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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居心,另有什么居心?难道他还能背叛我不成?我量他没这个胆!你说的这个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去叫他来询问,你好好守着内宫,不要生事。”
宗语刚要争辩,一个太监走进来,“陛下,张元帅来了”
宗毕抬了抬手,“让他进来吧。”
张雪松走进来大礼参拜,宗毕招了招手,“平身,赐坐。”
张雪松坐下。
宗毕问:“雪松呀,贼军攻城的情况如何,攻得猛不猛呀?”
“陛下,我在城头看了一天,我觉得他们好像并没有真想攻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关冲天费心费力的,就是了为得到我的柳州,他们怎么会不想真的攻城?”
“这个我也不明白,你就说今天吧,他们攻了一会儿,就歇半天,攻了一会儿就歇半天,这哪像是打仗呀,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来没见这这种攻城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别有诡计?”
“很有可能,我听说这个关冲天用兵一向诡计多端,不按常理出牌,陛下,我们得小心从事。”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宗语冷哼了一声,“小心从事?我们城内有二十五万人马,他们城外的贼军只二十万,你为什么不攻出去,而只是龟缩在城里被动挨打呢?”
张雪松冷冷地看了宗语一眼,“三世子,大汗给我的任务是要我守住柳城,至于我是主动出击还是坚守不出,只要我能守住柳城,我认为什么方法都没有错。现在城外的贼军这种攻城方式,我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说不定他们就是等着我们攻出去,你不要忘了卓城是怎么丢的,卓城之所以会丢就是因为胡大海冒然出击,中了对方的埋伏,二世子眼看着那么多人马被困,又不能不去营救,最后弄得鸡飞蛋打,把卓城给丢了。”
“胡大海?胡大海就是一头猪,你张雪松向来以知兵善战闻名,总不会和胡大海一样蠢吧?”
“三世子,请你说话注意点,胡大海是陛下义子,他是一头猪,你把陛下置到何地,你是陛下的儿子,又是什么?”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是不是想死?”
宗语气势汹汹地盯着张雪松,张雪松则面无惧色地迎视着他,“三世子,我也是陛下义子,我和你的区别只差一个姓而己,我是觉得有人把我和猪归为一类十分气愤,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我认为如果要杀的话,应该是杀那些把我归为猪类的人,我说得对吗?还有一点,据我所知,三世子的职责是守御内宫,而本帅是大汗钦命的守城元帅,你一个守内宫的官儿管我守城的大事,是不是越权了,按我阿尼汗国的刑律,这种大越权,罪当立斩!”
“张雪松,你混蛋!我今天就杀了你!”说着拔出身上的佩剑。
宗毕重重地一拍桌案,“宗语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舞刀弄剑,擅自我的义子,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呐!”
几个御前侍卫冲进来,宗毕指着宗语喝道:“把他给我扒去衣甲,去宗人府议罪!”
向个侍卫上前要扒宗语的衣甲,张雪松站起来,拱手道:“陛下,三世子年轻气盛,他如此也是为国事而着急,因而口不择言,念他一心为国,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宗毕之所以说要扒去宗语的衣甲,去宗人府议罪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张雪松看,见他这么说,马上顺坡下驴,看着宗语,喝道:“你瞧瞧雪松这肚量,你要杀人家,人家还替你说好话,还不向雪松赔罪?”
宗语气哼哼地向张雪松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宗毕挥了挥手让几个侍卫退下,然后对张雪松说:“雪松。坐。”
张雪松又坐下。
“雪松呀?你对目前的形势有什么想法呀?”
