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岑妈看向岑爸。
岑爸冷哼一声,没理岑妈,想了想还是朝岑晴天开口:“你拿了你哥哥的军事机密图?拿了就交出来,既然做不到知恩图报,至少不能忘恩负义。”
“哦。”
岑爸:“”
哦是个什么意思,你倒是拿出来啊!
“你先把那些生意都拿出来,我看一眼。”
岑妈岑爸眼睛一亮,对,先拿出来过了目才知道是不是骗他们的。
还是女儿懂事。
岑天逸招手让人拿来协议,就在薄月的目光下快速签好了自己姓名,合上之后,才摊手淡道:“军事机密图!”
“我又没说给,我说给了吗?”
岑天逸:“”
逗他玩儿呢?
嘭一声,他把枪放在桌上,“岑晴天,你别以为你性岑,我就不敢动你!”
“哟!刚还想商谈娶我的事,看我不给机密图,就立即翻脸,也真是坐不住。”薄月笑盈盈的看着他,眼中如清泉流转,凉意微深。
岑天逸不知怎么对上她的眼,就发觉自己一点儿也看不懂她,也根本没法把她当成普通妹妹或者心爱的人相待。
他直接转头,看着岑爸岑妈,“你们看着办,这些生意给你们可以,但是我要军事机密图。”
这是变相用岑爸岑妈来为难岑晴天。
“要军事机密图可以,我要岑家的生意和岑天逸一半的资产。”
岑天逸直接举着枪就对准了薄月,一双眼睛冷透心骨,“得寸进尺的下场就是和那些尸体一样的下场。”
杭奚动作快于薄月的声音,握住那把短枪,“嘭!”的一声朝天花板开了一个洞。
薄月:“用枪指着我的人一般下场比尸体还惨!”
“敢动她的人,我会让他死的连尸体都没有。”
岑天逸:“”
岑天逸被吓愣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正常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能够徒手握住枪口,还扣动了自己手枪的扳机。
这得是需要多大的能力才能做到?
岑妈尖叫了一声就扑进了岑爸的怀里,两人抱着才是吓得半天没说话。
第140章 败家千金49()
杭奚手一松,岑天逸的手就像脱臼了般垂落下来,竟微微有些颤抖,他正眼看向杭奚,这个男人才是尚阳城最可怕的存在。
军事机密图决不能带回尚阳城。
他开口:“好,我答应,但是这一半资产我不会现金给你,你可以刷我的名字报账。”
岑天逸还有自己的打算,心里算计着小九九,不过薄月丝毫不在意,无所谓,只要能花钱就行。
于是,双方愉快的达成了合作模式。
生意也划到了薄月的名下。
岑爸岑妈觉得倒是无所谓,自己女儿,不比这个假儿子好?
这样的话,岑爸也甭想拿钱去养外面的野种,岑妈是乐见其成。
不过
岑妈的这个愿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当中,化为了泡沫。
薄月合作成就达成,处理了军事机密图,也算是卖了一个好价钱,就喜滋滋的带着杭奚一路“刷名”刷到了尚阳城。
在岑天逸气的吐血中举行了婚礼。
到场的人少不了樊君君和岑爸岑妈,还有那些上流的人士及许多政治上的人。
这个时候就是见证杭奚关系脉的时候。
杭娟娟是没有想到杭奚当真把岑晴天娶了回来,婚礼还举办的很隆重。
当然,那都是花的岑天逸的钱。
买的最多的,是黄金。
这才是薄月的心头爱。
婚礼上,樊君君是想闹来着,不过都被杭奚从封文那要来的士兵给处理了。
奇迹般的,薄月没要她的命。
这很是让杭奚摸不着头脑,更加确信在上次宴会的时候,薄月是对樊君君手下留情了的。
婚宴席上。
封文搂着杭奚的肩膀,“怎么样,我帮你娶媳妇儿,你是不是帮我把军事机密图买回来?”
