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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陆文龙‘威压’属性爆发,降低张飞1点武力!”
两员大将在山路上厮杀成一团,双方的兵马擂鼓助威,鼓噪呐喊,一个个看的眼花缭乱。
两将枪来矛往,酣战了五十回合,胜负难分,但看起来张飞却有愈战愈勇的气势,不时的发出咆哮怒吼,声如惊雷。
就在这时,刘辩带着孙膑、诸葛亮、养由基、文鸯追了上来,看到陆文龙抵不过张飞,不由得暗自皱眉:“看来光基础武力高也不行,陆文龙101的武力竟然抵不过张飞,实在出人意料啊!”
看起来张飞杀的兴起,把庞统的诱敌之计忘了,这怎么能行?汉军还等着将计就计,反客为主火烧蜀军呢,刘辩立即喝令姜松出马助阵。
张飞出了一口胸中恶气,方才记起庞统交代给自己的诱敌之计。本方的伏兵还在前面三十里的羊角峪等着汉军钻进口袋呢,自己岂能逞一时之勇而误了大事?
“哼……江东鼠辈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三爷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战!”张飞留下一句话拨马就走,引领着一万五千蜀兵再次向西撤退。
姜松与陆文龙再次引领着汉军前锋部队向前追袭,按照诸葛亮的计划一路走走停停,尽量的拖延时间。张飞唯恐汉军撤退,不时的停下脚步回头挑衅几嗓子,等撩起了汉军的怒火之后掉头就走,一心想把汉军引入包围圈。
到了中午时分,天气忽然转阴,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天空彤云密布,遮掩了太阳。天地间变得阴沉沉一团,东风呼啸的声音从耳边掠过,且有越刮越大的趋势。
“哎呀……孔明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观天之术,实在是匪夷所思啊!”孙膑大吃一惊,对诸葛亮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观天之术,历史上怕是也就只有太公吕尚、文王姬昌才能做到吧?”
诸葛亮莞尔一笑,谦虚道:“孙先生过奖了,亮对于天象也只是略通一二,凑巧猜中罢了。”
就在这时,斥候飞马来报:“启禀陛下,前方五里左右地形逐渐陡峭狭窄,是一片山谷地带。谷中树木林立,枯草丛生,疑有伏兵!”
刘辩长枪一挥,朝文鸯与养由基下令:“文鸯率兵冲锋,将助燃物抛洒进树木草丛之中,养由基率弓弩手放火箭引燃大火,火烧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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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七 凤雏涅盘()
羊角峪是一座形似羊角的山谷,山谷两侧植被茂盛,杂草丛生。
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去年的枯草还未褪去,而新绿却已经萌芽,漫山遍野黄绿相间,色彩斑驳。
刘辩一声令下,文鸯率领三千精锐冒着箭雨冲进了山谷,将随身携带的火硝、硫磺、松油的易燃物抛洒在两侧的枯草树丛中,然后迅速的撤退。
汉军的动作太快,蜀军还没反应过来,只有零星的箭雨射下来,因此文鸯手下的士卒伤亡不大,只有寥寥百余人丧生在伏兵的弩箭之下。
东风愈吹愈烈,硫磺、火硝的味道在山谷中弥漫,呛得许多蜀兵咳嗽不止,干咳声此起彼伏停不下来。
正在山谷中央与严颜指挥伏兵的庞统闻到气味后大惊失色:“不好,汉军识破我们的诱敌之计了,而且还准备了引火之物,又有东风协助,我军大事不妙,速撤!”
随着庞统一声令下,羊角峪之中响起了蜀军收兵的号角,凄厉呜咽,急促而惊慌。
“放火箭!”刘辩佩剑一挥,沉声下令。
养由基率领四千多弓弩兵迅速的越过姜松、陆文龙率领的先锋部队,将涂抹了松油的火箭点燃,朝着山谷中乱箭齐发。
不消片刻功夫,羊角峪中就已经火光冲天,大火在硫磺、火硝的助力之下,很快的从山脚底下向上燃烧,熊熊火光映红了苍穹,炙烤的乌云都变成火红一片。
东风劲吹,风借火势更加肆虐,以席卷之势在山谷中弥漫。不大会功夫,整个羊角峪就惨叫声连天,许多来不及下山的蜀兵被一丈多高的火苗所吞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熊熊大火中翻滚挣扎,最后发出烧焦的味道,令人闻之欲呕。
火势猛烈。看样子天黑之前烧不完,刘辩下令收兵回公安。经此一战之后,估计张飞损失不小,少不得伤筋动骨。若是没有来自巴蜀的援兵,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多少威胁。
就在汉军凯旋而归之时,张飞与庞统率领被烧得灰头土脸的蜀军狼狈不堪的逃出山谷,聚拢了残兵败将返回猇亭大营,派人清点损失。折损了七千余人。再加上之前的连续数战,张飞麾下的兵力已经从刚离开巴蜀时候的五万人锐减到三万,再也无力威胁公安。
猇亭大营帅帐之内,张飞召集众将共商对策。
坐在帅案后面的张飞粗暴的扯掉身上被大火烧焦的上衣,坦。露出健壮黝黑的胸肌,一脸不甘心的派遣吴班返回成都向刘备请求援兵:“不报今日之仇,我张翼德誓不为人!你速速去成都见我兄长,让他派遣五万人马前来猇亭助阵!”
