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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一些尔理国的将领也希望关冲天能继承汗位,其实以前也有人提出打下阿尼汗国之后继任大汗之位的事,被关冲天重重训斥了,所以,再也没有人敢提这件事,现在做为了阿尼汗国的重要将领的边南江主动提出让由关冲天继任大汗之位,于是都在一旁附和边南江的意见,劝关冲天继承阿尼汗国大位。
关冲天见大家都这么说,他把脸一沉,“好了,此事本王早有明言,你们就不要再说了,这阿尼汗国大汗之位一定是萧家的了,如果谁再敢提此事,本王定当重责!”
众人这才住了口。
再说,张雪松在街上巡视,突然看见几个士兵从一个高门大院里往外抢东西,里面有人在高声叫骂,也能听到有女人在哭泣。
张雪松知道又是有乱兵要抢掠,大声喝道:“王爷有令,入城众军不得抢掠民财,尔等安敢抗命,难道就不怕军法吗?”
那些乱兵这才把抢来的东西放下,灰溜溜地走了,院门里走出来一个人,张雪松一见这人,不由得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里呀?”
第278章丞相人选()
那人也怔了一下,“雪松老弟,怎么是你呀?”
原来这人是刚刚逃到这里避居的邱中元。
张雪松跳下马,一把拉住邱中元的手,“老兄,你没出事我真是太高兴了。”
邱中元,“我一个土埋半截,也没什么钱财的老头子能有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威风凛凛的倒是混得不错呀,对了,我听说你投了关冲天?”
张雪松有些不好意,“是啊,我我也是没办法的,让宗毕逼的。”
邱中元笑,“雪松,良禽择优木而栖,贤臣择明主而事,宗毕无道夺汗位,你本为萧家家臣,投萧家之婿,何必羞愧?走走走,到屋里坐,喝杯茶。”
这是一个极普通的小房子,张雪松跟着邱中元走进小屋,里面没有仆从,只有一个中年妇人,这个人是邱中元的妻子樊氏。
樊氏一见张雪松也是一惊,“雪松,怎么是你呀?”
“可不是说嘛,嫂子,我也没想到在这儿见你们俩,小弟给嫂子见礼了。”说着躬身一礼。
樊氏忙福身还礼。
邱中元说:“夫人,给雪松弄杯茶吧。”
樊氏有些为难,“咱们家的茶。”
“咱们家的茶不好有什么,他张雪松难不成会嫌咱们家的茶不好,那就不是张雪松了,我也从此不认他。”
张雪松连忙说:“是是是,嫂子,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样客气。”
樊氏只得泡了壶粗茶端上来,两人喝了起来。邱中元看了张雪松一眼,“你到关冲天那边如何呀?”
“封了侯,赏了金,上将虚衔,实职是柳州刺史。”
“那不错呀,也算是到了上限。”
“是啊,可是,我瞅着他原来的那些部将好像有些不服气,我毕竟是寸功未立就得到这么厚的封赏,我看他们”
“兄弟这话就是妄自菲薄了,如果没有你投靠过去,他们能一下增加十万多兵马,能这么容易打下柳州?”
张雪松叹了口气,“老哥,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可以这么想,人家未必这么想呀,再者,我毕竟曾是宗毕十三太保之一,还做过兵部尚书,替宗毕做过许多事,萧家应该会记着我这笔账的。”
邱中元喝了口茶,点了点头,“这倒是。那么,你就得赶紧立大功呀。”
“这仗都打完了,我怎么立大功呀?”
“我的傻兄弟,你这人的脑子就是不会拐弯儿,现在正有一件大功要你去立呢?”
“哦,什么大功,请邱兄指教。”
“这个大功就是拥护之功,现在关冲天刚刚拿下阿尼汗国,可是现在的阿尼汗国却没有大汗,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大汗之位要有人出来当的,那么谁来当最合适呢?”
