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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冲天还在犹豫,其它的诸纷纷表示对边南江的看法表示了赞同并纷纷地劝说关冲天。
关冲天长叹了一声,“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可行,那只能这样办了,传令下去,从即日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没有本王亲命,任何人不得出战,违者,斩!”
众将正要出帐时,忽然一个探子跑进来,“报——回将军有紧急军报呈上”
“拿上来。”
关冲天看了回正义给自己发的军报不由得哈哈大笑。
众将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问:“王爷,出什么事了?”
关冲天指了指军报说:“回正义说他带领大军刚到月城城门口,城内的几个老弱守将就害怕了,献出城池,哈哈,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众将纷纷向关冲天表示祝贺。
柳州城内,宗毕也接到有关月城守将献城投降的战报。看完战报,他气得把那份战报撕得粉碎,边撕边骂,“可恶的张雪松,误我大事,可恨可恼。”
站在旁边的宗哲见宗毕如此愤怒,不由得问道:“父汗,此事与张雪松有什么关系?”
宗毕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前些天,我就说厅派一些人马去增援三城,这三城的主要精兵全部在攻卓城,城内全是老弱残兵,怎么能抗得住贼兵的大军压境呢,现在好了吧,还没等打呢,就投降了,现在贼军有两个卫城了,接下来他们一定会再攻另外两城,另外两城还是空城,听说月城投降,他们一定会学他们样的样子投降的,这样一来,贼军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了我们三个卫城,而我们柳州就成了孤城了。”
宗哲转了转眼珠,小声地说:“父汗,有件事我一直没对您讲,前些天他带兵去救我,本来我们已经被贼军重重包围,可是贼军有一个传令兵特地传了关冲天的将令让放走他和我,我们也是因为这样才能冲出来,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张雪松和贼军有些首尾?”
宗毕看着宗哲,“应该不会吧,他们以前并不相识,怎么会有首尾呢?”
“他不相识,别人可以相识呀?”
“什么意思?”
“儿臣刚刚听说关冲天把从回正清手里得到的族长权杖给了回正清的弟弟,而且还把回正义的妾,叫邱月蓉嫁给他,父汗,您知道这个邱月蓉是谁的女儿吗?”
“难道是邱中元的女儿?”
“正是。邱中元一直对你对他的处置深为不满,而他和张雪松又私交深厚,有没有可能是这个邱月蓉和邱中元从中联络,让张雪松和贼军有了联系?”
宗毕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父汗,如果我的这个假设成立的话,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同意您派兵去增援三个卫,眼看着三个卫城一一投降,而且现在他还是守城不出战,说是与对方打持久战,实际上是等我们四个卫城全部被贼军占领,我们这一座柳州城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水之鱼,就会不攻自破了。”
第266章家人被质()
宗毕沉思良久,“哲儿,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宗哲忙点头,“这些都是我派到卓城的一些探子给我传来的密报,肯定不会错的。”
“这么说这个张雪松真的有可能与那个关冲天有首尾?那是不是要马上把他抓起来拷问?”
宗哲摇摇头,“父汗,千万不可,张雪松现在是我阿尼汗国的兵部尚书,而且他还在军中掌军多年,军中有许多门生故吏,如今我们并没有他与关冲天暗中通曲的实证,一旦把他抓起来,他抵死不招,我们就背动了,而且会此起军中的将领军心动荡,现在贼军士气正盛,很容易引起军中哗变,这样可就出大事了,所以,儿臣的意见是暂时把他的家小扣留,以为质押,然后命他带军出战,并限时获胜,如果不胜,立即以怠机之罪治他的罪,这样,那些将领就无话可说了。”
宗毕皱着眉头说:“哲儿,这样不妥吧,如果我们以他的家小为质,会不会让他起疑心,反倒让他增加了他投敌的可能呀?”
宗哲笑,“父汗,为质只是你我父子知道的,我们可以以柳城城危,要带一些大臣的家小远避于城为由,我们并不只带他一家人,而是许多家人去于城,而我也可借此去月城夺回月城,这要岂不两全其美?”
