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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余波荡漾起尘埃(4)()
政衡握紧了拳头,道:“但是也不能够相信他们的邻居们,平定中国地区的战事要加快了,再也不能够如此悠然自得了,该给三泽为清一些压力了,让他不惜代价攻破富田城,否则该是伊达家入场的时候了。”
还是不能让三好长庆如此轻松,政衡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曾经答应要将妹妹许配给他的人,当然他也很无耻的食言了,现在该是用到他的时候了,如此想着。
政衡招来了侍从,命令道:“我要见一见原祝楣ず爻堑南阄髟珊退亩樱嫠咚牵祷刈{崎国的时机到了。”
现如今,三好长庆为了与畠山高政、六角义贤争霸,连安宅冬康的水军都动用了,能够动用的全都用上了,十河一存调往了山城国,安宅冬康在河内国,三好实休纠缠畠山高政。三好四兄弟无法脱身,只要胜贺城能够得手,其他不甘失败的敌对势力就会有样学样,处处点起叛乱之火,让三好长庆不得不调兵返回阿波、祝槠嗣鹋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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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茜夫人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菜,她每一次弯腰的时候,香西元载则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胸脯,等到她把饭菜全部放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他的面前的时候说道:“请用饭!”
说完见到香西元载尚未伸手来接,菜感觉奇怪,见到他正双眼注视着自己的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果果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
阿茜夫人又惊又喜,她年方二十有六,正是虎狼之年,香西元政显然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便将目光转向了年轻气盛的香西元载的身上,反正两人并无血缘关系,看得香西元载目不转睛,不由得双颊飞红,芳心噗噗的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吃饭吧!还看!”
香西元载听得阿茜夫人娇喝,才猛然回过神来。他一看阿茜夫人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很兴奋,真想抱住她,但是还是有点不敢,莫名其妙地说道:“父亲走后,您习惯嘛?”原来其父,胜贺城主香西元政跟随十河一存出征畿内已有月余。
阿茜夫人哀叹一声:“不习惯,还不是要习惯嘛?有什么办法?”
香西元载一听心中笑着,移动了一步,鬼使神差的说道:“夫人,我知道你狠需要,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我来帮帮你来了!”说完在她的粉颊上轻轻一吻。
阿茜夫人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附着他的耳根子上娇声细语的说道:“少主,你还不知道老城主的德行,我算是守活寡了。”以下的话语,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春光满屋,屋子里传出低低的娇喝声和喘息声。
忽然,娇喝声和喘息声高了起来,又过了片刻,两人倒在两旁,然后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说道:“好快活,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使得如此好手段,这番可真是要死人家了。”这声音无限,可不正是那个在旁人面前一本正经的香西元政的继室夫人阿茜。
得意洋洋的香西元载笑着说道:“嘿嘿,孩儿若不厉害,能把母亲你降服得服服帖帖?”
阿茜夫人娇声道:“去你的,越来越疯了,没有一个正经,声音小点,让其他人听到了可不好,传到你父亲耳朵里,我们就不好了?!你也不怕被人看见毁了人家的清白,没有良心的贼汉子。”
香西元载笑道:“清白能够给你这般快活吗?你放心好啦,父亲前往畿内短期内怕是难以回来,我已经让父亲的心腹家臣们去探望他们的家人去了,现如今城内除了足轻外,已没有外人。”
阿茜夫人喝道:“怎么着,你早就想好了,做好了阴谋,活冤家。你不怕有人前来夺城?”
香西元载抱起她的肥臀往早就身边挤了一挤,笑道:“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母亲大人,趁着父亲不在家,当然要和母亲大人叙谈叙谈。说到夺城,怕什么,现如今我家靠的是三好筑前,载祝绻伤凳呛嶙抛摺!�
阿茜夫人一听得此话,抱紧了香西元载那那健壮的身子,在他胸前吧唧亲了一口,肉腻腻的说道:“母亲知道你的好,只要你对母亲真的好,任你怎么欺负,母亲都是愿意的,只要老爷不在家,少主都要想方设法来排解母亲的苦闷的。”
阿茜夫人再一次春心荡漾,浑身颤抖起来,便挣扎着边娇声浪叫着:“嗯……嗯……”
那甜美的娇声太美丽,太诱人了。
正当两人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天守阁外“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如同千军万马一般来到了天守阁外停止了行进,然后就是一声巨大的“轰隆”声音响起,天守阁的木门似乎被砸开的样子。
香西元载一下子跳将起来,骂骂咧咧的喊道:“是那个兔崽子在外面踢门,我去去就来!” 说着穿上和服就向着门口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也好为阿茜夫人争取时间穿好和服离开春屋。
香西元载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耀武扬威的闯将进来,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正是胜贺城前主人香西元成的庶子香西元清,愕然间,跟随着他一同闯进来的上百足轻,脸色都不是很好,严肃的要命。
香西元载知道坏事了,香西元清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胜贺城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声吼道:“来人呢?来人呢?都死哪里去了,快将这个逆贼给我抓起来,快。”
香西元清嘿嘿冷笑着,道:“人,人不是给你赶走了嘛,现如今城内已经被我掌控了,你们父子的末日来临了。”回头下令道:“可恶的东西,给我抓起来,你,还有你,各自带上一队人,给我守住各个木门。”
数人听得香西元清的命令,“嗨”的一声,就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香西元载,分出了两队开始对天守阁内搜索起来,而另外几人则向着外面跑去,他们是去通知外面的人守住下城的通道,不让人前往其他城堡通风报信,好给香西元清整合兵马争取一点儿时间。
香西元载哪里想到自己为了图一时快乐,下达的命令竟然给一直想要重夺胜贺城的香西元清提供了机会,当然如果他知道香西元清也是碰巧的话,就不得不哀叹红颜祸水啊。
香西元载还想要顽抗,挣扎着,香西元清冷笑了一声,上前就是一脚,喝道:“呸,逆贼,竟然串通外贼夺我父子的基业,等着陪你的父亲一起到濑户内海喂鱼吧。”说着又是一脚。
香西元清含恨踢出的一脚,香西元载感到胯下一阵剧痛,“啊呀呀”一声晕死了过去。过得一会,阿茜夫人便在数名足轻的押解下走了出来,一人禀报道:“大人,就抓住她一个,其他人等确实不在。”
香西元清看一眼披头散发的阿茜夫人,大手一挥,命令道:“好,给我带到天守阁上,我要亲自审问她。”
阿茜夫人刚刚与继子香西元载欢好,现如今却要被香西元载的堂兄弟香西元清凌辱,战国的女子就是如此的命运。人类内心深处隐藏的兽性,如同奔流的洪水,愈加阻塞,便愈加狂乱。
这即不是阿茜夫人的罪过,也不是香西元清的过错。当然,若将罪责归于正在畿内奋战的香西元政,也是大大不实,这就是战国乱世的男人和女人的命运,谁也逃脱不掉的命运。
香西元清发泄过后,立即在胜贺城举起讨伐十河一存的旗帜。这是他返回祝绻奶跫彩悄芄换竦靡链锛冶踊ず驮那疤崽跫靼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