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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春花制止了他,任由他们两个继续打,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看看这个邵广汉有多大的能耐。
这两人见招拆招,颤抖了上百招,最终是邵广汉不敌杨不悔,被杨不悔一脚体重腹部,蹭蹭的后退好几步。
杨不悔并未趁胜追击,退到许春花身旁,冷声道,“你输了?”
邵广汉的眼里闪过了不服的光芒,“刚才不算,再来。”
他不服气,想继续和杨不悔打斗。
杨不悔瞥了他一眼,“不来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许春花身后,像一个忠诚的护卫,守护着许春花。
邵广汉又向杨不悔叫嚣了好几次,杨不悔始终不同意和他打斗。
他抬眼看向许春花,“他是你的人?”
许春花纠正他的话,“他是我的朋友,而非我的人。”
“不管,反正他是跟着你来的,你让他继续跟我打。”他刚才吃亏了,现在想着再把场面找回来。
许春花两手一摊,“这事我可管不了,你跟他说去吧。”
邵广汉只好再次挑衅杨不悔,然而,无论他说什么,杨不悔仿佛入定的老僧,始终拒绝和他打斗。
邵广汉一怒之下,只好自己主动的出手,去袭击杨不悔。
然而,杨不悔根本不还手,身体灵巧的躲来躲去,像躲猫猫一样。
邵广汉如扑食的饿虎一样,表情狰狞地追赶杨不悔。
然而,他虽然力气大,刚劲凶猛,但是,他的招式刚猛有余,可是缺少一股灵巧,完全追不上杨不悔灵巧的身法,接连尝试了好几次,始终无法接近杨不悔的身体。
许春花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追赶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杨大哥,既然他这么好斗,你就和他打斗呗。”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看到邵广汉一直追杨不悔,追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头上直冒汗。
杨不悔眼光微闪,“好吧,既然许春花如此说了,我可以和你打斗,但是,今日已经打过一次了,下一次打斗只能在明日。”
邵广汉如疲惫的老牛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地,眼神里还有一些愤怒,他冷声道,“明日就明日,到时我要好好和你较量下。”
他又向县衙里面走去,杨不悔快步挡在他身前,“你还想让我揍你吗,没看到许春花还在这站着吗,你也必须在这站着。”
邵广汉眼珠转了转,“行吧,我给你个面子,就在这里等了。”
他不听许春花的话,但是却听杨不悔的话,因为杨不悔在刚才的打斗中占据了上风,稳稳地压过他。
而他这样的武人,只佩服比自己厉害的人。
他们一行人,在县衙大门外继续等待着。
日头越升越高。
又有一名衙役走来,是胖胖的来福,他哈欠连连,走路有气无力,好像没睡醒一样。
来到近前,见到许春花以及师爷胡文雍、捕头邵广汉全都站在门外,他憨笑道,“哎呦你们在这干嘛呢,是迎接我吗,呵呵,没这个必要啊,我不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胡文雍喝到,“来福,严肃一点,咱们的县令许春花在这里等着点卯呢,可你们却好,没一个准时的,所以我们才一直在这等着呢。”
来福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许春花一眼,“春花,我来了,点卯我就通过了啊,你们想站着就站着吧,我躺一会儿。”
他又走到县衙门口的大狮子旁,斜躺在地上,还想像昨天一样晒太阳睡大觉。
许春花对他说道,“来福,你不看我们都在这站着呢,你自己躺着,这叫什么事啊?”
来福不在意的说道,“那是你们自己愿意站着,我可不愿意站着,所以我要躺着去,这叫自由,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邵广汉冷哼一声,“来福,你要是敢躺着,我打断你的腿。”
来福的神情立刻变得慌张,弱弱说道,“汉哥,你不要这么凶嘛,好吧,让我站着我就站着。”
他虽然不情愿,但是在邵广汉凶悍目光的注视下,也站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刘卫东到来。
他神情淡漠,对众人微微点头。
来福向他招手,把众人站在这里的原因告诉他。
刘卫东听后,没进县衙,也陪着他们站在这里。
此时,只差唯一的一个人了。
这个人也是一名衙役,名叫张东风。
但是他们这次等啊等,一直等到日上中天,将近中午的时候,才有一个男子走过来。
这个男子四十来岁,留着一撮小胡子,瘦脸,眼睛不大,小眼珠转来转去,闪着狡黠的光芒。
他远远的走过来,见到县衙门口站着那么多人的时候,立刻快步跑过来,嘴上说道,“抱歉,我家里有事耽搁了,咱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这几人之中,唯有他远远地看到这里的情况后,就直接跑过来的人。
许春花对他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些,虽然这人迟到了,但是他热情,态度不错,比其他人慢悠悠,目无纪律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刘卫东似乎很看不惯他,冷哼道,“装什么装,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呢。”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等我干嘛啊,呵呵,我又不是什么大官儿,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们不必对我这么客气。”
他的目光看到了许春花,表情惊讶,“这位姑娘是?”
胡文雍连忙把许春花介绍给他。
他立刻双手抱拳,恭敬道,“原来是新上任的县令许小姐,你真的是年少有为哦,小小年纪就主政一方”
她嘴上说的全是溜须拍马的话。
许春花原本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是呢,听了他这些话,看着他浮夸的动作,心里有一些反感了。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在这些人里面,哪个好,哪个坏,她刚接触,分不清楚,不能仅仅凭借第一主观印象,就得出判断。
因此,哪怕心里有不满,她对这些人的态度也是一视同仁。
众人全部到齐之后,许春花让他们站成一排,她站在队列的对面,拍拍手说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我就说几句呀。”
她目光扫向众人,眉头又皱了起来。
因为这几个人,站没站相,眼睛也没看她,有的低着头,有的在那扣手指。
至于她说的话,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许春花忍不住的高喊道,“唉,我说话呢,拜托各位给我个面子,好好的听我讲几句好不好呀?”
虽然说她现在是县令,职位比他们高,但是,许春花划有自己的做法,没打算官大一级压死人。
她对这几个人的策略是,不能用强,再说即使想用强制的手段,也没有办法执行,因为这里总共就这么几个人。
如果用强制手段惩罚人的话,没有人负责执行。
而且,根据她前世管理员工的经验来看,用强制手段并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效果,反而不如一些温柔的手段。
这就是为什么说以柔克刚。
因此,虽然她是县令,是她对待他们的态度,非常的亲切和蔼,就像一个邻家的小姑娘一样,慢斯条理地和他们聊天。
她这番策略收到了成效。
众人见她这个样子,也都不好意思不尊重她,纷纷的站直了身体,目光对着许春花,静静听她讲话。
许春花说道,“其实我今日之所以安排点卯,是因为我想着我第一天上任,总得做点什么吧。”
“对对对,这就叫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点卯,逼我们都早点起,第二把火就是点火,搞得民怨沸腾,第三把火就把你自己给点了,你因为得罪人了,被人砍死,你死后,用火一烧,就完事了。”
来福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
其他的人听到他的话,嘴角都露出会意的笑容,显然,他们认为来福说的是真的。
许春花问道,“来福,是不是新县令上任后,你都这么说的啊?”
来福摇头,“不是我想这么说的,而是你们这些县令就是这么做的。”
许春花笑道,“虽然呢,我也会烧三把火,但是我烧的三把火和别的县令不一样,他们烧的只是小火,而我烧的火将是一座火山,熊熊不灭,永远的持续下去。”
来福笑道,“说大话谁不会呀,之前来的县令,有的很牛逼呼呼的说,他要在这里长期做下去,还要终老林州,但是呢,没过一年,他确实死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