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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地说:“爷,她不给你,我跟你做。”
关冲天趁机亲了她娇嫩的粉脸一下,“还是我的小五好呀。”
玫瑰见两二人卿卿我我,更不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了一声,“现在当然是小五好了,等将来有了小六,小七的,小五也好不到哪儿去。”
三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有人在门边轻轻地敲门,“主子,有紧急军务报告。”
听声音是乔小安的声音,关冲天说:“小安呀,有什么事进来说。”
乔小安这才走进来,一脸惊慌之色,“主子,大事不好了。”
关冲天在萧塔嘉的服侍下正换上官服,见乔小安紧张的样子,笑着问:“什么大事不好了,难道是天塌了不成?”
乔小安说:“刚才有一个小校来报告说,边南江和几名将领反了,把刺史大人父子锁拿了,现在正四处游街呢,还有人在传说他们马上要大开城门放城外的兵马进来呢。”
一听这话,萧塔嘉吓了一跳,看着关冲天的脸,可是关冲天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变,泰然自若的样子。
萧塔嘉小声地问:“爷,你听到了吗,城内的几个将领反叛了。”
关冲天点点头,“我当然听到了。反就反了,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要是反了,你你就会有麻烦,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呀?”
关冲天抱着萧塔嘉的脸亲了一下,笑着说:“有些事急也没有用呀,你比如说我就急着想和你同房,可是你呢,偏要等着办了仪式之后才可以,你说怎么办?”
萧塔嘉横了他一眼,“都火上房了,你还说这些疯话。”
关冲天紧了紧腰带,神采奕奕地说:“火上房,房不是还没塌吗?”说着,亲昵地拍了拍萧塔嘉的脸,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这几天,宗守正犹豫要不要攻城。
昨天晚上,他接到哥哥给他发的报信,要他准备明天全力攻城。
宗守不无担心地送信给他的信使说:“金圣元君在城内呢,我们现在进攻,恐怕有不测呀。”
那信使应该是早就知道宗守会有这样的担心,他笑着说:“我来的时候大汗跟我说,他得到准确情报,金圣元君现在已经不在瓦州城内了,而且大汗已经说服了瓦州城内的几名一直对耶达夫不满的将领,让他们今天晚上把耶达夫父子擒拿了,明天早上就会绑到城头之上,所以,大都督,你大可以放心。”
宗守很了解哥哥的为人,有的时候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他总是有的没有全乱说一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过这种事了,所以,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正这时,一个随从拿着一只鸽子走了进来,把绑上鸽子腿上的一根小竹管取下来递给宗守。
这是宗守和安插在瓦州城内的探子事先约好的联络方式。
宗守从小竹管里拿出一张纸条儿,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小字。大意是:昨天晚上城内的几名将领发动兵变,把耶达夫父子锁拿了,已经绑上游街示众。宗守看了这张纸条儿这才放下心来。
看样子,哥哥宗毕这次没有说谎,城内的几个将领真的是在他的撺掇之下反叛了。
他对那个信使说:“你回去向大汗禀报,就说我明天上午攻城。”接着又对那名随从说:“去,把众将叫来,我要跟他们商量明天攻城的事。”
这就样,第二天一大早,宗守带着所有的兵马杀到瓦州城下,只见瓦州城头的城楼上换了一面大白旗,旗下果然绑着两个人。最让宗守比较兴奋的是:城门大开,护城河上的吊桥也放了下来。一名全身披挂的将领正在城头向城下大声地喊着什么。
宗毕对旁边一个随从吩咐到:“你到眼前去听听,听听他说的什么?”
