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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刚要说话,只听得一声断喝,从他身后纵马驰过一人。
这人骑着快马,手持长剑,纵马直取关文前面那首的那个大汉,手起剑落一剑就把大汉持刀的右臂砍了下来,血光四溅,那大汉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剩下五个人撇下关冲天三人,把那人围在当中。
那人长啸一声,从马上纵身跃下,挥剑直取五个人。
那人的剑势凌厉潇洒,时如行云流水,时如风卷残云,虽是一个人对五个人却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那五人被他逼得狼狈不堪,其中一个大汉一个不留神,也被他一剑削去一条臂膀,那大汉惨叫一声,血直喷了出来。
眨眼间,又有两名大汉被那人砍倒在地,哀嚎不己。
那人忽然后退半步,收了剑,用剑指着剩下两名大汉语音低沉地说:“爷并不想杀人,你们最好不要逼爷。”
剩下的两名大汉面色惶然地看着他,不敢再战。
进来的人是一身甲胄的周冷秋,她眼睛盯着玫瑰,“你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关冲天放下筷子,冲周冷秋摆摆手,“不关她的事,是我和她逗着玩的。你有事儿吗?”
周冷秋说:“时辰不早了,你赶紧换上甲胄去校军场吧。”说着到柜子里拿出昨天甘芳已经准备好的那套鲁格的黄金甲和玫瑰一起替关冲天穿戴上。
关冲天见玫瑰还是嘟着小嘴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我的小心肝,别不高兴了,等我打完了仗回来给你带些好玩的东西,好不好呀?”
玫瑰赌气道:“我不要。”说着,转身出了房间。
周冷秋和关冲天出了院子,乔小安拉着两匹马站在院子里,一匹马上挂着箭壶、弓匣和一杆方天画戟。
关冲天瞅了瞅那柄戟,转脸对周冷秋说:“小周,你不是说那把天衍剑挺厉害的吗,我想拿它去战场。”
周冷秋笑,“我的确说过那把天衍剑很厉害,可是我也说过你必须得练成‘冰气道’才能拔出,并使用它,你现在会‘冰气道’吗?”
“这个什么‘冰气道’到底是什么呀?”
“是楼兰国大隐者金圣元君创出的一种无上法术。“
“这个金圣元君我听说过很多次,怎么一次也没见过他呀?”
“他是世外高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你见到,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总有一种预感,我预感你会和他以一种特别的方式见面,而且会有很多的交流。”
关冲天翻身上马,不以为然地说:“算了吧,既然他这么牛,我还是不要见他的好,我这人最烦见什么高人了。”
周冷秋幽然一笑也翻身上了马,两人骑着马出了院门向虎卫军校军场方向驰去。
虎卫军校军场。
太阳高照,战旗飘飘,刀枪如林,甲胄耀眼,无数的兵将个个盔明甲亮整整齐齐地站成几个方队。
在一个高台之上,古德宇身着银甲,手扶佩剑,对着下面将校士兵大义凛然地讲述这次平乱的意义,并许诺平定叛乱之后每人官升一级,赏银若干。
古德宇在上面讲着,下面的许多将校却都把目光投在古德宇身后的关冲天身上。
这些将校早听说东王变成少年的事,他们看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少年身上穿着他们都非常熟悉的东王的那副金盔金甲都觉得十分亲切。
古德宇讲完之后,回过身对关冲天说:“王爷,你也讲几句吧。”
刚才古德宇讲话时,众将都站在下面听,等关冲天迈步向前,还没等他说话,刚才还都站着的将校们忽然一下跪倒了一大片,紧接着后面的士兵们也跟着跪下,这些将校和士兵们山呼海啸地齐声高喊:“拜见王爷。”
关冲天向众将和士们招了招手,“大家平身。”
“谢王爷。”众人这才站了起来,仰着脸用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关冲天。
关冲天慷慨激昂讲着话,站在他身后的古德宇见众人这样尊崇关冲天,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意。
关冲天讲完之后,手一挥,“出发!”
