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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的比较倒霉,站在她后边的丫鬟还来不及反应,脸上就被抽出了一条血痕,皮开肉绽:“啊”
刘嬷嬷讶异地瞪着舒月桐,没想到这个死女人居然避了过去,这还是那个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人么?她不信邪地再舞动鞭子甩过去。
“你的戏到此为止,轮到你姑奶奶我表演了。”舒月桐语毕,凌空一脚扫了过去。刘嬷嬷只觉得胸口传来剧烈的痛楚,臃肿的身子猛然飞在了墙上,再“嘭”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上。
刘嬷嬷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车马碾碎了一般,愣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气来。这幅样子吓得旁白的一众丫鬟浑身直打哆嗦,脸色煞白。
舒月桐双手抱着胸,活动了下踢人的那条腿,脸色平静地评价道:“老妖婆的胸太有肉感了,踢起来果然过瘾。”
“”
“好嚣张的贱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打刘嬷嬷,她可是贴身伺候老太君的人,不想要贱命了么?”一个在舒家四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红叶,壮着胆子道。她可是无数次见到过舒月桐被四小姐欺负得比野狗还凄惨的样子。今日,她就是自家主子特意派过来目睹舒月桐的死法的。
舒月桐转过脸来盯着敢撩自己尾巴的婢女,眸子绽放出冰霜,连同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重无比。
骂她是贱人?
说她是贱命?
脩然,身形疾如追风,闪到婢女红叶的面前。红叶压根没有看清怎么回事,脸上突然连续不断地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响烈的巴掌声打破原本压抑无比的气氛。
那几个原本有心跟着起哄的丫鬟瞬间变色,不自觉地捂着脸庞后退,十分庆幸还有机会闭嘴。
舒月桐一气呵成,迅速地闪完二十个巴掌,满意地捏了捏双手,轻描淡写地道:“姑奶奶分配得很均匀,一声贱人,右手赏你十个巴掌,一声贱命,左手赐你十个耳光。”
说完抬脸瞅着呆如木鸡的红叶,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声如春风:“身为奴婢,你应该尊称姑奶奶一声二小姐,学乖了没?”
红叶原本那张还算清秀的脸,已经变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了,两边脸绯红淤青,高高地肿起。
“二小姐贱婢有眼不识金镶玉,再也不敢冒犯您了,饶了贱婢吧”完全反应过来的红叶,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干燥的地面晕开一滩水渍,屋子里顿时透出股难闻的骚味。
众人闻着味儿才了然,这红叶是被吓尿了!
一众丫鬟连忙开口求饶:“对对对二小姐,刚才都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以后都不敢了。”
“其实都不是奴婢们愿意的,是奉了老太君的命令来的,奴婢们性命本就微贱,哪里做得了主啊。”一个聪明的丫鬟开口呼冤,心里却在想着:有本事你闹到老夫人跟前去,待会儿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舒月桐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位婢女,勾起一抹妖莲般的笑容:“哦?那老太君都怎么吩咐你们的?”
“老太君说二小姐您给国公府带来了奇耻大辱,要刘嬷嬷领着奴婢们直接将您的贴身奴婢和小小姐绑了,再在柴房处置了您。”丫鬟说得连磕巴子都不打一个,恨不得舒月桐赶紧去送死。
舒月桐没理这心怀鬼胎的丫鬟,这种小伎俩在她顶级杀神的眼里根本就是小儿科。眼里神色一冷:“带我去。”
丫鬟领着舒月桐往偏僻荒弃的院里走去,丫鬟哆嗦着拿着钥匙开了锁:“二小姐就是这儿。”
屋里,一个长相灵秀的丫鬟发髻凌乱,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子,双手双脚都被捆在了一起。旁边还有个同样被绑住的女娃娃,女娃娃明亮的眸子里浸满泪光,泪珠却迟迟掉不下来。
两人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齐齐转过头。
“小姐”
“娘亲呜呜呜。”
听得舒月桐双腿一软,“嘭”地一声摔在地上。
第三章:暖意绵延()
摔了个大马趴的舒月桐颤抖着身子爬起来,冲天竖起中指,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贼老天!
她亏大发了,想她上辈子连男人什么滋味都没尝过,眨眼间,竟然成了孩子她娘!还是个被孩子她爹轰出大门的孩子娘!娘家更是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
何其凄惨,何其潦倒
舒月桐突然间想到了那个造成她现状的罪魁祸首,心中一阵无名之火猛然升起,就算将那个臭男人奸尸千遍万遍,都难消她亘古遗恨!
