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北匈可能和西戎联合起来,到时候,边报不止,恐怕边疆又会出现乱子。现如今,大夏已经处于一种内忧外患的状态,身为八贤王的夏淳,自然要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决这些事情。
要不然,他也不会坚持着要变法改革。
虽然说,依照祖制,他三十五岁就得回归凉州,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能顾成为幕后指导者。或者换句话说,什么时候嗣君之位坐稳了,他也就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重掌大权。
“边报近日可有?”
夏淳换了一个问法,希望程洪能够将凉州的事情,具体说一说。
“王爷,凉州军那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那里终究是戍边之地,军户屯田而生,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一支百万大军可以说是随时能够集结起来。”
“算了,想必你也舟车劳顿了!最快的边报,也要等到四月份才能过来。”
夏淳见着程洪为难的表情,便是挥了挥手,他明白程洪隶属于文官,自己这么问他军事上的问题,他回答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延平二十四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晚,直到清明节前后,还不曾到来。四月底东北地区还在下着雪,而江南之地,也是阴雨连绵。就是连干燥的大西北,也比以往的气候,更加的让人不舒服。
“唉,今年春天来晚了,半个月前种的秧苗,都冻死了!”
秦不害愁眉苦脸的坐在屋子中,现在是四月初的时节,往常这个时候,早已经是艳阳高照,接近夏天的温度了。可现在,却是异常的寒冷,而且空气干燥。气候如此的反常,依照以往经验而下种的秧苗,也就没得救了。
“今年年底的军粮该怎么交啊!”
秦不害所担忧的就是这一件事,气候反常,导致的便是农业上的损失,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他们这些军户承担。
面对这些情况,秦奕也是没有什么好的诶办法。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想不到今年会出现这种情况。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气象卫星之类的,人们依靠的还是千百年总结得出的历法经验。
所有的这一切事情,凉州地区相关的官员,早已经行文至朝堂相关省院部门。路上一个多月过去了,行文方才抵达,而此时也已经六月初了。暮春的时节,刚刚来临,恰逢江北梅雨,刚刚舒服几天的气候,又是迎来了连绵细雨。
纵使凉州地区行文发来,然而相关省院的职官,却是没有什么时间理财,因为此时此刻,朝阳宫中的那位老皇帝,逐渐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六月六日,朝阳宫中,太医忙碌的程度,比以往的任何时候更厉害了。宫门外包括夏淳在内的,上百名朝堂的官员,皆是在那里跪安。
“太子,太上皇快不行了!”
“快,朕不要听这句话,朕要你把太上皇救活!”
此时,朝阳宫中的那一处床榻上,大夏曾经的皇帝奄奄一息的样子,很明显是没有进的气,只有出的气了。
忽的,他的双眼猛地一张,似是回光返照一般,指了指枕头边上的东西,那是一卷帛书。跪安在床榻前的夏昶,拿起帛书,旋即便是见得夏峥眼睛一合,手一歪,这一下连呼吸之气也没有了。
“嗣君陛下请您节哀,太上皇去了。”
夏昶闻言,宛若五雷轰顶一般,但是他也明白,此时一切已经成定局,自己再也无法改变什么。连太医都无法做到让夏峥起死回生,更何况他一个人少年呢?
“这是遗诏,李公公,向大臣们宣布吧?”
“奴才遵命!”
被叫做李公公的太监,伸手接过那份帛书,弯着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