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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跪在地上,痛苦流涕的说道,“皇上,我真的看到她刚才有小动作,要不然搜搜她身上,我觉得她的身上能搜出东西,如果搜不出,我请求自缢谢罪。”
他直接赌上他的身家性命,做出一副殊死一搏的姿态。
司光明准许了他的请求。
其实,搜身这事是非常正常的。
像之前会试的时候,也搜身,并且搜的非常的仔细。
就连他们这次参加殿试,进入保和殿之前,也被人搜身一番。
李公公得到皇帝的准许后,向小太监们使眼色,让他们搜查许春花的身体。
司光明见此,出声道,“慢着,给一个小姑娘搜身,怎么能用这些阉人呢,去找几个宫女,由宫女给许春花搜身。”
虽然小太监们在后宫里,也要伺候妃嫔,甚至有时候,给妃嫔洗澡也是他们的事。
还有每晚把妃嫔们抬到皇帝的寝宫侍寝,也都是他们的事。
说白了,皇帝并不介意太监们和自己的妃嫔亲密接触,毕竟太监身体上最重要的部位被砍掉了,既然和妃嫔关系亲密,也不可能做出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事。
但是,这一次,司光明不允许小太监给许春花搜身。
因为他对许春花的印象非常的好,觉得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能被小太监搜身呢。
即使真要被太监搜身,也是在被他占有之后。
在司光明的观念里,凡是他看上的美人,被他夺走初夜之前,决不允许被小太监亲密接触,当然,他夺走初夜后就随便了。
李公公不敢不遵从司光明的命令,命令一位小太监出门,叫进来四名宫女,宫女们在大殿一侧,架起一个围挡,她们在围挡里面对许春花搜身,这样可以防止许春花走光。
司永平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晦暗的神色,气的咬牙切齿。
这一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想到司光明竟然如此在意许春花。
按照他的想法,应该直接由小太监们,当场给许春花搜身。
这样的话,不管能否搜查作弊的工具,至少许春花的名誉受到了侵害。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的便宜父皇,对许春花有点特殊啊。
司永平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自己的便宜父皇该不会看上许春花了吧,万一被许春花纳进后宫,那岂不是辈分比他大了一辈,万一许春花吹吹枕边风,他就危险了。
他紧咬牙齿,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必须采用狠辣的手段,弄死许春花了。
围挡里,宫女们给许春花搜身,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仔细检查衣物里是否藏有物品。
对于这种现象,虽然许春花心里不满意,但是也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只能不情愿地接受。
如果她不接受搜身,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不光拿不到殿试的状元,甚至还可能被人扣上欺君之名的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因此,她只能任由人给她搜身。
小宫女们把她的衣物全部搜查了一遍,没有搜出什么东西。
小宫女们又替她穿衣,把她的衣服挨个给她穿上。
有一名小宫女站在许春花的身后,帮她整理发丝,忽然从她的发丝里摸出一截东西,惊呼道,“这是什么?”
小宫女的话立刻引来众人关切的目光,全都看向她手中之物。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截漆黑色的管状物,有毛笔杆那么粗,如小拇指般长,仅仅看外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六十三章砍头示众()
老太监一把抢过宫女手里的管状物,“给我看看。”
他拿着管状物,翻来覆去地查看,又在管状物的头部扣了扣,竟然扣开头部的封口,从里面拽出来一张纸条。
纸条卷成一团,他把纸条展开,有两扎长,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老太监立刻双手捧着纸条,伸到司光明面前,“万岁爷,你请看,我说什么来着,她身上藏着作弊的工具,这不找到了。”
司光明看到纸条后,脸色铁青。
他监考过无数次的殿试,熟知各种作弊的手段。
虽然他不主持乡试和会试,但是他每逢科考,他都派人去现场观察,回来后向他汇报考场的各种情况。
因此,即使他不在现场的考试,他也知道考场上发生过何事,有没有作弊等。
学子们可能用到的各种作弊手段,他也是比较清楚的。
司光明目光凌厉,瞪着许春花,“好你个许春花,竟然当着我的面作弊,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那些学子们听到这一句话之后,脸上不由得扬起得意的笑容,他们期盼的事儿终于发生了,许春花要被皇帝惩治了。
许春花看到纸条的时候,愣了一楞,但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因为她知道,越是遇到紧急的事,越不能慌,因为一慌张,就可能忙中出乱,处理事情的效率大幅降低。
她强迫自己冷静,这样的话,才能好好的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许春花心思电转,扑通一声跪在司光明面前。
虽然她不乐意下跪,但是不得不跪下。
因为作弊这事太过严重。
如果她不能让司光明气消,不把这事说清楚,她可能要掉脑袋,她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因此,她果断下跪。
“启禀皇上,这绝不是我的东西,有人诬陷我。”
老太监李公公立刻扯着公鸭嗓子喊道,“诬陷?我看你是强词夺理,这明明是从你身上发现的,不是你的会是谁的,哼,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何冤枉的,肯定是你作弊了。”
李公公直接把这事定性了。
司光明脸色阴沉如水,与许春花弱弱的辩解相比,他更相信发现的作弊证据。
许春花苦笑着解释,“我真没作弊,我也没有作弊的必要,会试的时候,我就是第一名,以我的才能,根本不需要作弊。”
“你的才能?”李公公冷笑,针锋相对道,“我觉得上次会试你有很大的可能也在作弊,只是没有被检查出来而已。”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大殿内的参考的学子们忍不住大声叫好。
他们觉得李公公说的对,许春花肯定作弊了,要不然她一个小女子,而且是初次参加会试,怎么可能考第一名,比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几载的人还强。
司光明目光如电,扫视众人一圈,喉咙里冷哼一声。
众学子顿时噤若寒蝉,立刻变得老实。
许春花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公公肯定受人指使了,不择手段地陷害她,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了。
她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了。
如果她拿不出直接的证据,那么就没有办法证明她自己的清白。
虽然她也知道,皇帝看中了她,对她有好感。
但是,皇帝的好感,不一定能改变这件事的结果。
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皇帝是人,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不可能永远对一个人好,皇帝可能今天把你捧上天,明天就可能把你踩到地狱。
就连盛唐的诗仙李太白都是这种待遇,皇帝宠爱他的时候,他可以任性到,天子呼来不上船,但是不久就被皇帝冷落,只能仰天大笑出门去。
许春花言辞恳切地对司光明说道,“启禀皇上,我真的没有作弊,我被诬陷了,我觉得这个纸条是宫女们搜我身体时,故意放到我身上的,你要是不相信,就派人搜一搜这几个宫女的身体,她们身上应该还有同样的纸条。”
许春花根本没有准备作弊工具,却被宫女们从自己的发丝间搜出这么一个类似发夹的作弊工具,她猜测,这个纸条十有八九是小宫女搜她身体时,故意放到她身上的。
许春花还判断出,诬陷她作弊这事很可能是司永平安排人做的,以司永平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只安排一个小宫女带着作弊工具,而是应该让好几个小宫女都带着。
毕竟,几个小宫女搜她身时,不一定是谁有机会放置作弊工具,因此,这些小宫女身上应该还有相同的作弊工具。
司光明闻言,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他选择相信许春花。
毕竟,他有些年头没如此动情了,如此看重一个小女子,所以对许春花的请求,他给予满足,派人搜查小宫女的身体。
搜查小宫女就简单多了,没那么多避讳,他直接让小太监们搜查。