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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城山城代表着强大的力量,现在更为强大的家族进入这片土地他们的选择也并没有任何的错误,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延续。
政衡并没有一个又一个的前去接见他们,而且一股脑的全部下达了和葛笼氏一族同样的命令,这里他将是作为未来数年内伊达家的农垦基地和美作国的通道,不希望出现一些口服心不服的小家族,而且这些小家族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生存了上百年早已经根深蒂固,如果不从他们的手中剥夺对土地和农民的直接领导权,自己实行的统治就会渐渐的瓦解,他现在控制的领地内除了川崎城和大松城两片土地外其他的地方都在伊达家的直接统治下,一切命令都是由政衡发布。
虽然政衡也明白这样做会引起许多人的反感,可是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必须要为伊达家打下一块坚实的基础,毕竟伊达家不如那些生存了数百年的豪族底蕴深厚,就算是家族成员备中国伊达家嫡流现在也只剩下了政衡一人,一旦政衡逝去生命伊达家嫡流也会随之消失,他所建立的家族也会土崩瓦解。当然伊达家的庶族在备中国并不是只有野山家一家,听闻在松山城附近还有一支庶族的存在,只是政衡没有和他们联络过不清楚而已。
大部分小家族和葛笼家一样选择了吞咽下痛苦的果实默默的离开居住了百年的庄园,可还是有两家选择了反抗,政衡也没有客气,直接让岩濑小五郎和草间四兵卫各自带着五十名足轻和上百农兵攻破了他们的庄园,男丁全部被杀,女眷全部充入军妓营,没有升起哪怕一朵浪花就泯灭在了阿多郡的山谷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在越来越多的小家族递上降表和人质的同时,多治目经孝自缚着双手踏上了他一直居住了四十多年的城堡,苦涩和痛苦的表情让他的脸颊更显得凄凉,后面跟随着铁青着脸颤栗着双手的藤田氏和面带淡漠笑意迈步向前的荻原孝信,其他人全部被留在了岩山神社内等待着盐城山城的审判,只是在多治目经孝等人离开后没有人愿意留下来等死,很大一部分选择了离开,只有隶属于多治目和荻原一族的人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看着自缚着双手的多治目经孝踏上了盐城山的时候,站在天守阁上沉思着的政衡露出了轻蔑的眼神。事实上,盐城山城的陷落,多治目经孝在各方面皆已经丧失了大佐主人的地位,百姓的叛离,即使连那些隶属于他的家臣们也大部分叛变,如今只剩下了荻原孝信以及属下上百人是多治目经孝的兵力。在这种状态下,多治目经孝自缚前来求饶,或许能够得到其他人的同情,只是一心想要铲除不安定因素的政衡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戏谑而已——他不会留下一个随时可能反叛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当多治目经孝自缚登城的时候,政衡同样明白这场合战又是以他的完胜而告终,他的目光望向了隔着数座山峦的北方,低声喃喃道:“不知道新见贞经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先见见多治目经孝,然后前往新见砦好了,不知道他们建造好了没有?!”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暴()
新见氏一族占据的楪城,又名为红城,还有弓绘叶城的称号,是阿多郡最为古老的城堡之一,也是一直以来都是新见氏一族的本处,历史上到了十几年后的永禄9年(1566年)方才被三村元亲、元范兄弟攻击下陷落,再然后是被毛利家忠臣多治景春攻克,以后则是毛利家重臣天野胜元当上了这座城堡的城主,当然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楪城还是属于新见氏一族的,新见贞经也相信他能够坐稳楪城,并且一代一代的继承下去,只是现在的他还在为着自己的次子贞诠担心,以至于他最喜欢的宠妾千绘都好几天没有受到他的雨露浇灌了。
