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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吃人的嘴软,这些人连忙向许春花表示,一定会全力支持她,绝不怀疑许氏面馆。
许春花向众人道谢,又说道,“欢迎大家常来吃面,但是,如果有人来找事,也可以,我是绝对不怕的,就像今天这事一样,大不了当面鼓对面锣,好好干一架,谁怕谁。”
她这话明显是在说给吴文福等人听的。
吴青龙听后,气呼呼说道,“叔,许春花这话明显是对咱们说得,咱们要不要找人打她。”
吴文福面色阴沉,“肯定要找人打她。”
吴青龙迫不及待说道,“咱们晚上就找人吧,往许氏面馆放一把火,把面馆烧掉。”
吴文福不满地瞪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这么傻,咱们刚和许春花闹了一场,今夜放火的话,即使不是咱们干的,咱们也最可疑,因此,决不能做这事。”
“不这样做,我出不了心口的恶气啊。”吴青龙叫道。
“咱们肯定要出气,我想到一个对付许春花的办法,但是我自己把握不准,我要找五爷商量去。”
吴文福叮嘱吴青龙,暂时老实装孙子,不要招惹许春花。
他则离开吴记面馆,前往大刀王五的府上。
许氏面馆里,众人已经忙碌开,收拾破碎的碗筷桌椅板凳。
田氏一边收拾一边抹眼泪,她满眼心疼,毕竟这些毁坏的桌椅板凳,都是花了钱的。
之前在村里过的都是苦日子,她养成节俭的性格,不舍得浪费,穿衣的理念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她想让许春花找一个木匠,把坏掉的桌椅全部修一遍,还可以继续用。
许春花没按照她说的做,她要换全新的桌椅。
反正这些桌椅由吴文福出钱,不需要她自己出钱。
他们一直手势到深夜,即使忙到这么晚,还未全部收拾完,不过,忙了这么一天,许春花太累了,就拉着田氏回家歇息。
离开之前,她反复叮嘱罗文夫和唐铁军夜里一定要多加小心,以免夜里有人闹事。
虽然那五百两银子已经被送进钱庄,不需担心钱的安慰,但许春花担心吴文福派人做出更卑鄙的事。
这哥俩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晚上轮流睡觉,一人睡时,另一人不睡,保持清醒状态。
他们当初戍边的时候,夜里都要站岗,也是轮流睡觉的。
许春花觉得他们这样安排挺好的,就同意了,和他们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及时联系。
哥俩点头,让许春花放心,会按照她说的做。
回到茶馆后院,田氏告诉许春花,她总觉得心慌,觉得得罪吴管家对他们家来说,是一大威胁,该怎么办。
其实许春花心里也有一些担心。
她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把杨不悔请来,毕竟以杨不悔的武力值,完全有能力保卫他们的安全,但是,杨不悔不愿意进城,因为城里关于他的通缉令还未撤销。
第一百一十章承包牛车()
一时之间,许春花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她拥有自己的武装势力就好了,但是现在她只是个小小的农女,没有那么大的势力。
她意识到拥有自己势力的重要性。她也想建立自己的势力。
但是,她没那么多的财富,无力支撑她建立势力。
毕竟,要建立势力,就要养人,越庞大的势力,要养活的人越多。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奋力进取,赚更多的钱,只有这样,等建立势力的时候,才有足够的财力做支撑。
毕竟,纵观整个历史,无论何时,但凡庞大的势力,其背后必有一个庞大的财阀做支撑。
就像老话说的,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无论在什么时代,要有势力,必须有钱。
许春花两手紧握拳,告诉自己,继续努力,让自己的财富多一些,再多一些。
至于当前应对吴文福可能报复的办法,只能期望借助县令陈文宽的威慑,保护自己面馆的安全。
新的一天到来了。
许春花和田氏来到面馆,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许春花坐在面馆门口,目光不时瞟向对面的吴记面馆,留意吴记面馆的动静。
