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基典礼即将召开,我会提前前往京都觐见陛下。”伊达政衡的通牒是让浅井长政上京觐见他,如今浅井长政的意思是前往觐见新任天皇,不过也是服软了,要提前前往,其中的意味就是先去见上一面也无妨。
众臣齐齐出了一口气,放下了坎坷的心思,谁也不愿意和庞然大物般的伊达家敌对?
坐在下首位置的远藤直经突然问道:“主公,是否通知一声朝仓越前,浅井家的决定?”远藤直经是浅井亮政的近侍出身,在浅井久政时代主管情报部队,为浅井长政的无血上台立下了汗马功劳。
浅井长政皱起眉头,一时陷入了沉默。远藤直经口中的朝仓越前指的正是朝仓义景,朝仓家从浅井长政的祖父时代起就和浅井家纠缠在一起,从开始的依靠到后来的平等关系,一直都关系良好。虽然在浅井久政时代,因为六角义贤的缘故有过起伏,不过随着浅井长政的崛起,两家的关系再度密切起来。
浅井久政见到长政沉默,他喝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浅井家自先君亮政公以来,是靠谁才得以生存下来的?有了朝仓家的庇护才有我们浅井家啊。是进是退要先和朝仓家商量,怎么能够不顾道义率先作出决定?”
浅井久政的话音刚落,海赤雨三将的笔头家老海纲亲无视浅井久政的叫嚣,领头说道:“既然主公已经下了决心要上京觐见天皇陛下,还请早备礼物,臣先下去准备。”
海北纲亲径直离开,随着海北纲亲的离去,其余诸臣没有任何犹豫的退出了会议室。浅井久政的脸上,剩下的全都是说不出的难堪,他就算不再是浅井家的家督,可是也是家督的父亲,海北纲亲竟然敢于无视他的存在。他在一瞬间,从心头升腾起一丝滔天的怒火,厉声喝道:“新久郎,你看看他们是如何对待浅井家的,个个都爬到我们的头上去了。”他实在是愤怒到了极点,就算是当年逼他退位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羞辱他过。
浅井长政冷淡地望着浅井久政地怒意,他并不怪他,甚至可以理解他,不过,同时他也怜悯他。不过海北纲亲也是有点儿过分了,这让浅井长政的心头埋下了隐晦。
浅井长政哪里还有心情安抚浅井久政,他同样告退离去。
浅井久政没有哀嚎,也没有喊叫,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远去的浅井长政,仿佛毒蛇一般。
小谷城外,赤尾清纲追上海北纲亲,急道:“善右卫门,你刚才太过于冲动了,虽说下野守已经退位,不过他毕竟是主公的父亲,父子一体,你这样怕是冒犯了主公。”
海北纲亲淡淡说道:“美作守,如今局势已经不能再首鼠两端了,伊达家拥兵二十万,浅井家有多少,除了恭顺,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不及时上洛的话,还想着和朝仓家抱团威慑伊达家,一旦落于人后,浅井家将万劫不复。”
赤尾纲清一愣,他知道海北纲亲性格耿直,定然知道了什么消息,不然也不会当面冒犯浅井父子,低声询问道:“善右卫门,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是?”
海北纲亲脸色阴郁了下来,指了指东边,道:“京极家的那位一直不甘心被驱离,我们一旦反应慢了,恐怕事与愿违?”
赤尾纲清听了摇摇头,道:“刚刚在会议室的时候若是提出这些意见的话,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不过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他在暗暗的指责海北纲亲不该跋扈欺主。
海北纲亲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主公还是太年轻了,他需要成长,就让我成为他成长的磨刀石吧!不然浅井家不可能跟上新时代的脚步,最后的命运就是灭亡。”
赤尾纲清没有想到海北纲亲的意图竟然会是这个,他刚刚还在指责他,叹道:“善右卫门,那么就让在下与兄长一同成为主公成长的磨刀石吧?”
海北纲亲哈哈一笑,摇摇头,径直离开。
赤尾纲清追了两步,看着海北纲亲的背影,长鞠一躬。
……
稻叶山城,美浓之主斋藤义龙把玩着手中的书信,看着眼前的信使,嘴角微微流露出一丝讥诮,道:“岳丈的意思我收到了,你先退下吧,等决定了自会通知岳丈大人的。”
信使退了出去,额头全是汗珠,他一直不敢抬头看斋藤义龙,这可是一位连父亲都能够弑杀的恶人,一向以勇猛和谋略出众而闻名天下,是美浓国当之无愧的雄主。
斋藤义龙自数年前弑父自立之后,很快奠定了他美浓之主的名分,他招来了家臣们,举着手中的书信说道:“这封书信是我的老丈人浅井下野守送来的,他想要放逐浅井长政?”