如今,楪城的主宰新见贞经,说得更为正确的是,他的人就站在一座暮气沉沉的天守阁上望着繁忙的楪城眼中一片冰冷,年纪已经五十有五岁的年纪,本来看起来四十来岁的样子,精力还非常旺盛,器宇轩昂,然而发髻间让人藏不住青春已过得痕迹,黑发间无法掩藏白发,他的眉宇间隐藏不住锐利的目光,双眸射出刚毅的光芒,令人看了心生畏惧。可是新见贞诠的遭难,新见家控制的土地一片一片的失去,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少,家中一门家老的责难,从属家臣的阳奉阴违。新见贞经的目光中带着浓浓化不开的阴狠,双手咯吱咯吱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掐在了手掌中鲜血一点一滴的掉落在了天守阁上的光洁的地板上,一滴滴如同他的心在滴血。
新见贞经一开始对伊达政衡并不是太放在心上,为了得到唐松村才派遣了他的左膀右臂秋庭贞重前去劫杀,哪里想到就是这样一次在他心头无关紧要的事情深深的如同一根尖刺扎破了他的心头,一直狠狠的扎了进去。秋庭贞重的被杀身亡是新见贞经第一次关注这个青年的发展,可是伊达政衡发展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他都无法招架,连续月余时间就将别人百年的时间干的事情都干完了,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土豪变成了阿多、哲多两郡能够与他并肩的豪强。虽然新见贞经一直口头上一直没有承认伊达政衡的地位,可是心里还是将伊达政衡放在了最为重要的位置,这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推测的敌人。
伊达政衡的爆发程度超乎想象的快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只是时间太过于短暂,短暂历史的致命之处在于财富和实力的积累太不够多,而且他过于疯狂,所以没有能够得到其他豪强的尊重。如果说在中国地区能够与他相同经历的人或许只有安芸国的毛利元就可以提上一提,可是两人的差别就是毛利元就和传统武家一样将毛利家经营了数十年然后才一发不可收拾,而伊达政衡不一样他没有任何发展和底蕴靠着速战速决快速发展壮大,可以说两人的发展目标一致,只是过程向着两个极点发展。
只不过什么事情达到了一定程度上都会发生质变,爆发也是如此,政衡的目标就是将爆发到一定心理承受的临界点,成为天下举足轻重的人物。
新见贞经看着楪城城头上插着和兵卫相同数量,上面画着瓜形松叶菱的旗帜,风一吹来便形成大片的旗海飘扬,他非常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拳头缓缓松开了,鲜血还在流着,他好似没有感觉一般低声喃喃道:“阿多、哲多两郡的荣光是属于新见家的,是属于我的,天不会变。”
此时此刻天守阁内,除了新见贞经外,其实还有六个人高高低低的站在一旁,他们都是新见贞经的亲信家臣,自从秋庭真重死后与他并列为楪城七本枪便缺了一角成为了六把老枪,他们大部分是新见贞经兄长国经时代不如意的家臣,后来为新见贞经的继承出了死力的也翻身做主人成为了新见贞经的心腹重臣。
他们都是新见贞经的亲信,当多治目贞经发动对伊达政衡侵攻的事情后便被新见贞经召唤过来。他们看着地板上的一小滩鲜血,皆是噤若寒蝉,知道这个时候的新见贞经是不能够招惹的,生怕新见贞经将怒气转移到他们的头上。
他们都在等着,等待着伊达政衡的下一步动作会是如何,是出击与多治目经孝一战还是龟缩进小谷山城任由多治目经孝在新见砦中胡搞八搞,前者和后者都是新见贞经和他的六位心腹家臣愿意看到的事情。
一名近侍敲击了一下天守阁的木门,低声禀报道:“殿下,中山久时回来了。”中山久时,是的,就是被政衡击杀的中山范时的嫡子,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出现,他自从知晓了自己的大义名分的地位不保后便积极走动了两家本来要好的关系户成为了新见贞经的家臣,为了能够稳固地位,连前去探查军情的危险任务也敢于接下来,不得不说他比起他的父亲中山范时来要强不少。
天守阁内的众人精神一震,新见贞经连忙说道:“还不快快让他进来!”
中山久时听到传报,拖着沉重的双脚走进天守阁的会议室,他为了巩固自己在楪城的位置,买足了气力去打探消息。中山范时战败击杀,成为了伊达政衡发展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他现在也没有了大义名分的地位,只得将心中的恨意转化为强大的动力。
看着中山久时恭恭敬敬的进来,新见贞经的手已经绑缚上了棉布止住了鲜血,举着黑乐茶碗喝着一口浓浓的茶饼泡制的水,问道:“现在战况如何?伊达藤次郎小儿是出击与多治目经孝大战还是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