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蛴稚岵坏枚抡庑┝甘常詈蟊恍录┐虻煤廖藁故种Γ坏阋膊黄婀帧�
政衡没有起身的意思,嘴角撇了一撇,颇有点讥讽味道的声音说道:“看起来新见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新见贞经只是看到了次子的优点,却没有发现长子的长处,如果早早的发现长子能够如此果敢的话,想必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我们要对付新见家也要困难十倍百倍,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此刻野山益朝和陶山真兵卫联袂到来,他们到目前为止还为放回新见贞诠的事情耿耿于怀,竹野山本就不高,跑上来没有任何气喘,陶山真兵卫首先开口说道:“殿下,刚刚从捕获的一名足轻口中得知,今日粒根城中发生了逼宫的好戏,重藤千秋联络老臣们逼迫新见老儿过继小儿,新见老儿捉襟见肘难以为继。”
政衡回头望了一眼两人,知道他们的意思就是不能够放新见贞诠返回粒根城,一放回新见贞诠,重藤千秋和老臣们就哑了口熄了火,没有任何的借口再来逼迫新见贞经就范了。他听到这个消息轻声笑了一声:“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本来想要明天再启动的计划也该提前施行了,宫内少辅,真兵卫,你们两人轮流派遣百人队在粒根城前列阵吹号敲鼓摆出一副强攻的姿态,让他们不得安睡,草间四兵卫,将草间众全部撒出去,摆出一副偷袭楪城的姿态出来,重藤千秋不受控制也难以得到新见贞经的信任不可能前往楪城,新见贞诠人生地不熟也不可能独自返回楪城,唯有便是新见贞经亲自返回楪城坐镇,是该到了最后决定胜负的时候了。”
三人全都是一楞,疑惑的望着政衡,可是看到的确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政衡模棱两可得撂下这样一句话,便再一次举起了手边的茶杯,似乎悠闲自在的欣赏着美好夜色。
果然如政衡预料的那般,看到竹野山上下来一群伊达家的足轻摆出一副强攻的姿态,战鼓声响彻新见庄,新见贞经、贞诠父子首先想到的就是会不会前往楪城偷袭,他们被政衡的一贯作风吓到了,自从政衡崛起开始他的一贯战法都是一面大张旗鼓的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决战姿态,一面则是偷偷的派遣队伍偷袭对方的主城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鸢巢山城就是因为楢崎丰景太过于狂妄自信全军出动攻击上宫原城,才给了政衡偷袭得手的时机;石蟹山城也同样是先是摆出一副强攻的姿态诱使石蟹守元不惜代价的渡河,被政衡半渡而击死伤惨重后,然后才被攻克的石蟹山城;至于最近的盐城山城更是典型中的典型,先是一副笼城到底的模样,然后抄小路以最小的代价夺取盐城山城。
一件件血泪史让新见贞经、贞诠父子不得不谨慎对待目前的局势,新见贞经害怕新见家的主城楪城遭遇到那些遭偷袭的城堡一样的后果,从一开始派遣亲信前往命令禁闭城门没有他出现不得开门,然后更是命令手下们不停地在散开来侦查四周山谷的情况。
虽然从竹野山到楪城只有沿着高粱川才能够到达,可是谁能够保证政衡不会事先就已经在别的地方藏好了队伍,等待着机会上演一场偷袭好戏,比如从盐城山城就有好几条小径通往楪城。
一想到盐城山城,新见贞经不由得暗呼可恶,想到或许正是为了偷袭楪城方才攻取盐城山城的,一想到这个后果,他立即就坐不住了,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风急火燎的走来走去。
新见贞经、贞诠父子的情绪不稳,粒根城上空的气氛同样非常紧张,只是战鼓声响了一夜,还是没有伊达军上前进攻,让他们全都有点愤愤然,眼圈发黑,不过大多数还是轻轻拍拍胸口,似乎也有点庆幸没有发生合战,毕竟合战是要死人的,没有人希望成为那个死人中的一员。
新见贞诠看着歇息下来的竹野山,一脸哈欠的说道:“父亲,看来伊达军的动向真的有点奇怪啊,难道是使用的疲劳战术,可是这种战术对于现在的战场还说没有多少用处,难道是在故布疑阵让我们不敢进攻,从侧翼绕过我们然后进攻楪城,嗯,伊达政衡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智谋之将,连父亲都不敢小窥,楪城的信使怎么还没有回来?”