领教过舒月桐厉害的丫鬟,慌得三步并作两步至大小人肉粽子跟前,抖着手帮两人解开绳子。
小粽子绳套一松,慌不跌地扑向舒月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娘亲”
舒月桐怔了怔,将怀里的小东西拽出来,打量着眼前这个哭得昏天黑地的女娃娃。头上梳着两个包子形状的女童髻,可爱微翘的鼻尖,滑腻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的脸蛋儿上泛起微红,一双明亮漆黑的大眼睛正水汪汪地盯着自己,好生惹人怜爱。
好萌啊!
极品萌!
舒月桐对萌物最没有抵抗力了
前一秒还想将鬼哭狼嚎的小崽子扔出去的某人,此刻已经化身为慈爱女神,拼命堆起和蔼可亲的笑容:“小乖别怕,不哭了。从现在起娘会护着你,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
被安抚的女娃愣了愣,极度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哽咽着嘟囔:“琳儿不怕被欺负,只怕娘亲被坏蛋欺负|”
听到这句童言,舒月桐心底荒芜冷寂的冰霜像是被滚烫的岩浆熔化,温暖的洪流蔓延至全身。
前世的她,没有亲人。从有记忆开始就被挑选进组织,接受日复一日地残酷训练,互相依靠的同伴朝自己举起利刃,她满身鲜血赢到最后,再没有过朋友。拼死脱离组织,她依旧逃不开杀戮的命运,最终跻身为杀手界之神。
舒月桐捏了捏小女娃微翘的鼻尖,满脸肃色,郑重其事地地叮嘱:“记住,今后我们才是坏蛋,娘是坏蛋头儿,你是坏蛋崽。”
“”
柳白闻言,清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遭天雷劈过,剪水秋瞳红成了兔子。再看了眼自家小姐血迹斑斑的衣裳和触目惊心的鞭痕,忽然冲旁边立着的领路丫鬟扑上去:“你们真是太残忍了,竟然将小姐弄成了傻子”
接着噗通一声跪在了舒月桐的脚下,声如杜鹃啼血般凄厉:“到底是受到怎样的虐待啊!都是奴婢太没用了,没办法保护小姐呜呜”
舒月桐头疼地抚了抚额,急忙托起她:“你家小姐我活蹦乱跳,口齿清楚,头脑聪慧,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傻子了?”
柳白抬手用袖子揩干眼泪,围着舒月桐转了三圈,越看越心酸。虽然模样凄惨了些,但确实不像傻子,连忙道:“小姐,刚刚的话可再说不得了,若是传了出去,府里的人肯定又会变着法儿欺负小姐。”
柳白从小就伺候在舒月桐的身边,在她嫁人时也陪嫁到齐家。舒月桐这个做主子的都受尽人排挤和针对,更何况是个奴才命的柳白,可是这丫鬟从没有过怨言和另攀高枝的想法,十分衷心。
舒月桐心底一暖,眼底蕴满不屑,鄙视道:“那群草包要赶着来投胎,我非常乐意送他们去阎王爷爷的阴曹地府遨游。”
“小姐!”柳白连忙捂住她的嘴,转过身委婉地驱赶旁边的人:“眼瞧着午餐时间就要到了,我们这杂草院粗茶淡饭,连分量都是计算好的,可供不起姐姐的餐食。”
那丫鬟被舒月桐的先前的手段震慑得不敢随意动作,心里早就恨不得离开这破败院子。听见柳白的话自然欢喜,顺杆子爬:“是是,我这就告辞了。”语毕,还心虚地瞥了眼舒月桐,见她并没有阻拦,脚底抹油狂奔。
柳白纳闷极了:“这些人平素里见高踩低惯了,今儿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好说话。”一边说着一边从箱子里翻出创伤药。
舒月桐抬眸打量着屋子的成列摆设,只有一张纱幔都地没挂的木床,两张疽巫樱徽爬暇傻每焐⒓艿哪咀溃沉说囊恢蛔劳扔谜┩返孀牛墒俏抟皇帐暗貌桓删徽搿�
落到了这种地步还是细心地打扫好居所,舒月桐赞许地看了眼忙碌的柳白,因为屋子只有一张床,这丫头晚上睡觉都是打地铺。
舒月桐心底的怒火猛然间被点燃,好你个虞国公府,九曲回廊,雕栏画栋,珍馐美味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