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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长有些恼火地说:“不就是脸上受了点伤嘛,用得着这么防着我吗,我有事儿要跟她说呢。”
一个女侍卫无奈地说:“大人,您也知道婉夫人的脾气,您又何必难我们这们这些作下人的。”
安顺长不得不站住了,因为他非常宠这个卫婉儿,很多事情不得不依着她,另外,她身边这些女侍卫都是她自己带来的,都是功夫了得的女杀手,而且都只听卫婉儿一个人的话,包括他这个刺史大人,一旦卫婉儿下令杀自己,她们连眼都不会眨一眼。
安顺长叹了口气,对一个女侍卫说:“那我就不进去了,你跟婉夫人说一下,就说我去柳州办点事儿,两天后回来。”
那名女侍卫点了点头,“大人,您放心好了,我们会向婉夫人转达您的话的。”
安顺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这次去柳州是打算同宗毕借兵的。
最近和瓦州和尔理国联军的两次大战,虽说瓜州在卫婉儿的法力保护下没让瓦州和尔理国联军攻进城内,可是他们也损失了将近五万人,现在城内可以打仗的士兵还不到五万人,所以,他要去找宗毕借兵。
安顺长刚走,卫婉儿身着一身素白的袍子从房里出来,走到厨子们的房间抬腿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昨晚,她看那个忽然长着翅膀的人飞走了,觉得这人的背影极像那个关豪,可是心里又不敢确定,本想去厨子住的那间房里,可是因为当时天正晚,自己一个主母,又是一个女孩家,冒然踹门进一群男人的睡房实在是有失体统,失了主母的体面,所以,她早上早早地起来,就直奔这间房里。
她一进到房里,那些厨子们吓了一跳,有的光着身子睡觉的人忙盖紧了被子惊恐地看着卫婉儿。
卫婉儿冷厉的目光在床铺扫了一眼,只见关冲天睡在两个汉子中间打着鼾声,睡得正香。见他在这里,卫婉儿皱了皱眉头,心说:看样子昨天晚上那人不会是他,可是昨天晚上看那身影怎么那么像呢?
卫婉儿正皱着眉头想心事,一个厨子大着胆子问:“婉夫人,这一大早的,您有什么事呀?”
卫婉儿眨眨眼,“我昨天晚上吩咐你们熬些莲子羹给我吃,可是我刚才叫人到厨房去拿,怎么没有呀?”
卫婉儿昨天晚上并没有吩咐这些厨子准备莲子羹,那个厨子也不敢争辩,转了转眼珠说:“婉夫人,想是小的们喝酒迷了心性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要不我马上下去现在就去熬,如何?”
那卫婉儿刚才本是随口说出那话,是为了应景的,见那厨子这么说,也点了点头,接着她走到关冲天的脚边伸脚踢了他一下,“关豪,你给我起来!”
关冲天好像惊了一下似的,从铺上爬了起来,抹了抹惺忪的眼睛,“婉夫人,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到我们这来呀?”
“我来这儿来是找你的呀,你别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今天晚上之前我这伤口要是没好,你小心你的皮。”说着气哼哼地出了房间。
第226章酒中有毒()
身子已经出了门,卫婉儿还在外边高喊,“关豪,你快点着,我可等不及了。”
关冲天边穿衣服边没好气地骂道,“小浪货是不是哪不爽了,让爷们给你爽一爽呀?”