“陛下,我是这么想的,无论他城外有什么刮什么风下什么雨,我们只是坚守不出。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城外的贼军现在还穿着单衣冷甲,他们的后勤供应又远在千里之外,所以,我估计一旦入了冬,他们就会不战而退,而且军兵也会沮丧,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出城追击,这样我们才能稳操胜券。”
宗毕从桌案上拿出一份战报,“雪松,你看看这个。”
张雪松打开战报,只见战报上说贼军分兵二十万向月城进发,看样子是要进攻月城。
张雪松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解,他是守城主帅,这么紧急的战报没送到他的帅府,却送到这里来了,这说明宗毕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所谓的让他全权守城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却在暗中实际操控。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很不舒服,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
宗毕对张雪松说:“雪松呀,你这坚守不出之策,虽说也不错,可是你应该知道现在这三城的十五万军兵正在攻打卓城,三城之内只留下了些老弱残兵,贼兵二十万人马一旦兵临城下,三城失落不过是早晚的事,一旦这个卫城就被贼军占领了,那么我们柳州就会成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城。
所以,我今天叫你来的意思是让你带兵去切断这二十万贼兵的后路,在后面掩杀”
张雪松打断了宗毕的话,“陛下,如果他们攻城是虚,于途中设伏是实,就等着我们去,该当如何?”
宗毕一怔。
张雪松继续说:“刚才陛下说得没错,现在这三城之中的确全剩下的是老弱残兵,可是陛下想过没有,现在我三城十五万大军正在狂攻卓城,一旦我们把卓城攻下来了,他们这些贼军就算在途中设伏,一听说卓城失守,他们就不得不回兵自救,一旦这样,我必定会带领城内全部人马杀将出去拦杀他们,到时候我们定会一鼓作气全歼这些贼军。”
宗毕正要说话,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陛下,二世子回来了,二世子回来了。”
一听说宗哲回来了,宗毕也顾不上跟张雪松争论,快步下了宝座向门外跑去,刚跑到门口,就见宗哲一身褴褛的衣衫出现在他面前,他上前一把拉住了儿子,“哲儿,你可回来了。”
宗哲倒身下拜,“儿臣不孝,让父汗担忧了,儿臣罪该万死。”
宗毕赶忙扶起宗哲,“哲儿起来起来,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
宗哲站起身,指着身后一个一个没有五官的黑衣人,“父汗,此次儿臣能死里逃生多亏我师父麻”
麻轩圣王接口道:“老朽姓麻,大汗不弃可以称我老麻即可。”
宗毕有些惧色地看了看这个没有五官的人,并没搭理,拉着宗哲就往里走。
宗哲忙说:“父汗,我师父他身染重病,我想先把他送到我府里静养再与您叙话。”
宗毕摆了摆手,“我让人替你把他送回去即可,用不着你一个世子亲自送。”
宗哲还要与宗毕争,麻轩圣王说:“二世子,你就放心跟大汗去吧,我跟他们去你府就行了。”说着,转身步履蹒跚地向外走。
宗毕牵着宗哲往里走,两人进了屋,宗哲见到张雪松,拱了拱手,“张元帅在呀?”
第264章一战而败()
张雪松忙站起身,“大都督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了。”
宗毕问宗哲,“哲儿,刚才那个没有五官的黑袍人是什么人,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呀?”
宗哲微微笑道:“父汗,这个没有五官的黑袍人可是天下第一奇人,我能拜他为师,实在是三生有幸。”
“你别吞吞吐吐给我绕弯子,他到底是谁?”
“他就是闻名天下的麻”说到这儿,宗哲看了张雪松一眼,却住了口,笑道:“父汗,刚才他不想说出全名,我也不方便说,他现在有伤,等他伤好了,城外四十万人马,他只虚挥挥手他们全部瞬间灰飞烟灭!”
“那他什么时候伤能好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是和金圣元君斗法受了重伤,金圣元君的法力,您应该知道的,不过,父汗您放心,一旦他的伤好了,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这一点我已经跟他说了,他也答应了。”
“先不说他了,哲儿,刚才我和雪松要商量要不要出战迎敌,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宗哲看了张雪松一眼,“张元帅应该是反对出城击敌吧?”
“是的,贼军现在攻城不猛,我怀疑他们是诱敌之计,大都督在卓城守城时吃过他们的这种亏,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出城。”
“张元帅,此一时彼一时,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