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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这是你第几次说同样的话了吗？用不用我告诉你？”裴星辰冷冷地回答道。
“呃……不用了……”
总而言之，这次的盂兰盆会就这么在裴星辰近乎于无意识的缓慢思考下度过了。
临走的时候，裴星辰感觉到，长门有希在经过他的时候往他手里放了什么东西。
几乎停滞的大脑在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长门有希的眼神中孤独感甚至比裴星辰更甚，所以裴星辰可以肯定她似乎是没有像平板那样删除记忆的能力，或者有但是却会造成某些影响而无法使用。在这种情况下，字条上的内容就很珍贵了。
在taxi上，裴星辰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纸条的样式……好像有点眼熟？
“这是之前凉宫春日在七夕买来用作许愿条的东西，似乎是剩下备份的了……真了不起啊，经历了二十年的纸条，”平板似乎是看到了纸条，“你记不起来了？”
“是啊，我完全记不起来了，”裴星辰叹了口气，“我现在就怕凉宫春日在某个八月十七日问我昨天的活动是啥，我完全不知道。”
“没事，有我呢，”平板说道，“看一下上面的内容……哎居然是用母语写的哎！我都不用帮你翻译了。”
裴星辰看向了手里的卡片。
之前交易的资讯里的确包含有科尔文明的语言一项，大概长门有希就是在那时候学会的。
＇今晚十点，来708室＇
708室是长门有希居住的地方，就在裴星辰的附近。
“莫名其妙，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新线索想告诉我？”裴星辰把纸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没什么隐藏文字，而且看起来也不是暗号啊？”
“应该是别的事情，长门有希说过自己是观察者，而且在之前戏命师烬的事件中，第一次长门有希完全没出手，第二次也只是做了最低程度的帮助。换句话说，即使她有了线索，也未必会告诉你。”
“是吗？我不记得了。”裴星辰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仅存的记忆是，我触发时间倒流干翻了戏命师，然后缴获抽象烛天面具一枚，手枪低语一把……嗯，就这些。”
“……你只需要听我说就好了。总之，她找你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嘛……不管是什么事情去了就知道了，”裴星辰打了个响指，“平板，我今天心情好，放个没看过的电影怀念一下，好久没看电影了。”
“你又忘了？这个位面的电影已经被你看完了。”
“……那就动画。”
第71章 实战演习（）
晚十点整的时候，裴星辰如约来到了长门有希所在的708室。
站在708室的门口，想了想，裴星辰抬起手来，按响了门铃。
在门铃响起的一瞬间，长门有希就打开了门，看起来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一会儿了。
“请进。”
标准的三无式语调。
然后裴星辰就跟着长门有希走了进来，顺便四处打望了一下房间。
除了没有电视之类的娱乐用品，房间的格局和裴星辰所居住的705室基本相同，不过少了这些东西之后，房间里显得空荡荡的，总觉得有点怪。
“到底是什么事？”裴星辰在长门有希的示意下坐在了茶几的旁边，“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长门有希坐在了裴星辰的另一边，默默地盯着裴星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从人称上来讲，是‘我们’叫你来的。”
“……感情你刚才在纠结这个？我知道肯定是那什么思念体的指示，要不你自己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裴星辰一脸无语，“说重点行么？到底什么事？”
“是资讯统合思念体，”长门有希说道，“自从你出现之后，我们得到了更多的，全新的资讯——然后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可以代表这个位面。”