会议室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浅井久政竟然会求助于斋藤义龙,要知道当年斋藤义龙娶浅井久政养女还在斋藤道三时代。斋藤义龙年龄仅仅比浅井久政小了一岁,他的正室夫人实是浅井亮政的私生女,名为浅井久政的养女。两家关系早已经今非昔比,自从斋藤义龙上台之后也没有更改其父遗留下来的对浅井家的外交政策。
长井道利抬起头看了一眼斋藤义龙,淡淡说道:“主公万万不可上浅井下野守的恶当?如今伊达家已经慑服六角家,北近江危在旦夕,这个时候浅井家闹出家变,是取死之道。”
斋藤义龙宣之于众也是下了拒绝的决定,他放下了书信,说道:“如今伊达家强势到来,不知道诸位有何破局之谋?”浅井家的困境,斋藤家同样感受到了,斋藤义龙迟迟下不了决心。
会议室一时间陷入寂静无声,只听得一声笑声响起。斋藤义龙皱眉道:“谁在发笑?”
坐在底下末席位置的俊美少年回道:“是小臣,还请国主恕罪!”(。)
p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初登场的达人们()
斋藤义龙的目光落在最末席位置,微笑道:“抬起头来我瞧瞧!”
少年郎依言抬头,目光恭顺,举止得仪。
斋藤义龙看着他的脸,微笑着点头,道:“果然长着一副聪慧的眼睛,小小年纪,有这样的胆略,倒是难得,不知是谁家的孩子?”他的目光明明很温和,可是熟识义龙的人们却觉得那眼神犹如无往不在,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坐在前排的西美浓三人众之首的安藤守就略显惶恐的出首拜道:“此是不破郡菩提山城的家督竹中半兵卫重虎,半兵卫,还不快向国主求饶,请求国主宽恕小儿无礼。”
安藤守就知晓斋藤义龙有乃父之风。虽说斋藤义龙一直简称他从母族改名为一色义龙,不过亲近之人全都知晓这不过是他还在和已死的斋藤道三怄气,自认非是斋藤道三口中的奴将。
斋藤义龙沉吟着瞥了一眼安藤守就,他知道安藤守就的惶恐是装出来的,要知道从地域上美浓势力的分布,分为东西中。东部靠近甲斐,山路崎岖难行,地广人稀,是远山七门的势力。西部则是美浓三人众。中部美浓则是佐藤一族把持。斋藤义龙击败欺父依靠的便是西美浓三人众,在他上位之后,不得不采取了宿老合议制度。
斋藤义龙可以随意处置一小小的竹中半兵卫,既然安藤守就出口劝说,却不得不给安藤守就面子,饶过这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无知少年。他淡淡道:“伊贺守稍安勿躁,听听也无妨?半兵卫,大胆说出你的想法?”
竹中半兵卫仗着靠山是西美浓三人众之首的安藤守就,一向自视甚高,看到安藤守就责难,心中不安,不过眼见得斋藤义龙和安藤守就一阵倒手,倒也让他平静下来。他垂下眼睛,摆出一副恭顺十足的模样,道:“小臣惶恐,心中所想所思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其他就想不出所以然来。”
斋藤义龙冷哼了一声,目中凌厉之色令人心惊:“消极抵抗乃是下下策,在场众人谁不懂得这个道理,何须小人妄言。下去吧,以后多读点兵书,不要妄言国政大事。”
竹中半兵卫看了一眼安藤守就,眼见得安藤守就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哪里还敢怠慢,立即告退。他父亲早逝,安藤守就见他俊美收为侍童,日夜带在身旁调教,年岁稍长方才返回菩提山城。今日原想引得斋藤义龙注意,哪里想到反倒是恶了斋藤义龙,更是惹恼安藤守就。一想到今晚,安藤守就定然会袒胸露乳狠狠责罚他,不由得更是苦闷。
会议最终没有没有产生任何结果。
出得门来,安藤守就目光冰冷的望了一眼竹中半兵卫,他痛恨竹中半兵卫敢于当面反抗他,让他在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