“巴蜀新定,人心未稳,一时之间怕是抽不出五万人来。我等不如暂时退回江州,重整旗鼓来日再战。”傅友德一脸慎重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行,大哥不允许退兵!”张飞一口回绝,“若不是二哥半月之前叮嘱我不要对刘辩动兵,我也不会按兵不动到现在。前几日大哥刚刚派使者送来书信,让我设法解襄阳之围,又岂能同意我退兵?”
傅友德意气消沉的道:“并非我长汉军威风灭自己志气,襄阳城北有岳飞的十万大军,公安有刘辩亲自坐镇。韩世忠率领六七万人马攻打长沙,霍去疾围困周瑜多时。凭我们手中的区区三万人,又如何能够解襄阳之围?”
庞统的两条眉毛已经被大火烧焦,头发也被炙烤的像是烫了发一般蜷曲,满脸烟灰。蓬头垢面,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听了傅友德的话插嘴道:“荆州境内就有现成的五万人马,何须再从成都征调。”
听了庞统的话,张飞精神登时为之一振,一拳砸在桌案上:“军师快说,这现成的五万人马在哪里?”
“就在上庸方向!”庞统朝正北方向指了指。“关将军的五万人马一直按兵不动,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张飞登时泄气:“原来军师说的是二哥的人马,我怎能抢二哥的兵马?此事绝不可行!”
庞统一来还没有忘记不受关羽重用的仇恨,二来又把这次兵败归罪到关羽头上,要不是关羽按兵不动,让本部人马陷入困境,又岂会遭受这场惨败?
“关将军太自私,沽名钓誉,根本没把主公与三将军的兄弟之情放在心中。三将军又何必顾及兄弟之情?关羽在上庸按兵不动,一来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二来拥兵自重想要胁迫主公投靠刘辩,好为他自己谋取一场荣华富贵!”庞统一边命士卒打来清水洗脸,一边朝关羽开喷。
张飞眉头皱成一团疙瘩:“军师说不对,二哥重名声倒是不假,但他绝不会出卖兄弟的!”
“知人知面难知心,倘若主公率部归顺刘辩,他关羽可以封侯拜将,享受荣华富贵,但主公最后的下场绝对会像韩信、彭越一样!而三将军你杀了这么多汉军,谁又敢保证刘辩不会秋后算账,加害于三将军?难道这就是关羽的兄弟之情?”
庞统坚定不移的继续黑关羽,“要检验关羽是不是拥兵自重很简单,三将军就给主公修书一封,让关羽把上庸的兵权交出来。”
张飞被庞统说的有些动摇,沉吟道:“让二哥交出兵权试探一番也不是不行,但我却不会接收二哥的兵权,免得我们兄弟之间出现了隔阂。”
庞统洗完了脸又对着铜镜梳理乱发,建议道:“若三将军实在不愿意接受关羽的兵权,可向主公提议让刘裕将军接管上庸的兵权。我听说刘裕将军在上庸训练的军队兵强马壮,颇有大将风范,若是有刘裕将军接掌关羽的兵马,与我军左右呼应,定能一血今日兵败之耻!”
张飞闷闷不乐的道:“要给大哥写信,军师你自己写吧,我实在不愿意说二哥的坏话!”
“也好,这个坏人就让我来做!”
庞统当即提笔修书一封,交给吴班,命他连夜返回成都,向刘备提议让刘裕前往上庸坐镇,接掌关羽麾下的兵马。
夜色苍茫,星辰寂寥。
被这场大火烧的蓬头垢面的庞统仰望天空,在心中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