新见贞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铁青着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他也正在等待着派往楪城的信使返回。正当两人焦虑的等待着信使到来的时候,那信使果然到来了,伊达军果然如同门所担心的那样确实有所图谋,但是看到楪城防备森严,无机可乘,就灰溜溜地走了。
新见贞经一听回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点儿兴奋说道:“看来他打得就是趁你返回粒根城放松警惕的时机偷袭楪城,现在被我们识破,我看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新见贞诠有点儿不安,沉声说道:“父亲,这件事情还是透着古怪,若真是打着偷袭的把戏,为何敲锣打鼓了一夜,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他打得就是偷袭的主意吗?”
新见贞经一听也沉思了起来,两父子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不一会,重藤千秋派遣了一个家臣前来说他带人返回朝仓城了,两父子互相看了一眼,新见贞经低声说道:“与次郎,你坐镇粒根城,自作决断,我要亲自返回楪城一趟,否则弄得不好朝仓城很有可能会和那逆子一般。”
新见贞诠拜领,低下头时目光中透着一股坚韧和怨恨,他心忖道:“伊达政衡,终于有机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等好了没有?”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正名()
次日清晨,也就是六月十二日,新见贞诠望着他的父亲新见贞经率领三十多号人返回楪城,让他留下来坐镇粒根城,临行前新见贞经让他遇事多多询问相田古斋,虽然新见贞经对于相田古斋相当忌惮,可是正是这份忌惮让他在面对如此危局的情况下不得不器重对方,只是新见贞诠有没有听从就不是新见贞经能够想到的了。
新见贞诠完全没有听从新见贞经的话,当做耳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自从他成为俘虏深受折磨和羞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相信别人还不如相信自己更好,他只相信自己判断的,其中也包括他的父亲新见贞经。新见贞诠红着眼睛望着距离粒根城不超过千米的竹野山城砦雏形,怒气冲冲的低声怒喝着,跟在他身边的几名侍从家臣全都吓得脸上连续变了好几次脸色,心中暗暗叫苦,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内容,俱都退到一边捂住耳朵装作没有听到。
粒根城和竹野山距离如此接近,竹野山上发生的事情逃不过粒根城的眼睛,粒根城的事情也休想瞒过竹野山的侦查,新见贞经和重藤千秋双双离城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能逃得过政衡的耳目,政衡很开心,他明白自己所期待的结果终于来到了。
新见贞诠虽然也不好对付,可是相对于新见贞经来要好对付的多。而且新见贞诠的小命也不长久了,虽然连政衡也不清楚那瓶银白色的液体什么时候发作,可是他却知道不会很长时间,顶多再过个一二天时间就会传出发作的消息。
那个时候正是政衡发动总攻的时候,只要夺取了粒根城,缺兵少将的朝仓城和楪城就会陷入空城的险地,到时候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只是政衡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粒根城内的新见贞诠不顾相田古斋等老臣的竭力反对,无奈新见贞诠坚持己见并且扬言再有反对者斩首示众,一意孤行出城突袭一番让伊达家的人好好看看新见家的实力,当然以他的说法是如果不打上一场的话如何能够清楚伊达军的实力,虽然理由有点牵强,可最后还是说服了已经做好了战死觉悟的相田古斋,与他一同出城袭击排成队列的伊达军。
本来是野山益朝和陶山真兵卫轮流着排成队伍摆出一副强攻的姿态,只是他们两人昨夜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实在顶不住了纷纷前去休息去了。现在上阵的是刚刚伤愈复出的上野太郎,就是那个铜山众的头目,本来他的伤势起码要疗伤二三个月。可是看到昔日的属下同僚全都成了武士步入上位者的殿堂,哪里还肯继续躺在床上,一直做着恢复训练,终于在最后关头赶上了战场,这一次上阵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正名而来的。
上野太郎本就期待着一场合战的到来,一看到粒根城突然打开城门冲出一群足轻来,大声喊道:“可恶,是粒根城的贼子,还真是看得起我们,仅仅派遣了百来人就想要吃掉我们,真是吃了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