今日的吴记面馆非常的安静,也非常的冷清,吴青龙和吴文福都没出现,虽然开门接客,但是,只有两个小二懒洋洋的坐在门口打瞌睡,一个客人也没有。
见此情景,许春花心里不仅没放松,反而更谨慎。
昨天的事并未影响到许氏面馆的生意,反而因为事情闹得很大,让许氏面馆的名声被更多人得知,鸡蛋炒面和大肉面条的美名也传播出去,不少人远道而来,只为尝尝这两种美食。
因此,店里人流如织,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田氏忙的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累的腰酸背痛,可她不觉得累,反而满脸放光,她不怕累,只要能赚到钱,无论多累她都不怕。
许春花看着面馆里繁盛的景象,两手一拍,做了一个决定,开分店,要把许氏面馆的产业做大。
她叮嘱罗文夫和唐铁军眼神机灵点,以防被人闹事。
而她自己,则离开面馆,来到茶馆找到朱掌柜,让朱掌柜帮忙找房子,用来开面馆的分店。
朱掌柜被自己的主子司永安叮嘱过,把许春花的命令当做他的命令,必须听从,因此,对于许春花吩咐的事,他毫不犹豫,直接答应。
他还告诉许春花关于他主子司永安的消息,司永安现在还在京城,被皇上扣押了,不知出了什么事,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回来的。
许春花听后,心里不由的一惊,虽然她没经历过宫廷生活,但是,前世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剧,她深知,生在皇宫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勾心斗角的事随时可能发生,一不小心,就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
按照一部电影里的话来说,皇帝之所以生那么多儿子,是因为其中一半的儿子是用来被杀的。
为了登上权力的最高峰,皇子们穷尽心机,使劲手段,阴谋阳谋各种争斗,丢掉性命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许春花担心司永安的安慰,问朱掌柜,需不需要去营救司永安。
朱掌柜摇头,没必要,虽然司永安被关押,但是还没有生命危险,让她不必担心。
虽然朱掌柜说不用担心,可许春花忍不住担心,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午夜梦回时,经常不由得想到司永安。
许春花喃喃自语道,“看来我需要在京城安排一些势力,最好是宫廷的势力,只有这样,才能掌握宫廷的最新消息。”
她多希望自己弟弟许春雷快快长大,参加科考,成为朝堂上的一员。
但是,她的弟弟许春雷现在才十三岁,这个年龄其实已经可以参加科考了,但是根据许春雷教书先生的话说,许春雷基本功不够扎实,不适合科考,即使去科考,也不可能考上的。
许春花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一家在许家老宅住着的时候,许老太太根本不让许春雷上私塾,许春雷正式学习四书五经,还不到两年。
她不由得想到,实在不行的话,只好自己去参加科考了。
她脸上又露出苦笑,虽然她是穿越人士,掌握现代的各种知识,但是这个时代科考考的是四书五经,全是四书五经上的内容。
对于这些知识,她会的并不多,即使参加科考,估计她是落榜的命。
她告诉自己,该拿起书本,学学科考的知识,以备不时之需。
晚上,她再次来到面馆,询问罗文夫今天的经营状况,罗文夫表示一切正常,吴文福叔侄并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
许春花再次叮嘱罗文夫,吴文福越是没动静,越应该小心谨慎,担心因为大意吃大亏。
罗文夫连连点头,这个道理他明白,前些年戍边时,和邻国打仗,类似的事发生过,他有经验。
许春花把县令陈文宽给她的令牌,给了罗文夫,告诉他万一吴文福派人来捣乱,他们又制伏不了,就拿着令牌去县衙向县令求救。
罗文夫不敢接,毕竟这令牌是县令给许春花的,代表县令对许春花的看重,这个令牌不仅具有实际意义,还有更重要的象征意义,因此,他不能接。
许春花强制他拿着,因为她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