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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王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岳飞吓了一跳,急忙阻止刘无忌继续说下去,虽然童言无忌,但毕竟事关皇室储君,万一被有心人抓住大做文章,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小王爷立功心切,而且你也机智过人,甚至就连曹魏的头号智囊郭嘉都抓了,这次孙尚书便委派给你一个任务,不知小王爷敢不敢去?”
刘无忌大喜过望,双手在大腿上猛的一拍,整个人像弹簧一下跳了起来:“哈哈……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岳元帅是个大公无私的人,绝不会让明珠暗投的事情生。孙尚书有什么事情直管吩咐,纵然是刀山火海,小王也绝不退缩!”
“小王爷直管放心,微臣岂敢给你安排危险的差事,就是让你混进许昌,伺机给张须陀送一封书信,利用你的身份策反张须陀倒戈。”孙膑和颜悦色的走到刘无忌身边,俯身贴在耳边面授机宜。
刘无忌听完登时就不乐意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嘿……感情孙尚书你和岳元帅一唱一和,在这里骗小孩啊?我当是给我安排什么差事来着,原来让我做个送信的童子啊,不干不干,坚决不干,我就要上阵杀敌!”
“小王爷莫急,俗话说将在谋不在勇,若是小王爷你能够成功的策反张须陀,可是胜过斩杀千军万马啊!”孙膑耐着性子给刘御讲道理,当然面对皇帝的儿子,想不耐着性子也是不行。
刘无忌却不吃这一套:“任凭你磨破嘴皮,小王我也不答应,我就是要上沙场!”
“小王爷你看这样如何,如果你能够按照孙尚书的计划成功策反张须陀,我拨给你五千人马调遣,任你自行指挥。”岳飞灵机一动,换了个思路来说服刘无忌。
刘无忌登时喜上眉梢:“军中可是无戏言,岳将军你是三军主帅,想来绝不会信口开河!”
被刘无忌将了一军,岳飞摇头苦笑:“小王爷果然机智,小小年龄心智就这般成熟,前途不可限量啊!怕是比劣子岳云与劣徒吕蒙强多了,不愧是皇室帝胄。”
“我可不听你的吹捧,口说无凭,立下军令状!”刘无忌不依不饶,麻利的起身把笔墨纸砚送到了岳飞面前,“挡着三军将士的面写下军令状,倘若小王我能成功策反张须陀,必须拨给我五千兵马,由小王指挥。”
“啊……还要立军令状?”岳飞哭笑不得,“从来都是部将给元帅立军令状,哪有元帅写军令状的?”
满帐文武无不哑然失笑,对刘无忌的机智和胆量感到钦佩,小小年纪竟然对沙场如此向往,而且巧舌如簧,心思缜密,将来必成大器。如此看来,庐江王能够计杀蔡瑁,活捉郭嘉,智赚文聘,也不是偶然的事情,实在是这小子天赋异禀,机智过人。
“诸位将军,岳元帅刚才亲口说的话,想来你们都听到了吧?军中无戏言,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对吧?”刘无忌使出浑身解数逼着岳飞给自己写军令状,并鼓噪将士们起哄。
岳飞被刘御逼的没有办法,只能提笔把刚才说的话写了一张字据,先哄着这个小祖宗,等拿下许昌之后再设法把庐江王送回金陵就是了。
刘无忌看了一遍,待字迹晾干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折叠了塞进袖子里,扯了凌统一把就走:“岳元帅与孙尚书直管放心,我与凌统趁着许昌还没有被围之际,先混进许昌守株待兔,等着杨素的大军退入城池后,再伺机策反张须陀。”
刘晔虽然不知道孙膑和刘无忌耳语的什么,但却知道孙膑是想要利用刘无忌和张须陀之前的渊源进行策反,急忙站出来阻止:“孙尚书,庐江王乃是陛下之子,万一有个闪失,我等怕是担待不起!”
