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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受教于宫廷御厨。”接着他问道:“小姑娘,你这做菜的手艺是在哪里跟什么人学的呀?”
水云慌乱地摆手,摇头。
古德宇见她不说话,只是摆手摇头,有些不解。
关冲天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小声地说:“她不会说话的,不过可以听得到。”
古德宇听了这话更觉得惊奇,又看了看水云,心头微微动了动。
关冲天见水云被古德宇看得有些惊慌的样子,于是向古德宇问道:“二王子到我这儿来应该不是来吃饭的吧?”
古德宇放下筷子,笑道:“我是来给王爷提亲的。”
“提亲?”
“是啊。老实说,我原来想让丽娜那丫头嫁给王爷,我们可以亲上加亲,可是现在哈哈,不说这个了。那天,我偶尔遇见阿尼汗国亲王萧涛,他跟我说她有一个妹妹十八岁了,想在我们楼兰国找个合适的对象,我想来想去,可以配得上阿尼汗国公主的我们整个楼兰国也没有几个,后来我就想到了王爷您了,我觉得你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关冲天沉吟了一下,“萧涛?”他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个金发蓝眼,总是戴着面纱的女孩儿。
古德宇问:“怎么,王爷,你不记得萧涛了?”
“记得,记得,我当然记得了,前阵子我还在街上和他见过一面,对了,前几天他不还参加了驸马选拔赛了吗?”
“是啊,他跟我说他这次来楼兰国,一个是参加驸马选拔赛,别一个呢,就是想在咱们楼兰国给他妹妹找个婆家。”
“他妹妹现在好像是阿尼汗国的大汗吧?”
“哈哈,人家可不仅仅就一个妹妹,他有一个妹妹现在是阿尼汗国的大汗,这个要在咱们楼兰国找婆家的是另外一个妹妹,据说长得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王爷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出没娶个女人,也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吧。”
关冲天不知古德宇的这步棋是意欲而为,于是笑了笑,说:“我现在暂时没有娶女人的想法,我看还是算了吧。”
古德宇连忙说:“王爷此言差矣,您看看您现在的样貌,分明就是翩翩少年嘛。再说了,萧涛见过你哎呀,你看我这脑子,萧涛当时跟我说的就是让我问问王爷您有没有做阿尼汗国驸马的意思,他的几位妹妹,除了那位大汗之外,你随便挑哪一个都行。”
关冲天渐显犀利的目光在古德宇脸上扫了一下,问道:“天下的男人有的是,他为什么偏偏找我呀?”
古德宇说:“王爷,您应该也听说了,现在奥利坦国对他们阿尼汗国虎视眈眈,阿尼汗国自从老大汗去世了之后再无勇将,现在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他们听说王爷在海州纵横捭阖,勇冠三军,大破麻灵宗的事,对您是心向往之,所以才找我向您提亲,我想他们是想找一个可以帮他们立国威的勇将,而王爷您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关冲天低头沉思着,他思考的并不是当阿尼汗国驸马的事,他想的是古德宇给自己当月下老人的用意是什么。
古德宇见关冲天沉默不语,笑道:“王爷,一旦您成了阿尼汗国的驸马爷,你可得记着我这个大媒人的好呀。”
还没等关冲天说话,门外传来一声怪异的响声,关冲天和古德宇不约而同地向站外看了一眼,却没见到人影,两人同时一惊。
第113章蟠龙赤金甲()
关冲天沉声问道:“谁在外面呀?”
甘芳低着头走了进来,矮了矮身,“王爷。”
“你在外边干什么呀?”
甘芳有些紧张地说:“我想来看看王爷您吃完了没有。”
关冲天看到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厨房有个厨子不知吃了什么死了,我来问问您该怎么办?”