“喂，她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平板看着双眼开始无意识的散发出白光的长门有希，“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搞不好是资讯统合思念体的直接对话，而并非通过终端机转述的方式，”裴星辰说道，“‘我们’是集群意识的常见自称。如果和我对话的是长门有希，那应该只有第一个称呼使用我们才对，并且……话的内容我也有些在意。”
“我们能听懂你们的语言。”
“嗯……这个……嘛，你说的也没错，”裴星辰稍微有点囧，“位面代表人的定义是，足以履行义务的对位面最高掌控者，凉宫春日意识不到自己的能力，所以你……不，你们的确可以代表这个位面。”
长门有希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因为凉宫春日的原因，导致你被滞留在了这里。所以我们既然是代表这个位面的话，就要对你做出补偿。”
“这又不是位面对位面的外交，我们位面的代表人排上一百个也排不到我，再说了，这是凉宫春日的问题，又不是你们的错，”裴星辰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变了个表情。
“所以说，打算补偿什么东西？”
活像一副小财主的模样。
“我们发现，你最近的练习难以进步了，所以决定帮助你进行实战演习，一直到轮回结束为止。”资讯统合思念体并没有计较裴星辰的感情变化，而是用‘本该就这么说’的陈述语气不断音的说完了这一句话。
然后裴星辰就一直目送着资讯统合思念体离开，最后恢复了正常的长门有希说道：“现在，懂了吗。”
明明是个疑问句，被长门有希说的跟个陈述句一样。
“妈跟女儿一个德行，”平板这么形容资讯统合思念体和长门有希，“不过实战演习对你的确有所帮助。”
随后，整个房间开始波动，最后变成了一片烈日炎炎的沙漠。
“这里是‘资讯封锁空间’。”长门有希这么解释道，然后，两个人的面前同时生成了完全相同的武器。
爆鸣一把，低语手枪一把，子弹数盒，全部是训练用的漆弹。
裴星辰拿起爆鸣，用手指弹了弹刀身，这把和裴星辰的佩刀一样的武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物理属性和爆鸣完全一样，但是却不是爆鸣，而是只能存在于这个空间里的诡异的东西，”平板解释道，“具体来讲，应该和POS机的生成过程差不多。”
裴星辰点了点头，然后打开子弹盒，把漆弹压入低语手枪里，然后上弹。
在裴星辰完成上弹的一瞬间，一发漆弹命中了他的眉心，给眉心染上了漆弹特有的红色染料。
裴星辰抬起头来，长门有希站在那里，爆鸣因为对于长门有希来说太长所以背在后背上而不是挂在腰上，手里拿着那把低语，正抬起手来，对着裴星辰。
“那个……等我准备好再开战行么……”裴星辰一脸讪笑，“不至于现在就直接打我吧？”
长门有希点了点头，把手放下。
裴星辰把爆鸣挂好，检查了一下枪械，然后把低语握在手里，冲着长门有希打了一个可以的手势，然后迅速对准长门有希开枪，同时抽出了爆鸣，侧身向长门有希冲去。
但是长门有希依然是只开了一枪。
向左边倒去，躲开了裴星辰枪击的同时，一发漆弹再次命中了裴星辰的眉心。甚至连位置都丝毫不差。
“……再来一次！我就不信了……”
第二天凌晨。
整整一晚上，裴星辰连长门有希的边都没摸到，长门有希甚至都没使用咒文强化体力，也就是说，裴星辰面对除了技巧外各项属性都弱于自己的长门有希……完败。
长门有希也没开过第二枪，一直都是一枪解决裴星辰，不过经过一晚上的训练，裴星辰终于成功的让漆弹落在了额头上而不是眉心——虽然没什么卵用就是了。
“活动活动感觉好多了，就是令我很不爽的是根本打不赢，”裴星辰看了看周围解除了资讯空间封锁，变回普通房间的708室，“对了，我还有一个忙想请你帮。”
长门有希就那么看着裴星辰，也不说话，似乎是等着裴星辰自己说出来是什么事一样。
“……你好歹也回应一句啊……好吧我说就是了，这里，”裴星辰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帮我用物理手段破坏脑细胞的方式，删除除了修炼，也就是除了身体记忆之外的漫无止境的八月里的所有记忆。”
“物理手段破坏脑细胞？”长门有希重复了一遍，“有风险，确定？”
“有风险那是对普通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