所有的军马井然有序地改变队形走出校军场。
关冲天和古德宇也走下高台,分别上了马随着众军出了校军场,在校军场的一个角落处站在几个人,为首的一个是一脸阴霾和悲怆的雷化权,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关冲天远去的背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喃喃道:“恒儿,爹爹不会就让你这么屈死的。”
十万大军离开京城,逶迤数十几里,浩浩荡荡向海州杀去。
行军几天,过了六道关城,古德宇心里打起了鼓。
因为据八百里奏报上说:古世勇从海州起二十万兵马一路杀奔京城,所以一路上古德宇十分小心,让全军各部时刻准备迎敌,可是接连过了六道关城,一个叛军也没看到。
古德宇知道三弟一向善于用兵,他怕中了对方的什么圈套,所以马上叫来了他带到军中,任行军主簿的方伯仪,把心里的疑惑跟他说了一遍。
方伯仪说:“二王子,下官也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刚刚找了几个当地的百姓进行了询问,这些当地百姓没人听说有什么叛军侵犯。”
古德宇一皱眉头,“难道是奏报有误?”
方伯仪忙给古德宇使了个眼色,“二王子请放低声,这次三王子造反,对你而言是个难得的天赐良机,你断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古德宇明白方伯仪话里没说的意思,方伯仪的意思是说:即便古世勇没有造成,也要当成他造反。
大军又走了三天,来到海州边界。
第341章两军对垒()
关冲天和周冷秋分别骑着两匹马并肩而行,关冲天见周冷秋冻得直缩脖子,马上解下披在身上的裘领厚披风给周冷秋披上,脸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周冷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突然,天空响起了一阵闷闷的好像是雷声的怪声,关冲天和周冷秋对视了一下,“怎么大冬天的还打雷呀。”
他的话音还未落,忽然前面卷起一道冲天黑云,紧接着天下像雨点一下砸下了无数颗小石子,众将士纷纷用手里的兵器拔打那些石子,有的人用盾牌挡着,可是那些从天而降的小石子雨又多又急,打得士兵们鬼哭狼嚎,到处乱窜。
周冷秋叫了声,“不好!”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前面响起一声炮响,接着从山路两旁的树林里冲出无数个打扮怪异,头戴兽头,手持砍刀、藤盾的士兵。
又一声炮响,树林里又冲出一匹马,马上坐着一员将。
只见这员将,头戴头戴镔铁盔;身穿镔铁甲,斜衬皂罗袍,豹头环眼;,颔虎须,手持一对镔铁锤,胯下一匹浑身漆黑,四蹄雪白,头长着一对角,鬃毛飘洒,鼻孔奇大的怪马。
周冷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踏云奔雷吼!”
关冲天看了她一眼,“什么?”
周冷秋指了指那员将胯下的黑马说:“这员将骑的马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宝马良驹,名字叫踏云奔雷吼,一拍马头会喷烟,一扯马鬃能腾空飞起来,叫起来像打雷似的响。”
关冲天一听这话,不由得心生爱意,“哟,这马这么好,我得弄过来呀。”
只听那只将高声喊道:“众军听了,俺是海州上将军马寅虎,现奉三王子将令专在此等候你们这些贼人。三王子说了,俺们只捉贼首古德宇,余者不论,你们都回去吧!”
他话音刚落,只见平叛军前面一员手擎大刀的将领拍马冲到前面,和那个叫马寅虎的战在一起。
那员将在马寅虎马前还没走上王个回合,就被他一锤打在脑袋上,顿时脑浆崩裂,掉到马下。
前面的兵卒一看自己这边的大将战死了,马上冲上前抢人,两边的兵卒缠斗在一起。
斗了没多久,忽然对面一阵的锣响,那些打扮怪异,头戴兽头兵卒听到锣声纷纷向后退却,在中军指挥的古德宇把手中的剑一举,他身后的旗手一展手中的帅旗,所有的士兵向前冲去。
关冲天看出对方的兵卒并没有败相,却突然退却,认为其中一定有诈,一勒马缰绳,骑着马来到古德宇跟前,高声喊:“二王子,他们并没有败相,就这么撤退,前面恐怕有埋伏,我们还是不要追了。”
古德宇冷笑了一声,“王爷,你太高估这些乌合之众了,他们是见了我们的十万大军胆子都吓破了。”说着一挥手中的剑,双脚一磕马腹部带着众将也往前冲。
关冲天没办法,只得跟着他们往前冲。
大约追出去五里多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