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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关冲天,“爷,别在这里明火光亮的,到卧房里去吧,求你了。”
关冲天一把抱起萧塔嘉,大步流星地向旁边的卧房走去。
卧房里让静影收拾得干净整洁,香气缭绕,整个大木周花床上也拾缀得齐齐整整,一尘不染。
关冲天把萧塔嘉放在床榻之下,正要脱衣服,萧塔嘉马上坐起来,“爷,让奴婢替您宽衣吧。”
关冲天点了点头。
萧塔嘉一件一件替关冲天脱下了衣服,脱到最后羞着不敢看,扭着脸,把那些衣服小心地叠整齐了,放在旁边。
关冲天从后面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
正在院子里守卫的两个侍卫正在来回踱步,忽然听到房里传来一声惊叫“啊!”
两个侍卫中的一个大惊,拔出腰刀转身就要往里冲,另一个侍卫一把拦住他,“你要去哪儿?”
“你没听到五夫人的惨叫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咱们得去救她。”
另一个侍卫狠狠地拍了他脑门一下,“你个生瓜蛋子,你不知道刚才三夫人为什么要咱们远点儿,王爷在里边呢,有什么事能你救,快点离远点!”
那个侍卫山财大地把刀插回了刀鞘,听到屋内传出高一声,低一声隐隐约约的嘤咛之声,好像是什么人被人用一柄刀子慢慢地钝割似的
张雪松从关冲天府里出来,和边南江分了手,骑着马他的府走,走到一半,他忽然调转马头向邱中元家的方向走去。
邱中元正在家里的灯下读书,见张雪松来了,放下手中的书,“雪松,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坐。”
张雪松在邱中元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邱中元的夫人给他倒了杯茶,就退下了。邱中元见张雪松一脸的歉意和愁苦的样子,不由得笑着问,“雪松,你这是怎么了?”
张雪松想了想,说:“邱兄,今天,我在关王爷的府上举荐你为丞相。”
邱中元眼睛一亮,“结果怎么样,那位关王爷有什么反应?”
张雪松叹了口气,“王爷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不过有的人说你恃才傲物,心胸狭窄,不能容人。”
邱中元似乎对别人的评价并不以为然,微微一笑,问:“那位关王爷听了这些话是怎么说的?”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这个人虽说很年轻,但是城府极深,完全看不出他的内心。”
“那还用说,小小年纪成就如此大业,当然是人中龙凤了。对了,你劝他当大汗了吗?”
“劝了,不仅我劝了,满屋子十几个跪了一地劝他,可是他不是不肯,后来只说同意担任辅汉,一定要把大汗之给萧塔嘉。”
“你怎么说的?”
“他后来都发火了,不让我们劝他当大汗,我还能说什么?”
邱中元拍了张雪松的大腿一下,“我的雪松老弟呀,不要说他发火,就是他要杀你,你更要劝他任大汗。”
“这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他心里是想继任的,可是因为他之前说过就算夺下大位,他也要让给萧家,他要是这么简单地就同意了,他怕天下人笑他,所以,你还要劝他,逼他当上,一旦他不得不当上了大汗,第一个要重赏的人必是你,所以,我说,就算他要杀你,你也要苦劝。”
张雪松忽然说:“邱兄,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我还你去见他,你劝他,好不好?”
邱中元想了想说:“好,那我就和你去会会这位年轻的王爷。”
一大清早,静影就站在关冲天的门口,当她听到里面关冲天叫人时,她推门走了进去,见关冲天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而萧塔嘉还躺在床上。
萧塔嘉见静影进来,刚要坐起来和静影见礼,却“呀”地叫了一声。
静影何等聪明,马上上前扶住萧塔嘉,“五夫人,你不必拘礼,先躺下。”
萧塔嘉这才又有些难受似地躺下,像是伤得挺厉害似的。
静影看了关冲天一眼,边替他穿衣服,边小声地说:“爷,五夫人还是个黄花闺女,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些,你看看。”
关冲天哈哈大笑。
萧塔嘉在旁边小声地说:“我真不明白那些女子为什么喜欢做这事,简单跟上刑一样?”
