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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声问道,“难道人们不知道你们这里发生命案了吗?”
小二白了许春花一眼,“大人,此言差矣,我们这里没有发生命案啊,只是有一个人突然发病死掉了,就这么简单,这么一件小事,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我觉得县令你太多疑了。”
“大胆,有你这么跟我们县令说话的吗?”来福大声呵斥道。
许春花打断来福的话,笑眯眯地看着小二,说道,“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二吗?”
这名小二说话挺狂的,连她这个县令都不放在眼里。
小二说道,“当然,我就是个小二,虽然我说道话可能不好听,但是话糙理不糙,小县令啊,你没必要这么较真,像你这样的县令,这几年里,来来去去换了十来个了,你们这些县令活的时间还没我这个小二长呢,还不如我们呢,虽然我们地位低,但我们最起码有命啊,可是你们这些人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命就没了。”
正是因为林州城的县令不断的更换,所以呢,这个小二就不把县令当回事。
许春花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小二,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我懒得追究你的责任,赶紧带我们去看看死掉的小二。”
小二应了一声,在前面带路。
来到了酒楼的后面,他指着一个半高的洞口说道,“那就从这里面进去吧。”
这洞口完全不像是一个门,反而像是给猪狗等物进出的洞口。
来福忍不住皱眉,声音不悦地问道,“小二,这里真的是人走得道吗?”
小二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这就是人走的道,并且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你们想进去的话,只能从这里进去了,别的入口,不让你们走,因为你们走别的门,可能会惊动我们的客人,那样的话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意的。”
这名小二面对着许春花这些人的时候,表情始终非常的淡定,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许春花看到他这种表情,心里明白,一个小二敢做出这样的姿态,那么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
而且,从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指使他的人,很可能就是张东风。
许春花没料到张东风如此的猖狂,竟然安排一个小二,给她下马威。
许春花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明确地说道,“小二,我跟你说,想让我们钻狗洞,那是绝不可能的,这样吧,你把张东风还有他的弟弟给我叫过来,我就在这里问他们话。”
小二摇头,“我不知道张爷在哪,我们掌柜爷很忙,没空搭理你。”
他的态度比许春花还蛮横。
许春花声音陡然变得冷漠,“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配合的话,我就直接把你们这个酒楼给查封了。”
“哎呦喂,你好牛逼啊。”小二不屑地撇撇嘴,“你想封我们的酒楼,我就问你一句,你查封的了吗?你们县衙才几个人,我们酒楼多少人,如果你们敢封我们的酒楼,我们打死你们。”
小二一直很强势,完全不给许春花面子。
一直不言不语的杨不悔看不下去了,直接冲过去,扇了他两个耳光。
虽然他一般的情况下,很少出手,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不会出手,但他的底线受到挑衅,他就动手打人。
而许春花就是他的某一条底线。
通过小二的这一番行为,他明显地看出来,这名小二就是在故意为难许春花。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所以就出面,教训小二。
杨不悔本身就是一个习武之人,他的力气非常的大,他一巴掌下去,直接打的小二左脸肿胀,献血四流。
小二被他打的愣住了,一手捂着脸,说道,“你,你”
许春花冷声道,“你什么你,赶紧把大门打开,让我们进去,要不然就把你抓到大牢去。”
她也变得强势,她这时候已经看明白这件事了,张东风这么做,明显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收敛收敛。
既然张东风敢这么做,那么,她必须给予还击,向张东风表明自己的态度。
虽然张东风在林州城根基深厚,但这不代表她怕他。
小二还想再说点什么,许春花抢先说到,“你要是不想受惩罚的话,就立刻打开大门,要不然的话”
她转头对来福说道,“一会儿把他押进大牢,让他知道和官府作对的下场。”
来福欢快地应了一声。
小二虽然表情有些慌张,但依然梗着脖子说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虽然你们是县衙的人,有权有势,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呀,我要告你们,让你们受到惩罚。”
他完全不把许春花的话,放在眼里,对他来说,许春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许春花通过这一点,判断出,他的靠山张东风绝非表面上衙役这个身份这么简单,他藏在暗处的力量,应该很庞大。
因此,小二才敢直接怼她这个县令。
许春花见小二的态度如此的坚决,心知在这种情况下,无需客气,就该动用暴力手段了,要不然不足以镇压他们。
于是,她一挥手,对着衙役们说道,“既然他不配合,那就把他抓起来,咱们从正门走进去。”
“你们不能这么做”小二大叫道。
然而,众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来福和刘卫东一人抓着他一只手,押着他,从客再来酒楼的正门走进去。
他们推门进入酒楼一层的大厅。
客再来酒楼是一栋四层高的木质楼房,里面宾客众多,喧哗声不断。
当许春花一行人走进去后,大厅内的众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有任何反应,该干嘛继续干嘛。
许春花给了师爷胡文雍一个眼神,胡文雍站出来,高声说道,“各位食客,客再来酒楼里发生了命案,我们县衙现在要进行盘查,请大家配合下,先行离开,日后再来这吃饭喝酒好不好?”
众人听到命案这两个字,脸色变了一变,接着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
那些身处高层,没有听到胡文雍的话,连忙向其他人打听,得知发生了命案,也都匆匆离开。
毕竟,不管在什么地方,一旦涉及到命案,就代表着不吉利,如果自己在这里,就好像沾染了晦气一样,于是,人们毫不犹豫的拍屁股就走。
遍布在酒楼各处,伺候食客们的小二连忙喊道,你们别走啊,还没吃完饭呢,还没结账呢。
可是,根本没食客理会他们,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转眼间,原本热闹异常的酒楼,变得空荡荡,只剩下一群小二和许春花一群人。
小二们站在一起,与许春花一行人对峙,他们的眼神带着蔑视,依然不把许春花放在眼里。
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候,从酒楼的后院走出来一个青年男子,三十多岁,留着一撮小胡子,表情严峻,相貌与张东风有七分相似。
许春花仅仅通过他的相貌,就可以断定,此人就是张东风的弟弟。
他来了之后,看了眼空荡荡的酒楼,撇了许春花一行人一眼,接着对小二们大吼道,“还愣着干嘛,快去追食客啊。”
毕竟,食客们都还没结账呢,如果不追回来,他们要损失一大笔钱了。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小二们生拉硬拽,但没一个食客肯进来,因为,一听到这里发生了命案,他们就觉得头皮发麻,那还有心情在这吃喝啊。
张东风弟弟懊恼地叹口气,接着目光转到许春花等人身上,傲慢地说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许春花气急而笑,此人和张东风有一拼,都是这样的目中无人。
她对来福一招手,来福立刻站出来,插着腰说道,“张东华,你装什么装啊,不认识我们吗?”
他又指了指许春花,把她简单介绍了下,接着说道,“我们今天来你酒楼查案,可是你的这名小二,不仅不配合,反而白斑刁难我们,该当何罪。”
张东华立刻做出愕然的表情,“真的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他装作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许春花瞥了他一眼,他和张东风一样,真会装。
张东华走到许春花面前,双手合在一起,拱手行礼,“莫非你就是新来的县令许春花?”
许春花淡淡点头。
他连忙装出亲切的表情,“不知县令来访,有失远迎,请县令赎罪。”
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