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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铺好路,后人好驾车;前人栽好树,后人好乘凉;前人种好花,后人好欣赏。现在,夏峥病重期间,要做的就是为夏昶的继位铺好路,栽好树,种好花。要不然,也不会有曹攸、卫熵、高参这些辅佐大臣了。而这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确保皇位的安全。
谁是皇位的最大威胁者,显然是他夏淳。除去这种威胁,要么诛杀,要么就是利益诱惑,或者说是夺其权势。
显然,诛杀夏淳,夏峥是不可能做的,毕竟夏淳这么多年来克己奉公,似乎没什么理由能够让他这个皇帝,去诛杀这个弟弟。
利益诱惑,显然参政首辅的位置,就是一个诱惑。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可以说,在新皇帝弱冠之前,就是大夏的主宰者。至少,这样子作为参政首辅的夏淳,如果想要篡夺皇位,都得考虑一些身外之事。
至于夺其权势,这个恐怕还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夏淳从三省监制使的位置上赶下来。所谓的三省监制使,其主要的则是负责监督三省各部各司长官的工作情况,说白了就是类似于秦奕前世组织部部长和监察部部长的工作。
正因为如此,夏淳在朝堂上,才会有那么好的名声和人缘。
这是一种资源,一种让夏峥心生恐惧的人际资源。
所有的这一切,都导致了之前在八贤王府之中的那一道圣旨。
听着夏淳的话,夏峥的脸色一暗,跪安在地上的下场,则是脸色一白,仿佛二人都听出了夏淳的意思。不过,还是身为老皇帝的夏峥反应快:“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计划吧!”
“退安吧!把高参、曹攸、卫熵他们三个叫进来!”
“是,臣弟告退!”
待得夏淳离开,夏峥艰难痛苦的躺了下去,用手指着夏昶:“昶儿,你可知道为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昶听见夏峥的问话,起初点了点头,但旋即又是摇了摇头:“父皇保重身体,这些事情,水到渠成!”
“不这样子的话,就算你那个八皇叔没有想要争夺皇位的意思,和他相交好的大臣,也会逼着他黄袍加身!朕现在告诉你,别看朝堂上众臣一派和气,背地里指不定在搞些什么事情,要把你这个毛头小子赶下台去呢!”
这话一出口,夏昶的脸色就变得发白起来。他自然明白夏峥说的是什么,这就像是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夏昶已经清楚,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危险。
“为父只能在有生之年,为你安排好这一切了,后面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与此同时,夏淳走出了朝阳宫,叫了那三人,便是朝着重华宫走去。行到一半,忽的他停下脚步,继而转过一处宫门,进了另外一条岔道。
蓟州城的飞雪,越发大了起来,尤其是夏淳进入的这条岔道的尽头,飞雪更是显得大,地面上的积雪,也更加厚实。
岔道的尽头,是一处废墟,积雪掩盖之下,隐隐约约之间,还是能够看见一些被大火烧焦的痕迹。
这一处废墟,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未央宫——狸猫太子故事发生的地点。
“十七年了,这里还是像当初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未央宫废墟,十七年来,依旧保持当初被烧焦的样子,不曾有什么改变。这里没有长出杂草,也没有任何的修缮挪动痕迹。
人们都说,这里埋葬着当年狸猫太子母亲陈姬的恶灵,时时作怪,故而这里没有多少人靠近。
“正常的女人,是不可能产下狸猫的?”
这样的疑惑,一直围绕在夏淳的脑海中,但有关于狸猫太子的这件事,似乎又是早有定论。
“那一天,卫熵究竟干了什么?未央七神鹰的下落,究竟如何了?”
雪,依旧下,气温也越发得低。
随着隆冬时节的到来,不光光是蓟州如此,凉州也是这样子。黄河穿行凉州而过,继而进入晋州,最终在崤州入海。顺着黄河逆流而上,北国塞外的风光,将会再一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十二月三十日,大夏的年关到来了,这一日所有的家庭都在团圆着,包括秦奕所在的秦家。此时,秦奕在雍州公干完之后,便是回到西宁镇了。
凉州也下雪了,凉州之外的西戎也下了,掐在这大年夜的深夜之中,一道快马直奔西戎的一座中心城镇:“报!夏延平皇帝并入膏肓,提前禅位于皇子夏昶,辅政大臣代为朱批!”