第282章中元拜相()
静影边替关冲天梳头边小声地说:“五夫人,这是因为你是初次,时间长了你就懂了,这事时间久了不做,真的想呢。”
“我可不信,我再也不做了。”
静影说:“我第一次侍候五爷也这么想,哎呀,这像要杀人的事有什么乐趣呀,可是后来慢慢地就品出里边的乐趣了。”
萧塔嘉苦笑,“这事儿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了,人家说的闺房之乐就是说的这事儿呢,只是咱们的这个男人呀,太太大了,还粗野了些,跟行军打仗似的,开始会辛苦一些,不过,以后慢慢得就好了。”
关冲天见静影说得娇俏可爱,不由得亲了她一下,“静静,我看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吧,你教教她如何侍候本王,她可笨死了,怎么教也不会。”说着上前要抱静影。
静影当为他要“行凶”,吓得倒退了半步,躲开了关冲天的强抱,以哀求的语气,“爷,你你干嘛,我肚子里有龙种的,你就放过小奴家吧。”
萧塔嘉看到她惊慌的样子,在被子里笑,“三夫人,刚才还说得天花乱坠的,我还以为你不怕,原来你也怕。”
静影也笑,“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她伤了我儿子。”
一个侍卫在门外喊,“王爷,张雪松张大人还着一个叫邱中元的人要见您,见不见?”
关冲天正要和两个妾调笑,听说邱中元了,他马上收敛了笑容,向外边说了声,“有请。”说着,整了整衣冠走出卧房,几个下人正在给关冲天在桌子上摆放早饭。
关冲天来到正厅,张雪松拱手,“下官拜见王爷。”
不想,张雪松的旁边的邱中元却跪下,“草民邱中元,拜见大汗。”
关冲天一怔,“邱先生,这里哪有什么大汗?”
邱中元看着张雪松,故意问道:“怎么?张大人,我跪拜之人不是关大汗吗?”
张雪松说:“邱先生,我们王爷一心要把汗位留给萧家,现在只肯任辅汗。”
邱中元摇了摇头,“老夫闻听关王爷治理尔理国,免国民一年的赋税,听后真真是击节叹息,说怎么天下还有这么为国为民的圣君,现在看来,关王爷并不一个确确实实的圣君呀。”
张雪松一听邱中元这么说关冲天,一惊,“邱先生,王爷面前,不可放肆。”
邱中元脖子一梗,“老朽是按理说话,并不是对王爷不敬,王爷,您说对吗?”
关冲天向张雪松摆了摆手,然后站起来搀起邱中元,“邱先生,这里是私府,不必行大礼,请起来说话。”
邱中元站了起来,“王爷,邱某生性耿直,以前在宗毕内阁就得罪不少人,很多人抹黑老夫,可是老夫并不在意,老夫想,只有昏君才喜欢听好听的话,奉承话,明君不需要,现在看,宗毕坐汗位还不足一年就倒了,这说明老夫没有错。”
关冲天笑了笑,“本王早听说你这个邱老倌才华横溢,却牙尖嘴利,现在看了本人,果然不错,来吧,你们没吃早饭吧,本王也没吃,你们俩和我一起吃早饭吧。”
张雪松忙拱手,“下官安敢与王爷同席。”
邱中元却大大落落地坐下,白了张雪松一眼,“雪松老弟,为君者并不在意你是否与他同席进食,他在意的是你能替他的天下做些什么事,如果你有信心替君王做事,你就不会在意这些枝节小事,我敢坐下是因为我心里有底,你不敢坐下,说明你心里没数。”
张雪松让邱中元说得满脸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关冲天看了他一眼,笑道:“张大人,我看你还是坐下吧,你要是不做,本王真的怀疑你是否能替本王管好柳州城。”
张雪松听了这话,只得拱拱手坐下,旁边的侍卫给他和邱中元一人送了一套餐具。
关冲天拿起筷子,“吃吧。”
三个人吃了起来,张雪松不敢尽情吃,只是喝自己眼前的一碗粥,邱中元却不管不顾,大吃大喝。
关冲天看在眼里,夹起一块鱼,放在张雪松的碗里,“张大人,你别光喝粥,也吃点菜嘛。”
“是是是,臣知道了,王爷。”嘴上虽这么说,可是他还是不敢尽情吃,只吃关冲天给他夹的那块鱼。
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