那名随从催马来到护城河边,“只听城上的那个将领大声地喊,城下的宗大都督听真,我是瓦州城右大营副都督边南江,现在,按大汗所嘱我已经把耶达夫父子绑在城头,城门已开,请大都督快些带兵入城。”
那名随从听了这话,心中大喜,拨成回到宗守的眼前,兴奋地说:“大都督,城上这员将是城内最厉害的右大营主将副都督边南江,他说他已经反了,把耶氏父子锁拿在城头之上,让我们快些进城。”
宗守点了点头,心中暗喜,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对那名随从说:“你再过去跟他们说,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们把耶氏父子的脑袋给砍了,以示诚意。”
那随从点点头,又拨马回到护城河边,对着城上的那员将大声地把宗守的意思说了一遍。
城上那将一听这话,从身上拔出腰刀,走到那两个被绑在城头上的人面前,一刀一个,接着把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扔到城下。
第191章局中之局()
宗守远远地看着那员将把两个人杀了,还把脑袋扔到城下,不由得大喜,挥动手中的令旗,大喝一声:“进城!”
他手下的那些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兵将们一见令旗闪动,都呐喊着顺着吊桥冲进城内。
这些军马刚冲进城,只见大街上空无一人,果然是没有一个守军。他们怪叫着往里冲,正冲天一个街口,突然听到一阵军鼓响,紧接着街道两边的房舍和楼宇内突然门窗大开,出现了无数个弓箭手。
这些弓箭手搭弓放箭向冲到街道上的这些宗守部下的兵将射去。
一时间,箭如雨下,好多兵将被那些箭射的好像刺猥一般当场毙命,另外有些马匹也中箭了,带着伤负痛、咆哮着四处乱窜,因为马太多,兵太多,全部拥挤在狭窄的街道上,一时间,被射死的,被马踩死的,被惊慌的人踩死的不计其数。
宗军的阵形大乱,几名将领骑着马吆喝着部下向前冲,想冲过箭矢如雨的危险之地,可是这些军马刚冲出去不远,前面的一些军马突然陷进了巨大的陷马坑,原来,前面的街道上早被城内的军兵挖好了几个巨大的陷马坑,军马冲上前,都掉进陷马坑里。
陷马坑内密布着倒竖着的竹刀,人陷落到下面立即被无数柄尖锐的竹刀刺得遍体鳞伤。
后面的军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想停下来看看,因为街道过于狭窄,后面的军马已经冲了上来根本停不下来,把前面这些刚刚停下来的军马又撞进陷马坑内,一时间,人撞人,人压人,无数军马、士兵掉进陷马坑,不一会儿,四个大陷马坑里已经陷满了尸体。
这些军兵正不知该进还是退,乱作一团之际,一声炮响,从对面杀出一支铁甲军。
这些铁甲军全部身穿重甲,手拿狼牙棒,胯下的马也个个都披着重甲,宗军这边的弓箭手想射止他们根本没有效果,箭射到这些铁甲军的身上,马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这支铁甲军如天兵天将一般冲进混乱的宗军当中横冲直撞,把这些宗军杀得哭天喊地,不一会儿就满地是尸体,血流成河。
一名总兵官见大势已去,挥着手中的令旗,命令剩下的军兵撤退,当他们撤到护城河边的吊桥上,忽然,那个吊桥被四根钢索吊了起来,吊桥上的军马全部掉进护城河淹死了。
后面那些军兵见吊桥吊起,知道冲不出去,只能返身再往城里杀,可是因为没有将领指挥,而且他们后面的军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往前冲呢,两军又撞在一起,一时间自相冲撞踩踏,一下又死了无数军马。
剩下的这些军马见走也走不了,战也战不赢,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举手投降了。
这一战,正是关冲天设计的将计就计之战。
原来,宗毕早听说边南江等几名将领因为战功赫赫,却没得到升迁而心有怨言,所以就派人拿了大笔的银票找到这几名将领,希望他们从中取事。
这几名将领找到边南江来商量怎么办?
边南东也拿出宗毕写给自己的亲笔信,告诉这些将领自己也收到了宗毕的劝降信和大笔的钱,可是他并不想背信弃义,进行反叛。
因为边南江在军的威望相当高,所以,几名将领本来有些反心,一见他这么说也都不再有反意了。
边南江带着这几个将领找到关冲天,把事情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关冲天正想着如何智取宗守的二十万大军,一听这件事,大喜过望。
他带着这几个人来到刺史府,把事情跟耶达夫说了一下,并建议耶达夫将计就计,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耶达夫听完了关冲天的计划,大喜,不仅不怪罪这些将领,而且当即全部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