宗毕又仔细地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这件事就你去办,我给你五万人马,你带向个大臣的家人去月城。”
“你汗,五万人是不是少点,现在城外的贼挥才不过二十万人马,而我们城内有二十五万人马,可是我们是守城的,太多的人马展不开,您看是不是可以给我十万人马,因为我不仅需要十万人,拿下月城之后最少还需要五万人马再守夸,所以我臣觉得五万人马并不够。”
宗哲想了想:“我给了你十万人马,城中只剩下十五万人马了,这样我们就会由人数上的优势变成弱势。我看还是这样吧,你还是带五万人马去。”
“父汗,占了月城的贼军有二十万之多,我带五万人去,如何够用?”
宗毕有些不满地说:“你带十万人就能赢吗?”
宗哲见宗毕生气,只得点点头,“好吧,那我听您的就是了。对了,您是不是也写道圣旨,让张雪松马上出城击敌,只有他出了城,我才好把他的家人带走,否则我怕引起他的激变。”
宗毕点头同意了,叫来禀笔太监,写出两道圣旨,用了印交给了宗哲。
宗哲带着两道圣旨来到守城元帅府,让张雪松出来接旨。宗哲只宣读了一道圣旨,大意是张雪松接旨之后带兵马上出城击敌,限期五天,如果不能取胜当以怠机治罪,另外要从他们手中调五万人马给宗哲。”
张雪松接到圣旨如坠迷雾之中,他抬起头问,“大都督,我们守城守得好好的,上次你出城击敌失败也可以证明我们只有守城为上策,现在陛下为什么非要出城击敌呢,还有,我们现在城内只有二十五万人马,给了你五万人马,我还得留五万人马守城,也就是说,我只能带十五万人马去攻打贼军的二十万人马,这不是飞蛾投火吗?”
宗哲早知道张雪松会这么说,他冷笑道:“张元帅,你总不会怀疑我这道圣旨是假的吧?”
张雪松忙说:“不、不、不,大都督,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怀疑这道圣旨的真实性,我只是不理解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要进宫去问问笔下。”
“张元帅,你没听明白圣旨的意思吗,圣旨上说你接旨之后立即出城击敌,五天之内不能获胜就要治你的怠机之罪,你总不会抗旨吧?”
张雪松身上的冷汗下来了,“微臣不敢抗旨,微臣马上带兵出城。”
“张元帅,出城之前,你把我的五万兵马先调给我。”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调。”
就这样,张雪松先给了宗哲五万人马,接着留了五万人马守城,然后亲率十五万人马连夜杀出城去。
张雪松刚才,宗哲带人来到张雪松的府里,拿出圣旨宣读,说要现在柳州城极不安全,要把张雪松的家人和几个重要大臣的家人去于城避居。”
张夫人接到这个奇怪的圣旨,十分害怕,她战战兢兢地问:“大都督,这么大的事,我能不能去找我们家老爷商量商量?”
宗哲淡淡地笑道:“张夫人,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就在刚才张元帅亲率十五万大军出城击敌了,你就马上收拾一些,带着家人跟我走吧。”
张夫人没办法,只好收拾了一些东西,带着家人跟着宗哲上路了。
张雪松带着十五万人马攻向联军大营边,摆开阵势叫阵,可是联军营中却一点声音也没有,没有一个军兵出来应战。
张雪松率兵攻打,可是因为联军的大营全扎在山坡上,居高临下,而且大营四周布满了陷阱。柳州军冲了几次,都被里面的弓弩手给射了回来,白白损失了几千人马。
张雪松见攻营无望,只得命令部队在联军营前扎下营盘,叫人前去骂阵。
第二天一大早,张雪松正在大帐里吃早饭,他府里的管家胡总管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张雪松放下饭碗,“老胡,你不好好在府里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出什么大事了?”
胡总管用眼睛看了帐中的几位中军官和侍卫。
张雪松挥手让几位中军官和侍卫出去。几个人刚出去,胡总管走到张雪松跟前,小声地说:“老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