“极好!待得夏朝国丧期间,我西戎大事可成,即刻令草原各部归建,着令欧阳智出使北匈,请求援兵!”
第八十九章 龙抬头()
年关一过,便是大夏的延平二十四年。
秦奕原本计划外出两个月的时间,此时已经提前完成,而他在文院之中的任职,也快到了。
百策集的编纂,也进入了正轨。秦奕从益州带来的诗词文章,和在雍州地区所收集到的诗词,都放在了一卷之中。
所有的工作,都接近于尾声,最后就差文印了。
一月十日,第一本百策集文印结束,率先呈给了西宁镇士学司的葛文秋,最终获得了通过。葛文秋对秦奕四人的工作极为满意,特地下发了行文对他们进行褒奖,这让秦奕等人心中不由得感激起来。
工作在继续,气候也在回暖。
寒冷的冬季即将过去,万物苏醒的春天,也即将到来。
一月二十日,秦奕等人上交印鉴,把所有的工作,都移交给文院的相关人员后,便是意味着他们的工作结束了。
联考的时间就在二月二日,秦奕只有不到十五天的时间准备。尽管如此,然而秦奕却并没有什么紧张的心情。
二月二日,也是龙抬头的节日。
联考是确定最终进入县试人选的考试,换句话说,即便是之前院考通过的人,在今日的院考也未必能通得过。
院考不过是官学白鹿书院内部的考试,而联考就不一样了。联考覆盖的范围,是整个西宁镇。这也就意味着,秦奕在联考之中,不光光是要和之前通过院考的众人比拼,更是要面对整个西宁镇私学的学子。
私学之中走出来的学子数量,远比白鹿书院多。这么多人在一起考试,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竞争参加县试的那一百个名额。
龙抬头、龙抬头、龙抬头,也不知道有多少学子,会在二月二日这一场联考之中大放异彩。人们的心中在期待着,同样也以此为乐。
西宁镇的各大赌坊,在这一日,已经开出了盘口,迎接着诸多民众的下注。
“往常的时节,院考头名,也会成为联考头名的。所以,今年我赌秦奕,会是联考的头名!”
“秦奕出行在外三个月,很多东西没有学到,联考毕竟是联考,要面对的是整个西宁镇的学子。纵使秦奕有着三头六臂,他也无法和整个西宁镇上千名学子对抗。”
“听闻秦奕在去往益州的路上,结识了益州州牧之子凌志,写了一首行路难,而被凌志视为了知己。再往后,这一首行路难似乎被益州文武报收录了下来!”
“这算得了什么?联考与院考毕竟不同,谁也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在联考之中失利。更何况,这三个月之中,秦奕根本就没时间研习那些答题技巧,也没时间练习诗词文章。纵使编纂完成了百策集,可这对他联考的发挥,没有丝毫的帮助。你们尽情的看着吧,这一场联考,秦奕绝对不是头名!”
很多赌坊之中,都在下注。民众们自然也是吵嚷开来,并在不断的争论着,谁究竟会是联考头名。很多人选择薛贵,也有很多人选择秦奕,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看好其他的学子。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西宁镇上的各处考房之中,学子们已经开始着手答题了。
联考的试题和院考的题型一致,但是内容却完全不同,甚至有一些超出常规。尽管如此,秦奕并没有感到慌张,而是继续往下做了。
他有足够的诗词文章储备,能够让他应对这一切。三个月以来,秦奕并不像外界之人想象的那般,忙于手上的工作。他反而是在不断的锻炼自己,这其中的原因,却是在于他收集诗词文章的同时,也在自己不断的做着品评。
常言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而到了秦奕这里,便是成了没有对比,就没有进步。他在品评别人的诗词文章的同时,也在学习着别人优秀的地方。
所谓取长补短,便是秦奕在这三个月之中做的事情。
倏忽时间,便是联考的时间便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