杭奚嫌恶的撇头过去,把身子带动远离封文。
封文:“”
离劳资远一点儿,看不懂吗?劳资媳妇儿就是被你给误会的,害的劳资差一点娶不到。
还和劳资谈什么多亏了你帮忙,你幸好是没帮多大的忙,不然他一定灭你全家。
“军事机密图被我媳妇儿卖了!”杭奚腾了个地儿,远离封文。
“卖了?”封文进一步靠近,“卖谁了?”
算算利益关系,好去动手干死他们。
“岑天逸。”
“小兔崽子的。”封文想着,忽然醍醐灌顶,“你说谁?岑天逸?”
杭奚清冷的眉眼望着封文,尤其是观察着他的动作,他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动作,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你再靠近一步试试?”
封文一怔,“怎么了?不是,我就问问是卖谁了,你卖谁也不能卖岑天逸啊,你让我这下怎么搞,很麻烦的啊!”
岑天逸是明安城的主帅,一个城的军事机密图落到了另一个城里,这不是搞不搞的事了,这是打不打的问题。
况且,他封文从来不认为岑天逸是个草包,之所以不慌是因为尚阳城里住着一位变态,那就是杭奚。
杭奚莫名之间给了封文不少定力。
杭奚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我和你不一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他老婆会误会的。
第141章 败家千金50()
封文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杭奚说的和自己理解的有点不一样,眼神霎时间变得诡异起来。
他竟是把自己当成当成那啥了。
自己什么时候做过那样让他误会的事?
他冤枉啊。
封文惊诧中带着委屈,看的杭奚脖子一缩,浑身抖了一下,赶紧端着酒杯远离这个男人。
洞房花烛夜。
杭奚回到婚房的时候,薄月不在,问了守门的丫鬟,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关上门,杭奚就一人坐在婚房里,桌上摆着晚饭和交杯酒,长长的叹了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子,大婚之夜,竟逃跑习惯了。”
婚房外,某一处,岑天逸站在风口处,望着里面一处亮着红烛的房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闷,有点堵,还有点释然和茫然。
看着黑夜,背影竟有点孤寂。
岑家算是彻底毁了。
岑爸岑妈自从生意被划分给岑晴天之后,就搬离了岑家小楼,跟着薄月到了尚阳城,原以为能得到生意的掌控权,谁知道岑晴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但一丝一毫不给他们,反而把那些生意都划分到了杭家的名下,更是把生意全都打给了外人,所得全部换为了黄金,不知道存在了哪里。
还有岑天逸的财产,这一来一回不过半月多,他只能从寄来的账单信息,才知道她如今的一点近况。
而樊君君已经不知道被他遗忘到了那个角落。
新婚之夜的晚上,没人想到的是,薄月此刻是和樊君君在一起的。
“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
樊君君愤怒大吼:“岑晴天,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掏空了我樊家大半的财产,我樊家就不能东山再起,你做梦!”
薄月掏了掏耳朵,顺手在路边采了一堆野草野花,直接就给塞樊君君嘴里了。
“唔唔唔((()”
薄月微微笑,拖着樊君君上了黑黑的森林,这下可清净了。
等到了某一处熟悉的悬崖,薄月才松开樊君君嘴里的杂草。
“你要干什么?”樊君君后背惊起一股冷汗,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高处风很大,她穿的又是一件裙子,没有外套。
如今已是深秋。
“还记得吗,你逼岑晴天跳崖的时候,就是在这儿,下面风景可好了,大晚上的还可以听见周围的超狼虎豹嘶叫,你要不要下去试试?”
薄月话一落,周围似乎就能听到那阵阵准备猎食的野兽动静,夹杂在刺肤的风里。
樊君君眼神开始茫然无措,“不要,我不要,我不想死,我错了,求求你,送我回去!”
薄月对着她弯腰蹲下,微微一笑:“我不会让你死的,最多生不如死,我会吊着你的命,等我把樊家,岑家全部掏空了,我再让你去死。”
就像是在说给你一个恩典一样,薄月的眼神充满了王者之气,那身傲然于世的气势是樊君君所陌生的。
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岑晴天打一开始就不喜欢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