关冲天想了想,“这事你让小周处理吧。”
甘芳点了点头,躬身退了下去。
古德宇蹙了蹙眉头,拱手道:“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一下,您看。”说着用眼示意站在一旁的乔小安和水云。
关冲天向水云和乔小安摆摆手,“我和二王子有话要说,你们先退下。”
乔小安和水云躬身退下。
关冲天看着古德宇,“二王子,有什么事你说吧。”
古德宇站起身走到门口向门外看了看,发现门外并没有什么人,伸手关上房门,转回身,向关冲天拱了拱手,“我想请王爷在审朱玉林时网开一面”
古仁康的伯爵府,书房。
古仁康背着手在书房内徘徊,一个下人拿着一只鸽子走了进来,从鸽子的腿上摘下来一个小竹管,递给古仁康。
古仁康向下人摆摆手,随从退下,古仁康小心翼翼地从小竹管内取出一个纸卷儿,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二王子今夜来勇王府密谈良久,内容不详。
古仁康把纸卷投进火盆内。
虽说他安排在勇王府的这个眼线没说古德宇和鲁格两人密谈的内容,但是古仁康可以猜得出来,古德宇这个时候去勇王府一定是跟鲁格谈审朱玉林的事,而且一定是让鲁格在审案时能对朱玉林网开一面。
古仁康冷笑了一下,“老二,你的速度也是够快的。”
多年来,古仁康给外人的印象不是纵情犬马就是沉溺声色,总之是一副无心大位的样子,但是,这些都是假的,是他有意伪装的,他对国王之位的觊觎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只不过他掩盖得比较好罢了,这一点连他的岳父雷化权都没看出来。
现在,母王行将就木,选择大位继承人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他知道是自己该出手的时候了,他要除掉继承大位最大的威胁,自己的二弟古德宇。
今天在朝堂之上他赢了二弟一局,他希望自己能借这次机会再接再厉一举击败二弟,最好能让母王彻底断了把大位传给二弟的念头,这是古仁康最想要的结果。
可是,他也知道要达成这个结果并不会很简单。
现在在朝廷之下有两大势力,一个是以雷化权为首的雷党,一个是以冯庸为首的冯党,最近几年,母王对雷化权**暗中串连、结党营私很是不满,有意打压他们,这样就造成了冯庸**的势力抬头,而冯庸一直和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虽说自己有雷化权的暗中相助,可是他这**现在毕竟式微,除了雷化权之外并没有几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冯党的人却多在各部担任尚书和侍郎的要职,他需要冯党的人支持自己,可是冯庸这个人一向古板、顽固,不肯与他们这些王子有深度的交往,想让他倾向于自己难度颇大。
古仁康正在寻思,刚才那个下人匆匆走进来,“主子,冯大人求见。”
古仁康一怔,“冯大人,哪个冯大人,是冯庸吗?”
“是,就是他。”
古仁康心思闪动,对着下人说:“快请。”
下人刚要退下,古仁康叫住他,“等一下,我亲自去迎接。”说着走出了书房。
冯庸站在院子里,见古仁康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刚要上前施礼。
古仁康抢在他前头向他一拱手,“哎呀,冯大人,你是前辈,我怎么敢受您的礼呢?快请进,快请进!”说着携着冯庸的手走进客厅。
分宾主落座之后,古仁康恭敬地问冯庸,“冯大人到我府来有什么指教呀?”
冯庸看了一下侍立一旁的下人,目视了古仁康一下。
古仁康向下人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不让你们进来,不许进来。”
几个下人躬身退出。
古仁康刚要说话,冯庸却先开口问道:“大王子是否有意王储之位呀?”
古仁康一听这话,心里一惊,忙拱手道:“冯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生性淡泊,只喜欢风花雪月,美酒佳人,至于说王储之位嘛,我并没有什么觊觎之意。”
冯庸听了古仁康这话,哈哈大笑,之后说道:“大王子,虽说你心机深沉,掩饰得也很好,可是老臣毕竟比你痴长了几岁,而且在官场上纵横了四十多年,你的心思是瞒不了我的。”
古仁康脸红了红。
冯庸说道:“大王子,男子汉大丈夫,贪恋权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以您王子的身份,加上你的才智,韬略,将来继成大位,我相信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
古仁康知道,在冯庸面前,既然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再掩饰和否认已经毫无意义,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