孙膑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刘子扬直管放心,小王爷虽然在濡须立下大功,但那支敌军已经几乎被全歼。只要乔装打扮一番,没有几个人会注意一个十岁的孩童,比起成年斥候来更容易混进许昌。而且庐江王与张须陀有过交集,更有把握成功策反张须陀。”
刘无忌拍着胸脯对刘晔道:“刘大人直管放心,洛阳我都能来去自如,难不成许昌就是龙潭虎穴么?你们直管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刘无忌生怕岳飞变卦反悔,扯着凌统头也不回的出了帅帐,没有携带马匹,只是把兵器藏进了特制的空心扁担之中,乔装打扮成一个小厮,与凌统一起出了帅帐,不消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刘无忌与凌统动身之后,岳飞便开始调兵遣将,命高宠、董袭各自提兵一万五千人赶往长社,寻找险要地点设伏,只等杨素、于禁前来劫粮。
待高宠与董袭点兵离开之后,岳飞又命高长恭、杨业各自点起两万人马,并亲自统率一支两万人的队伍居中,只要看到长社方向起火,便三路猛攻于禁。争取先把实力较弱的于禁击溃,才能让杨素的队伍撤退进许昌死守,保证连环计顺利进行。
随着岳飞一系列的调遣,汉军大营内看似一片安静,实则暗流涌动,大战一触即。
万事俱备,只等敌军自投罗网,孙膑又给冯胜修书一封,授予锦囊妙计,让他先给张须陀挖个坑,过几天才能埋得彻底干脆。
冯胜接到孙膑的书信之后,立即依计行事,寻找了几个能言善辩,而且又忠心耿耿的士兵杖责了三十,命几人前往张须陀军营告密。
杨素的大营隔着十几里与岳飞相互对峙,亲自坐镇中军,史万岁、张须陀、邓艾等三人的寨栅一弧形拱卫,进退有据,防守严密。
这日晌午,张须陀刚从杨素大营开完军议归来,就有守门的卫兵来报:“启禀张将军,门外有几个汉卒来投,说是有秘密军情献上!”。8
一千一百六十二 万岁阵亡()
“把这几名来降的汉卒带上来,看看有何机密军情?”
张须陀闻言大手一挥,在帅帐中正襟危坐,部下的偏将、校尉各自腰悬佩剑,分立两旁,打算给来降的汉卒一个下马威。[
不消片刻功夫,便有几个一瘸一拐的汉卒走进了帅帐,呲牙咧嘴的纳头便拜:“小人等见过张将军!”
张须陀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叱喝:“尔等因何来投,有什么秘密军情献上,给我如实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定然剁成肉泥!”
众将校一起拔剑,一霎间出鞘的“呛啷”声此起彼伏,营帐之内寒光闪烁,一起恐吓道:“若有半句虚言,定然叫尔等粉身碎骨!”
当下几名汉卒便把冯胜奉了岳飞的命令在长社石象沟囤粮,并且每日酗酒喝的酩酊大醉之事说了一遍,最后信誓旦旦的说道:“小人等绝无半句假话,那冯胜不仅自己贪杯,而且还时常邀约部将共饮,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丑态百出。将军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到长社县境内打探,许多酒肆里面的白酒几乎都快被冯胜买光了!”
张须陀一拍桌案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来诓骗本将,左右先给我砍一个杀鸡儆猴!”
随着张须陀一声令下,两旁的七八个将校乱剑齐下,瞬间就把一名降卒砍的血肉模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当场毙命。
“如何,还敢欺骗本将么?”一脸大胡子的张须陀一脚踏在桌案上,好似凶神恶煞的土匪一般质问。
虽然事突然,但这些个被冯胜精挑细选的汉卒却也胆色非凡,一个个咬紧牙关,抵死不承认:“我等所言句句事实,将军何故滥杀无辜?若不信可以派人去长社县打探,看看许多酒肆是否都被汉军买空了?”
张须陀冷哼一声:“既然冯胜酗酒贪杯,尔等为何不去岳飞哪里举报,反而跑来向我告密?”
这几人在来时已经磋商好了答对之词,此刻面对张须陀一针见血的质问,毫不慌乱,由为之人辩解道:“回将军的话,我等受冯胜的影响上行下效,多喝了几杯,在粮仓值夜的时候撞倒了灯台,引燃大火烧掉了几千石粮食,被冯胜杖责了数十军棍……”
几个降卒说着话一起解下裤子,把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屁股晾给张须陀看:“这是玩忽职守吃的军棍,即便我等明知去岳元帅那里举报冯胜有用,却也不敢冒险。无路可走之下,只能来向张将军告密,乞一口饭吃!”
张须陀见几个降卒被打的皮开肉绽,伤痕累累,方才信了七成,吩咐麾下校尉带下去暂时安置,并且派了斥候赶往长社县打探。至深夜时归来向张须陀禀报,果然如这几个降卒所言,长社县的酒肆最近销量大增,许多商家已经告罄,买主大多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