张雪松说:“据小弟听关冲天的话音,他是想让他的五夫人萧塔嘉来当。”
“我的贤弟呀,你这脑子怎么就不转弯呢?你不知道当年老大汗为什么要她继位当大汗的吗,那是为了怕宗毕为了夺位把萧涛害死,所以,让坐在这个火炉上,实际上暗中的大权都在她哥哥萧涛的手里,她不过是个傀儡,而且所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个人行事过于急躁,脑子也比较单纯,而一国之君,尤其是现在这种形势,阿尼汗国的大汗一定需要一个杀伐果敢,有理性的判断力,冷静的决绝力的人,你认为萧塔嘉是这样的人吗?”
张雪松摇了摇头,忽然他又问邱中元,“老哥,我看那个关冲天很聪明,他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哎,这话你才问对了。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就算他知道这个道理总不能说自己要担吧,当初他就是以替萧家夺回汗位起的兵,哦,到头来,夺下汗位你坐上了,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所以,他虽说心里想做,但表面上一定不愿意做,这就需要一些人竭力拥立才行。”
“您的意思是我来提出让他当大汗?”
“当然了,你以前是阿尼汗国的兵部尚书,内阁阁员,你说话比他的那些嫡系部将说得要好看得多。如果你这么做了,他的那些嫡系部将敢会认可你,这样你不但得了新君的欢心,也得到了那些部将的认可,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张雪松站起来,向邱中元深深地鞠了一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邱兄,愚弟受教了。”
“好了,你快回去跟关冲天说吧,说晚了,让别人抢了头功,我可就白费这半天的唾沫了。”
张雪松点点头出去了。
关冲天进城后并没有住在大汗宫,而是在大汗宫旁边找了套清雅的宅子住下。
这一天,关冲天在府里召集众将众官议事,屋子坐满了人,关冲天坐在首位,“各位,今天找大家来呢是商量一下任命各级官员的事,现在,阿尼汗国我们已经拿下了,拿下了我们就要好好地治理,治理国家呢就要有好官,什么是好官?本王以为,本不是那些天天只会说漂亮话的人,或者只会挑毛病的人才叫好官,所谓的好官就是能替国家、百姓谋福利的,这才叫好官,我的意思呢,我们选官也要以这个标准,另外,现在我们联军各部属众多,我的尔理国部将官吏不参与此次官员的选拔,而且最好是以前的旧官吏,大家如果心里有认为合适的人,不妨说出来,大家议一议。”
关冲天此言一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主动先说。铁头早就憋了一肚子话,见众人不说,他站起来,“王爷,铁头是个粗人,没读过几年书,铁头说了,王爷可不要骂我。”
关冲天伸的向下压了压,“今天是议大事的,你们都是本王的兄弟,大家一起议大事就该有什么说什么,我怎么会骂你呢,坐下说,坐下说。”
“王爷,我是这么想的,我们刚刚打下柳州不久,阿尼汗国还有一些州县并没全部拿下,我觉得这些旧官吏并不一定都是真心归附,所以呢,我不认为让过于的旧官担任各级官吏妥当,我认为应该在我们联军里挑选一些人当这些官,顶多让那些旧官当副手,帮着办差。”
铁头这话代表了很多人的心声,尤其是尔理国的一些部将,他们认为自己是关冲天的嫡系,有当官这样的好事应该先让他们来干,而不是让阿尼汗国的旧官吏,可是他们不敢说,当铁头说出他们的心声,他们纷纷点头附议,“王爷,铁将军说得非常有道理,臣等附议。”
那些非尔理国派系的将领官吏都默不作声,有的人脸上有些不服气,但是不敢说出来。
关冲天站了起来,众人也跟着站起来,关冲天说:“你们都坐下,听我慢慢说。”
众人这才坐下。
关冲天说:“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本王原来是楼兰国的东王,而我从楼兰来带来的人,在这里的只有铁头一个,就是在整个尔理国大臣也不过是冯庸、蒋良,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人,可是现在我们有十几个州城,是一个大国了,这三个人管这十几个州,能行吗?”
说着,他指着铁头,“铁头,本王给你三个州让你治理,你能行吗?”
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王爷,你让我干那个,还不如杀了我,我只会行军打仗。”
众人一直哄笑,关冲天也跟着笑,“就是嘛,就三个人,铁头还不行,那就是两个,这两个能行吗,一个人管几个州,能行吗?我看不行。还有,现在,有些人认为是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