旁边的几个厨子听了他的话,都憋不住地笑,可是都不敢笑出声来,趴在被窝里笑。一个厨子凑上来小声地说:“我说小老弟儿,如果哪一天你真能把他压在身下,你替我使两把劲儿呀。”
关冲天踢了他一脚,“去你妈的,你想睡她你不好自己去睡,我睡了怎么还替你使劲儿。”
众厨子又笑。
那个厨子说:“睡她,我倒是想睡她,可是她妈的厉害成那样,真不知道谁睡谁呢,我怕她把我给睡残了。”
关冲天穿好了衣服,洗漱后拿着那几个装着河泥的小瓷瓶向卫婉儿的卧房走去。其实他昨天是完全可以飞走的,可是他认为如果这次就这样走了,实在是白费了这几天付出的精力,而且他认为自己可以生出双翅,一旦有什么危险他可以马上飞走,卫婉儿再怎么厉害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他等卫婉儿回到房间,自己又悄悄地落到地上,进了厨子们那些房间睡下了。
关冲天走进卫婉儿的卧房,见她和昨天一样还是那样闭着眼睛躺在一张躺椅上。关冲天打开两个小瓶子,倒出河泥往她的伤口抹。
卫婉儿的烧伤处,因为关冲天这几天地瞎治疗,已经发生了溃烂,估计得留一连串的疤痕。
关冲天不觉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卫婉儿虽说有些让他讨厌,可她毕竟才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而且长得如此的花容月貌,就这样弄得满脸是疤,估计安顺长看到后再不会理她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停止了往卫婉儿的脸上敷河泥,只是用手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脸蛋儿。
摩着摩着,关冲天转念又一想,大丈夫行事,不能有妇人之仁,想到这里他又倒出一瓶河泥抹在卫婉儿的脸上。
卫婉儿很舒服地躺在那儿任关冲天的手在自己脸揉搓,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她闭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酒壶,吩咐关冲天,“我有些渴了,给我倒杯酒来喝。”
那个酒壶旁还有两个小小的杯子,关冲天走过去倒了一杯酒端到卫婉儿的身旁。那酒是陈酿米酒,清香中带着一股甘醇、糯甜的味道,看样子非常不错的样子。
关冲天把酒杯递给卫婉儿,卫婉儿一口饮尽,然后很惬意地咂咂小嘴儿,“倒底是自家酿的酒,真是好喝呀。关豪再给我倒一杯。”
关冲天又倒了一杯,她又一口饮尽,一副江湖儿女的豪爽模样。
因为接连喝了两杯酒,卫婉儿的脸变得红扑扑的,在精致五官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俏丽,关冲天不免心底动了动。
卫婉儿忽然拉家常似的闭眼问,“关豪,你成家了吗?”
“还没呢,我一个跑江湖的穷郎中,哪个女儿家会嫁给我呀?”
卫婉儿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说:“你要是能替我治好了这张脸,我就在我这宅子里选一个上佳的姑娘送给你做媳妇,你要不要呀?”
关冲天暗中揣摩着卫婉儿这话的意思,小心地说:“那还用说,夫人的宅子里的姑娘自然不会太差,小可求之不得。”
卫婉儿看样子是第一次做红娘,听关冲天这么说,她马上一脸的掩不住的喜色,眼开眼睛对关冲天说:“那我们就说定了,你给我治好脸,我送你个美娇娘呃,这样的大好事,我们是不是得庆贺一下呀。对了,那不是有酒吧,去去去,倒上两杯,咱们干一杯。”
关冲天听说卫婉儿要跟自己喝酒,先是心里微微一惊,害怕她在酒里做手脚,可是她是要和自己喝一壶里的酒,而且刚才她自己还喝了两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关冲天虽说心内有些狐疑,还是从那个酒壶里倒了两杯酒,端到卫婉儿面前,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卫婉儿和刚才一样一饮而尽。
她喝完了很豪气地向关冲天亮了亮杯底,见关冲天并没有喝,好像有些奇怪地问:“咦,我都喝了,你为什么不喝呀,你不会是怕我酒里有毒吧?”
关冲天笑着摇摇头,也是一饮而尽,那酒甘醇芳冽,即可口又好喝,让人有一个飘飘欲人见的惬意感,关冲天心暗赞道:果然是好酒!
突然,他只觉得浑身一阵的酥麻,紧接着身子晃了晃,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而且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跟前次中了“麻虫驱”是一样的感觉。
他心中暗道:完了,完了,中了这个小妖女的阴招儿了。
关冲天勉强地支撑着身体,看着卫婉儿,她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而是用她那双一双毛茸茸,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瞧着关冲天。
“婉夫人,你这酒怎么这么烈呀,我只喝了一杯就有些醉意,可是你”
卫婉儿突然诡异地一笑,她这一笑,虽说看上去诡异,却有一种孩子气在里边,居然有一种雅态研姿,和少女的娇媚在里面。
“关豪,你是不是身怀绝世武功呀?”卫婉儿走到关冲天面前,问。
关冲天晃了晃脑袋,“小可只是略懂些医术,并不懂什么武功,婉夫人为什么这么问?”
卫婉儿收了笑容,面上浮出一脸的冷霜,“你不会武功,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小孩子就来骗我,我告诉你吧,刚才这酒里我下了‘麻灵散’了,我这‘麻灵散’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